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我们的痛苦不再于一无所有，而是得到上后的失去。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坚强不是心变硬，而是泪水已落下还能笑。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万家灯火，无一是我归处。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我错将停泊当靠岸，划着断桨又出发。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无法驾驭的东西，一开始就要远离。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花已经枯了，你再怎么浇水也没有用了。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如果故事编不下去了，就剧终吧。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创可贴只能掩饰伤口，可它治不了疼。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没有过深夜痛哭的人，不配谈论人生。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雨太大了，撑伞也没用。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月亮曾经捡到一束光，天亮后，却被太阳夺走了。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我们一起长大，你是我的竹马，我是你的青梅，她来了，你还要我干什么呢。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我们一起长大，你是我的竹马，我是你的青梅，她来了，你还要我干什么呢。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拼图碎了，还能够拼好，心碎了，能够像拼图一样吗？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我演的真好，连生病了都没有人知道。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我好想与你重新开始。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今天我喝得烂醉，当初我也是一个讨厌酒的人。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你活在百花盛开的春天，我活在万物凋零的冬天，我们终究还是不会相遇。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你活在百花盛开的春天，我活在万物凋零的冬天，我们终究还是不会相遇。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你到底是入戏还是真情？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这个世界只是一个故事，我们总是要从这里退出，再以新的身份开始。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你一定能成为你想要去成为的人。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只要你越过了这几座大山，就能看到最美的风景！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今年，我们将带着录取通知书，找到自己的那片天空，闪闪发光！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星光不负赶路人，你终会闪闪发光。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半山腰太多人了，你得去山顶看日出。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世界的温柔是及时的善意。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云偷喝，醉了酒，熏红了睑，变成晚霞躺在天边。你的双眼是银河不落系，你的呼吸是海浪风起。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蓝色永江神秘又浪漫，治愈又致郁。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鲸落是鲸鱼留给大海最后的温柔。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所谓命运，可能只是一个被疯狂的父亲或者母亲主宰的家庭，他们成为后代背负一生的命运。"命运"不过如此，他们从不知道，他们从来不能给别人一座玫瑰园，他们慷慨的馈赠，常常是一座原子弹弹坑，只有少数人付出艰辛努力，将它改建成了玫瑰园，大部分人沉沦其中，一生所有的一切都被毫不犹豫地乘上了一个负号。 而悲剧，悲剧从未减少，所谓命运，不过如此。 ——《老灵魂·你从未许诺送我一座玫瑰园》那些神秘的、美丽的造物的恩宠，代表着这个世界的众多属性中最重要的一重，能洞悉那些神秘造物的秘密，似乎就洞悉了世界的秘密，能与这些造物发生联系，似乎就能直抵世界最隐秘的核心。 ⋯⋯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一次一次，知道了她的下落、他的下落、他们的下落，知道了他们的生活如何平凡真实，也就终于印证了世界神秘的属性并不存在。终于能够，一次一次，一点一点，把自己落实在真实平凡的生活里。 ——《老灵魂·寻找张琼瑶》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一个时代足够繁华的标志，是永远有人有事可供多年以后进行挖掘。 ——《老灵魂·第二道彩虹》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一次次面对落幕，其实也是面对被缩短的生与死，繁华与凋敝，绽放和萎缩，这些，一再经历，人很快就老了，即便是有绝代风光，也只是提前支取。谁都得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心花怒放，却开到荼蘼。 你看我风光，你看我要什么有什么，只因为，你不是我。 白光反反复复地唱："我得不到你的爱情，像黑夜里没有光明。"得不到的，其实何止爱情！ ——《老灵魂·得不到的何止爱情》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有些人只是要活在青春里，只是要"在春天里活几遭"，青春过后，死或者生，对他们并无区别。青春消失了，他们也就消失了。即便真有时光机器救回那个刹那，他们照旧会下落不明，似在非在，只要，青春不再。 ——《老灵魂·杨庆煌，杨明煌》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见过许多人，身家清白，经历平顺，性情寡淡，既没有不良嗜好，也没有良好的嗜好，是经典的"普通人先生"或者"白玫瑰小姐"，却总让人隐隐地觉得哪里不妥。像一扇门，推的时候以为有惊喜，推开后才发现后面还是一堵白墙，闷声退回，总觉得心有不甘。 没有嗜好的人，好像没有城门的城池，不知道该怎么去占据；或者像没有锯齿的铁条，不知道该怎么与之契合。跟这样的人交往，找不到下嘴的地方，跟他们说话，永远隔着一层窗户纸，跟他们谈情，像催着石头开花，留在生命里，不够分量。而且，"恋恋不舍"是一种习惯，既然不恋，就不会"不舍"，既然不恋，就不懂得"舍得"。这样的人，交来又有何益？ ——《老灵魂·身体里住着一个老灵魂》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那正是他的人生。情感绝不是他退隐的动机，他前半生的争取，为的是给自己的退出提供保障， 他一边在人生的沙滩上留下浓烈的踪迹，一边谋划用自己的绝迹江湖将它抹掉。 ——《老灵魂·若得山花插满头》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这大概就是青春的迷人之处，青年散居各处，像暗夜里慢慢蓄势的野火，分头成长，分头锤炼自己，直到最后相遇。 ——《老灵魂·青春》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这也是所有青春的下落，成为传说，成为神话，人们不停地添加新的素材，使之光彩四溢、波光潋滟。 而身处青春者，却多少有点懵懂惘然，夏日似乎还长，繁星缀满天空。 ——《老灵魂·青春》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在1996年和后来的无数个夜晚，金得哲和他的《梦幻田园》无数次为我展开了这个画卷，打开了通往这个世界的小径：森林深处，草如茵，松如盖，"兰花香，蝉儿唱"，蕨类植物伸展着墨绿的叶片，枝干粗壮的树木上，结满宝石一样的果实，皮毛斑斓的豹子和老虎在树下走来走去，但却无比温顺，黑豹藏在枝叶最深处，眼睛闪闪发光。有时候是黄昏，有时候是晚上，森林之外，有时候有红红的落日，为一切镀上湿漉漉的金光，有时候有大大的白月亮，又冷漠，又有温度，一对玻璃一样的小人儿，坐在枝干上，一串兰花，递来递去。 ——《老灵魂·梦幻森林》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蓝绿色的苍穹和棕灰的屋宇之间，完全不知道将来会怎样的少年，沉迷在自己纷乱的心绪里。但将来的新世界，却已恢弘大气地显露初象。那一段情景，就有那么一种勃发的青春气息，又混沌不安，又满是凝重的欢乐。我心目中七十年代的北京，从此就有了那么一种固定的形象，后来看到王小波小说，那里面的背景，也是这样一种形象，金黄的白杨，空寂的机关大院，青砖的屋宇，红漆剥落的木地板，还有那初醒的、却无处放置的青春。 ——《老灵魂·马斯卡尼的》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那些我们期望与之比肩而立的人，那些说出了我们的心事、表达出了我们悲伤的人，是不在我们的交流对象名单里的，即便他们就在我们身边，与我们一桌吃，一铺睡，也依然有种强大的东西阻碍了我们向他们和盘托出。他们看似近，其实远，任何一种想要诉说自己的倾慕、理解的愿望都是徒劳，我们唯一能够来及说出的，也只有"我听过你的⋯⋯我喜欢⋯⋯"。 ——《老灵魂·乌兰巴托的夜》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伟大艺术家的世界，最令人绝望之处就在此——他们所持的咒语早就不是秘密，慨然四处流传，但只有当他们自己念出那句至关重要的话，那世界才会开启。 ——《老灵魂·野玫瑰盛开的地方》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她的歌，似一种白衣服，非常挑人，全看谁穿，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上了身，纯属雪上加霜。所以她异常大方，她的歌，谁唱都可以，但不论谁唱，最后还是属于她，就像认准了栏的羊，尽管到别人草地里吃草，晚间一样乖乖回来，她的大方是有原因的。 就好比，凌晨四点的天蓝，那种蓝，绝对，不容置疑。自古至今从未改变，再说什么，都没用。 ——《老灵魂·心像凌晨四点的天蓝》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灵魂有时也会流落他乡，每一阵吹过草原的风，都有可能让一缕心魂背井离乡，并让那个被寄寓的肉身，从此不断被一阵没有来由的口喝感觉反复袭击。 ——《老灵魂·就像风吹过草原》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她在竭尽全力把自己毁掉，在磨练出了绝代技艺之后，竭尽一切可能把自己毁掉，越是毁灭得奢侈，越是感觉痛快。就好像我们在童年时候，用一个下午，精心堆砌一座沙堡，却在黄昏来临时候将它毫不怜惜地推倒，或者任由漫上沙滩的潮水将之冲毁，以获得一种自弃般的、向这个世界赌气般的快乐。 ——《老灵魂·她要推倒那座沙堡》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但他们还曾合作过，在此后的许多年中间，在《我的小城镇》，在《奇妙世界》，在中央公园的那场让人落泪的演唱会上，他们还曾并立歌唱。好像其中的许多岁月都并没有真正出现，好像裂痕从不曾产生，好像只需要一个眼神，所有的误解还会化解，好像只要其中的一个人拨动琴弦，随口唱歌，另一个人就会不需要任何理由，心甘情愿地放弃他的音乐追求，只为了能够共同歌唱。 就在那样一首歌之间，我们恍若痴狂少年，敢于许下诺言，敢于相信诺言一定会实现，敢于相信青春，相信爱和忠诚，相信人间的一切障碍都会被破解。 ——《老灵魂·当西蒙遇见加芬克尔》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一听到她的声音，一听到那种专属于她的凄美的、干净的、有张有驰的声音，人们好像就忘记了时光流逝，忘记了自己或许已经变得不合时宜。一想起她，人们就好像回到过去的那些好时光中去。老唱机似乎还在旋转，舞衣有点零乱，唇边的诺言还没有来得及吐露，孩子永远不会长大，走在路上的人都是向着家的方向，而离开的人总有人在为之等待。 ——《老灵魂·芭芭拉·史翠珊的普通奇迹》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他的记忆就这样成为大海的记忆的一部分，被收藏，被容纳。 然而，与此同时，他的记忆也在某处再生了，在每一首他的歌中，在每一个听过他的歌的人心中，他成为无数人记忆的一部分。 成为我的记忆的一部分，而我，也终将成为尘土、野草的记忆的一部分，在另外的人回家的乡村路上飞扬，或者招展。 ——《老灵魂·坠落中的约翰·丹佛》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也许因为，有的时候，人的专注程度和是和外界事物的丰富成反比的，人的心灵被滋养的程度也是和资讯丰富的程度成反比的，简淡的事物有助于沉淀，更有助于把内心的想象力扩展到最大。世界越纷繁，越丰富，越不稀罕，越容易轻易流走，不留下一点痕迹。 ——《老灵魂·克莱德曼二十年》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在幽暗的音乐背景上，一个妖艳而又清澈的女声，高高悬挂着，仿佛充满诱惑，但似乎又和人间的种种欲望与悲愁毫不相干，像黑暗河流上的白睡莲，丰腴、充满欲念，却似乎又无比纯洁、凛然不可侵犯。 ——《老灵魂·黑暗河流上的白睡莲》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那时候在新疆，住在农场的平房里，我家在最后一排，屋子后面就是大片的草地，常常有放牧的人从那里经过，到了晚上就点一堆火安顿下来，大概是图个离村子近，没有野兽，安全些。到了晚上，就在篝火边开始唱歌了，有时候有琴伴着，有时候没有，有些低沉沙哑，有些异常高亢，但都非常哀伤。荒野里，星星点点的几堆火，有时候只是一堆火，黑楚楚的几个人影子，歌和烟一起升上去，上面是天，蓝、紫、黑，没有完全黑透的时候，有点血红的晚霞，后来学会了"苍穹"这个词，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样的天，但跟那样的天比起来，"苍穹"还少一些什么。 荒郊野外的，怎么睡呢？裹着皮大衣。夜里到草地上听一会那些歌，回来老想着，那么冷，六月里的晚上，都那么冷，就算裹着皮大衣，还不冻透了。 ——《老灵魂·在流离中听见》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林荫道是城市中间一段小小的宁静，是世俗生活里暂时的幸福、暂时被放纵的颓然和感伤，走得理直气壮，感伤得理直气壮，即便有孤独，也孤独得非常开阔，却终究要走过去。那些有着"林荫道气质"的歌，都有某种类似行走的节奏，都有某种近乎奢侈的感伤，只属于"林荫道"的感伤。 林荫道有它自己的歌，甚至每一个街道、每一个地铁，每一个拐角，每一个陌生人，都有属于它的歌。我走过的那些林荫道，也正等我再度重临，等我在心里，为它们配上属于它们的歌。 ——《老灵魂·林荫道之歌》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林荫道是城市中间一段小小的宁静，是世俗生活里暂时的幸福、暂时被放纵的颓然和感伤，走得理直气壮，感伤得理直气壮，即便有孤独，也孤独得非常开阔，却终究要走过去。那些有着"林荫道气质"的歌，都有某种类似行走的节奏，都有某种近乎奢侈的感伤，只属于"林荫道"的感伤。 林荫道有它自己的歌，甚至每一个街道、每一个地铁，每一个拐角，每一个陌生人，都有属于它的歌。我走过的那些林荫道，也正等我再度重临，等我在心里，为它们配上属于它们的歌。 ——《老灵魂·林荫道之歌》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大河会干枯，石头会风化，青山易改旧时颜，而月亮在人类寿命可以抵达的极限时间里，始终存在，始终不变。我们和二十万年前的类人猿望的是同一个月亮，我们和地球另一头的人凝望的也是同一个月亮。月亮，具有某种永恒不变性、跨越地域性。它可以是见证，可以是坐标，可以是打破时间空间的钥匙，是一根柱子，栓住浩若烟海的记忆库里的某几个刹那。所以，《大话西游》里回到过去的宝盒，被叫做"月光宝盒"，于是，月亮，常常被当作爱情专一和深切的象征，被用来凝注思念、等待，被用来期待重逢、相见、幸福。 ——《老灵魂·月亮之歌》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人类和动植物不同。但凡活得太用力了，很难漂亮得起来——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两人都是第一次去爱一个在世上本无关联的人，毫无经验，又倾尽全力——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没人在乎真相，大家都忙着看热闹……——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人只能为自己说出来的话道歉，不能为自己的想法赔罪——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什么是长久？永恒的宝石也不过持有数十载——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要知道输在哪里，才好弄清楚自己的处境——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未尝苦楚，不知人生进不难，退不难，难在“有选择”——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我不是你的包袱，你别怕背着我，我两条腿利索得很，没准还能背着你走。可我现在想明白了，何必那么见外？我得赖着你才行，让你甩不开我。你就算是骆驼，压垮你的那根稻草也得由我来做！——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胡杨树枝干劲拔，质地坚硬，入秋后别有一番绚烂，可那是经历了霜染才换来的——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未来因为它的渺茫和虚妄，反而可以让想象随意挥洒——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有人苦苦寻找意义，有人拼命摆脱意义。寻找意义的人有太多选择，才敢放肆地什么都不要。摆脱意义的人什么都想要，却无从选择——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没有哪个地方的道理是为弱者准备的——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爱一个人，他做不了的事，你应当成全——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公不公平的……在于接不接受——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爱一个人无非是，跟他一起才没遗憾啊！——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幸运是或能成全一人，也被一人安放在心上，然后守着方寸之地，周旋四时三餐——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像某种强悍但敏感的动物，关键时刻只会选择有自己气味的安全洞穴藏身——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没有人能只活在表象里——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言谈举止看起来还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靠谱得不能再靠谱，这样的人疯起来才要命！——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假如是“少儿不宜”的内容，就代表少儿一开始就不该想、不该问——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酒并不能驱散阴霾，苦闷时喝多少都于事无补。它应该是留在快乐时再喝的——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人们常常是守在自以为正确的立场，用柔软的心做冷硬的事——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掉坑里和被鞭子驱赶着远离危险哪个更疼？大多数人都会记得后者。因为坑里有什么是未知的，而鞭子着实落在了身上——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酒喝完了，事还在心里闷着，怎么提得起精神？——辛夷坞心里不痛快的时候要往远处看，越远越好——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心里不痛快的时候要往远处看，越远越好——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幸而今晚圆月明净，照得人世间个体的苦难是那么渺小而微茫——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可以聊一聊明天的天气，大峡谷的风光，或是生活在大自然里的乐趣，也好过现在这样，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袒露自己的无能为力——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可以聊一聊明天的天气，大峡谷的风光，或是生活在大自然里的乐趣，也好过现在这样，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袒露自己的无能为力——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马和人一样，总会有这一天的，熬不熬得过去是它的命——辛夷坞长着这样爱与诚的面孔，这样冷的心，才能拿着血泪剧本，活得比谁都久——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可他一直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她却不想再做那颗安抚他的糖果——辛夷坞恐惧堆积到一定的程度，反而什么都不思考了——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只有你给事物赋予了意义，它们才与你有关，你才会渴望、争取或怀念——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丛深木樨多，激烈香成阵——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然而如同所有天生长得好看的人一样，他们对此有种莫名的笃定，自己和寻常人是有区别的。就好比一个人不爱吃糖，但不能否认糖是甜的——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天亮还有多久才到来？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熬——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美貌是上天赐予一个女性的财富，可是当一个人除了美貌一无所有时，这财富就成了怀璧其罪——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成年人，自己的决定自己负责，不能让人看了笑话——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苹果迟早要腐烂，是让它烂在树上，还是烂在肚子里？趁它好的时候咬一口不行吗？——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世界是由化学和哲学构成的，学好这两样到哪里都吃不了亏——辛夷坞不是趁人洗澡偷衣服就是拉扯腰带，凡人爱神仙都爱得不太体面——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月亮就在那里，它从不吝啬它的光辉，也不会降临在任何人手心——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会走，而你仍要抖擞地继续往前——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人在坑里怎么扑腾都是碰壁——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世界上难道还有比喜爱更简单的事？——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生活大可不必那么复杂——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人没有变，变的只是期待——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怂货自有怂货的生存之道——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男女关系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她的人生有很多条大道，条条通往罗马，习惯了被满足，没有渴求，也无谓执着——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有一种叫梭嗦草的植物，耐寒耐旱，根系发达，能固定流沙，在缺水的土地上可以长久存活。可是倘若遇到雨水充沛的年景，梭嗦草会猛地发芽抽高，再赶上旱季就很容易从根系枯死。他所谓的为了她好，也不过是自我保全——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他们都不完美，坑里坑外更是满地糟烂，可她已经将最初最好的都拿来与他交换——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人一生的时间是等价的。年少和年老，现在和未来，都应该平等地对待，没理由为了成全后者而去亏欠前者。我们边走边看吧，问题没那么复杂——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我有一个贝壳，就不会再去海滩了——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爱是恒久忍耐——不，爱是不尽干渴！——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我见他人死，我心热如火，非是热他人，看看轮到我……生老病死苦，人生哪个无？——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我见他人死，我心热如火，非是热他人，看看轮到我……生老病死苦，人生哪个无？——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无可选择必然伴随着难以承受，哪怕面对的是自己珍视的东西——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他们用身体寸寸检阅对方在分开的日子里的改变，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弥合——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世上果真没有比钱更抚慰人心的东西——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食肉动物的双眼长在头颅的正前方，是让你往前跑，去猎食，找你的边界。你呢？你在痛苦为什么奔跑时看不见后头的巢！——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太轻易到手的金钱、名气会冲昏人的头脑，将快感的阈值调至极高。当珠宝、佳肴、美好的肉体都无法带来新鲜的刺激，就有人铤而走险用另一种方式满足空虚感——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这世界上仍有化学和哲学解释不了的存在，一如试管里无法提炼出悲伤这种物质，也无法解释碳元素组成的单质晶体在某种时刻闪耀的意义——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聪明人只会越活越通透，像水沉淀杂质——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他们一直在和坏毛病做斗争，抗拒，被诱惑，克制，重蹈覆辙，然后学会与它们共存——或忍着！——辛夷坞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有些事分明是没有道理的，可他们已将最好的都给了对方——辛夷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