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好似明白
子书沐兮接过月婵手中的茶盏,喝了一口后便放下朝着他们二人看过去。
晋楚明宸只以为这是裴思衡从旁处得来的名贵牡丹并没有多想,听完这个故事后朝着子书沐兮看过去:“这是母后命人送来的。”
子书沐兮接过晋楚明宸手中的玉佩,有些不解:“太子,可是有什么寓意?”
“母后说你我日后便是夫妻,夫妻为一体,这玉佩乃是当年父皇所赠,孤身上有一个,如今母后将自己的给你。”
子书沐兮明白了朝着晋楚明宸点头:“午休过后,宁安会进宫给母后请安。”
晋楚明宸朝着裴思衡看过去,却见裴思衡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上前踢了一脚裴思衡,裴思衡瞬间朝着眼前人动手,晋楚明宸也朝着裴思衡动手,两个人很快来到了外面。
“姑娘,可要阻止?”
“不必,他们两个人只是正常的比试。”
子书沐兮对这些没兴趣,直接让玉婵上菜,其他的事情等稍后再说。
等到饭菜上齐后,裴思衡和晋楚明宸这兄弟两个人也打够了,玉婵和月婵端来一盆干净的清水和帕巾。
“方才怎么回事?”
“有些事情想明白了。”
晋楚明宸知道裴思衡有主见,有分寸,不似安星朗那般孩童般的心性,因此并没有去过多问些什么,因为他相信裴思衡自己能够处理好。
“若是有什么难处直接说便是。”
裴思衡将嘴中的菜吃完朝着晋楚明宸说道:“放心,我从来不会对你客气的。”
用过午膳后,子书沐兮送走裴思衡和晋楚明宸后便小憩。
月婵和玉婵两个人见自家姑娘醒来了便开始为子书沐兮梳洗打扮准备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子书沐兮来到未央宫的时候,姜语娴还在休息,便坐在正殿之中等待着姜语娴醒来。
裴思衡来到花楼寻找姜煜月,姜煜月宿醉于百花之中。
裴思衡让身边的人都下去,自己则是上前走到姜煜月的身边,伸手推了推姜煜月,姜煜月迷迷糊糊醒来见来人是裴思衡后,接着眯着眼睛。
“放下吧。”
姜煜月瞬间睁开眼睛朝着裴思衡看过去,随后是一阵叹息:“谈何容易。”
姜煜月并没有去问他怎么知道的,想来那位公主早已经猜到了。
“放心,沐兮并没有说,只是看到你送过去的牡丹便明白了。”
姜煜月起身坐到一旁朝着裴思衡看过去:“你知道吗,沐兮和我爱妻很是相似,可是我知道我爱妻是不可能回来了,她也不是我爱妻。”
裴思衡坐在一旁听着姜煜月说着,姜煜月取下腰间的玉佩:“当年年少意气风发,更本不知道世间万物怎么可能凭借两个人就能够改变的,我们之间有着太多太多的问题。”
“从未听你说过。”
裴思衡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姜煜月痴情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玉佩:“当年奉圣命前去桐城暗中调查贪污一案,期间与爱妻相识相知,她看似清冷实则是一身温柔,终身都在渴望能够得到家人的疼爱,可是到最后都没有得到。”
裴思衡朝着姜煜月看过去,姜煜月满眼都是深情,好似天地间除了他心中的那个人再也容不下他人一般。
“当年种种,至今难忘,当年本该死的人是我啊。”
子书沐兮和姜语娴闲谈着,姜语娴对子书沐兮更是十分的满意,在临走的时候又赏赐了很多很多珍贵的宝物。
子书沐兮出了皇宫,走在长廊之上,看着眼前无际的路途,一时间心中有些茫然,自己一生真的就要困在这里了吗。
“姑娘,可是累着了?”
月婵看到子书沐兮走路的时候有些摇晃,立刻上前扶住轻声低问着。
“突然觉得有些无望。”
月婵不明白,但还是安静地站在一旁陪着子书沐兮,子书沐兮察觉自己好一些后带着月婵回到了承恩殿。
子书沐兮靠在贵妃榻上看着自己面前的青龙卧墨池,伸手上前摸了摸:“也不知道伯父他们如何了。”
子书婉玗找到宋言君的时候,直接命人强抢回去。
宋言艺看着一群人围着自己哥哥,强壮镇定地跟在自己哥哥的身后:“莫怕,有大哥在呢。”
“大哥,我无事,若是有机会你一定要赶紧逃跑,这些人一看就是冲着大哥你来的。”
宋言君也知道不是自己逞能的时候,朝着宋言艺点着头:“找到机会你也要立刻逃跑,朝着人多的地方跑,赶紧回家。”
眼见这群人冲了上来,宋言君直接上前朝着这些人动手,宋言艺见此将两旁的摊贩上的物件朝着这群人扔了过去,兄妹两个人逮到机会,立刻逃离现场不做多余的动作。
宋绍言和温冉榆两个人正在品茶对弈着,好不悠然自在。
“老爷,我赢了。”
宋绍言连忙点头称是,将自己早早准备好的一对发钗拿了出来:“夫人,给。”
温冉榆看到宋绍言手中一对发钗有些微怔,随后接过手中朝着宋绍言看过去:“老爷,你这是?”
“夫人,你我夫妻成婚三十载,从前大部分时间都在官衙度过,很是陪你,你的生辰以及孩子们的生辰都很少有时间参加,如今闲下来便想着给夫人弥补一些,辛苦夫人了。”
温冉榆将发钗放到宋绍言的手中,宋绍言起身为温冉榆戴上:“夫人,可曾弄疼你?”
温冉榆摇着头:“老爷,为妻又不是什么易碎之物。”
“夫人胡说些什么,夫人乃是在下心中唯一挚爱。”
宋言艺和宋言君兄妹两个人一下子跑到家中后,立刻命人将大门关上,不管今日是何人扣门,一律不见。
宋绍言和温冉榆准备出门便看到他们兄妹两个人慌慌张张的样子立刻拦下来一问才知道是长公主来了。
“爹,我们现在怎么做?”
“就看我们的皇上怎么做了,这里的选择权在他们的手中,可若是错了,为父也不是什么懦弱之人,定会护住你们的。”
宋绍言扶着温冉榆站在一旁,看了看大门:“打开。”
“是。”
家院立刻将大门打开,不过他们也并没有逃离,而是带着自己一双儿女和结发之妻出去游玩。
子书婉玗得知到手的猎物逃跑后,直接将手下的人打了一顿后才消气。
“好你个宋言君,给本宫等着。”
子书沐兮在承恩殿中小憩,忽然被梦中情景给惊喜,月婵和玉婵赶紧上前查看,子书沐兮额间都是汗水,衬衣也被汗水浸湿。
“姑娘,怎么了?”
“我伯父他们如何?最近可有什么消息?”
子书沐兮慌张地朝着月婵看过去,月婵立刻将事情回禀后,才看到子书沐兮松了一口气。
“命人暗中盯着长公主,还有皇室,若是有什么人对伯父他们不利直接解决了。”
子书沐兮回想起梦中的情景一阵后怕,看来他们还是太过于仁慈了,必要的时候还是要狠心些。
裴思衡陪着姜煜月呆了一下午,听着姜煜月断断续续的故事,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劝说姜煜月,原来这些年来姜煜月之所以整日里守着花楼却为了心中所爱,只是为何不告诉伯父伯母知晓,他们误会至今。
“澹容啊,我爹娘从小对我就不抱有什么期望,他们的目光也总在大哥他们身上,我这样就好,就好。”
这样就没有让你来打扰他们,这样自己就可以终日守在爱妻的身边。
“若竹,放下执念,你或许会更加轻松一些。”
“哪有什么执念,都是心中唯一的支柱罢了。”
姜煜月起身离开,朝着身边的裴思衡摆了摆手,裴思衡望着姜煜月离开的背影心中似乎明白了一些,可又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