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嫱

茉莉花茶依旧氤氲着少女明媚的面容,为其增添了几丝烟火气。

滚烫的水汽凝结在冰凉的和田玉珠耳环上,模糊一片,又增添了几丝不真实感。

雁嫱身穿湖蓝色凌云锦材质的夏衣,像一个海中女神一样神秘优美。

修长的天鹅颈,陈徒风可以看见它腻在明黄晨光里的细小绒毛。精致的锁骨露出微微一角,单薄的布料也掩盖不了美人的曲折曼妙。

陈徒风又一次走了神。

雁嫱回首,看见一身黑衣的陈徒风,蛾眉一皱。

“怎么还穿黑色?”

“啊?”陈徒风依旧呆呆愣愣。

“我师傅说穿黑色才能更好的降低存在感,让敌人更加难以发现。”

顿了一下,陈徒风又说:“黑色是合格影卫的专属。”

雁嫱起身,踮起脚,白皙的双手搭在陈徒风肩上,美眸带笑的说:“可是,你现在不是影卫啊。”

雁嫱的手指游走在少年宽广的胸膛。陈徒风僵直身体,不敢乱动。

雁嫱用指尖轻轻拉开少年黑衣系紧的布扣,手指进一步向少年探去。黑衣随之而落,少年只身着白色寝衣,肤色泛红,像一只熟透的虾。

美人继续贴近少年,隔着衣料感受那份青春的炙热,在少年红透的耳边轻轻呼气,呢喃道:“你现在是精通医术的陈公子。”

雁嫱拉着少年的衣领,使之与自己更近,媚眼如丝地看向少年,郑重道。

“是我的小郎君。”美人笑靥如花。

“我,我吗?”陈徒风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搞得不知所措。

“除了你还有谁?”

陈徒风露出雪白的牙齿。

“对!姐姐说得对!我是你的郎君。”

唯一的,永远的,郎君!

陈徒风看着怀里摩挲自己腹肌的雁嫱,想低头吻她。

他慢慢的贴近雁嫱,二人腻在彼此的药香中,唇齿间都是甜甜的茉莉药茶芬芳。

“主子,你要我找的衣服找来了!”春锦破门而入,正好看见这缠绵悱恻的一幕,待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雁嫱一把推开陈徒风,深吸一口气,故作无事道:“辛苦你了,放这里吧。”

春锦连忙放下衣服,不敢多看,再做停留,行礼又退出去。

陈徒风看着脸红的雁嫱,心里却因为春锦的突然闯入心生不爽。

果然,自己还是上不了台面,只能被藏着掖着。

那么,如果,自己是姐姐的丈夫呢?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呢?

“快来试试,我送你的礼物。”

陈徒风抬眼,这是一件湖蓝色的直裾袍,布料看上去和雁嫱身上的一样。繁杂的花纹分布在衣领处,足见制作者的用心。

“送我的?”陈徒风受宠若惊。

这是他第一次收到礼物。

“快去试试。”雁嫱推着陈徒风来到床边,“这可是我亲自选的样式,快看看合不合身。”

“好。”

陈徒风在雁嫱的满怀期待的注视下,缓缓穿上直裾袍。

少年本就肤白,如今一穿上蓝色,显得烨然若神人,那出尘的气质,像是某个仙人。

陈徒风穿好衣服,回眸先问雁嫱。

“好看吗?”

雁嫱看直了眼。

“好看。”

她直直闯进陈徒风的怀里,两个蓝色身影紧紧相拥。

她在陈徒风怀中抬头。

“我家郎君穿什么都好看。”

陈徒风只想溺死在姐姐给的幸福中。

当然,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让姐姐长长久久的留在自己身边。

我是你的郎君。

那你愿意做我的娘子吗?

姐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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