“叫满满,福气满满的满满。”
楚常安夫妻俩默念着“满满”这两个字,“还是娘会取名字,好听,寓意也好。”
“这是小名,大名等满月了我再找人取。”楚秀珍又补充道。
闻言,天瑜悄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叫四丫就好。
不然等她以后回了天庭,肯定被其他神笑死,说不定还会传遍整个九重天。
到时候可就丢死神了。
心神放松困意就涌了上来,天瑜秀气的打了个哈欠,没一会儿就睡得香甜。
楚秀珍轻轻将熟睡的小孙女放回炕上,示意老三跟她出去。
“娘,啥事儿?”
出了屋子,楚秀珍就带他往后院走,路上楚常安问了一句。
“等下你就知道了。”楚秀珍觑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她招了两个上门女婿,总共生了三子一女,在整个七里桥亦或是整个县里都是独一份儿的。
她爹是七里桥的老村长,一辈子就得了她这一个闺女,所以理所当然的将她留在家里招婿。
楚老大和楚老二的爹是楚秀珍的第一任丈夫梁光汉,是隔壁公社东杜大队的队员,那个男人心大又虚伪,自小父母双亡被叔婶养大,当上门女婿是他自己的意思,反过头却说是叔婶虐待他将他卖了做倒插门。
可惜当时的老村长并不知道他还隐藏着这一面,被他斯文有礼的模样骗了,很满意他这个女婿。楚秀珍见父亲满意,她自己也觉得其长得周正,就同意了。
两人结婚不过几年,老村长去世后,梁光汉的本性暴露无遗,他一直觉得当上门女婿憋屈又伤自尊,开始营造自己是被叔婶虐待逼迫的受害者,还在楚秀珍怀老二的时候与亲表妹勾勾缠缠、暗度陈仓。
有次不小心被大队里的人瞧见,之后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
差点将楚秀珍气的流产。
好在楚秀珍自小就被父亲当半个男孩养,性子刚烈,处事果决,事情发生不久便挺着个大肚子将婚离了,把这个恶心膈应的男人赶出了家门。
过了两三年才在媒人的牵线下招了第二个上门女婿,有了三儿子和小女儿。
只是第二任丈夫小的时候遭过罪,身体不好,卧床了几年,在老三十一岁的时候就去了。
可以说兄妹四人是由楚秀珍一人拉扯大的,靠着她的工分,和老村长留下的积蓄,把几个孩子都送去读了书。
虽然四人中只有小女儿楚长宁是初中毕业,三兄弟都只读了小学,但这也比公社里大多数人家好多了。
因此不免有人眼红嫉妒,说楚秀珍败家,更有甚者说她克夫。
要不是这两年上面不允许搞封建迷信,这样的话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还不知道多少人会拿这话来攻击楚家人呢。
两人走到后院的鸡圈前,楚秀珍指着里面的十几只野鸡对三儿子说:“看到了吧,一会儿你抓几只去镇上换几斤红糖和排骨回来,你媳妇坐月子得多补补,顺便拿只给常宁送去,让她……”
“算了,去换就行了,明天初二常宁回来了再给她带,今天就不用送了。”
楚常安差点以为自己没睡醒,不可置信的揉了几下眼睛,确定不是做梦,这才兴奋开口:“娘,这么多的野鸡你哪弄来的?”
“我说它们自个儿送上门的你信吗?”
“信!”
楚秀珍有些皱纹的脸上多了几分笑容,这么多年来她尽量对几个儿女做到一碗水端平,但老三的性子和她最像,模样在几人中最出挑,难免会偏心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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