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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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日更啦!

快夸我,快夸我。

没办法。

在家的日子就是如此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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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徒风就这样抱着雁嫱在床上躺到了正午。

雁嫱乖的很,似乎是在为自己起了杀心对他感到惭愧。

其实,他特别想告诉雁嫱,她不可能赢过自己。

她的那些伎俩,若不是自己想给她些念想和希望。

她还怎么有犹豫的空间。

乖乖的,听自己的话,不好吗?

“徒风。”

雁嫱突然出声。

“嗯?”

“我知道你醒着。”雁嫱的秀发将陈徒风的脸磨蹭的痒痒的,仔细嗅嗅,满是皂角的清香还有淡淡的药香。

“嗯。”

“如果我动了心,你会怪我吗?”

动心?

杀心吗?

陈徒风依旧将头埋在雁嫱发间,声音也显得闷闷的。

“我尊重姐姐的任何选择。”

他顿了一下。

“但是,无论姐姐做什么选择,最终的结果也只能是和我在一起。”

雁嫱闻此,眼里划过一丝狠厉。

“徒风,我愿意了。”

“什么?”

雁嫱起身,香肩微露,大片雪肌暴露在少年炙热的目光中。

“你为我治病,疗伤,每日尽心尽力。我心中感激。当然,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是‘发乎情,止乎礼’。我自知要求与你成婚,又叫我父亲前来,为难了你。其实不过是想要试探你的几分真心。如今,我看到你的真心,自然,也愿意和你融为一体。”

雁嫱目光同样炙热,眼里翻涌爱意。

“所以,我现在愿意了。”

陈徒风欣喜若狂。

心上人雪肌裸露,媚眼如丝。

他仍记得自己初次下山时,在酒馆听说的酒边闲话。

那些中年男人喝得烂醉,大喊道:“要想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得到她的身体。她便就对你死心塌地,什么都是你的了。”

小道士对此嗤之以鼻。

结果如今,却成了他抓住雁嫱的真爱宝典。

多嘲讽啊!

陈徒风将脑袋躲开,笨拙地帮雁嫱拉上衣服。

不好意思地解释道:“等到晚上的。我先布置我们的婚房,

陈徒风耳尖通红,目光躲闪,道:“·······不好······”

雁嫱强忍住心中对陈徒风的同情,将心中那一丝不舒服强压下去。

雁嫱,不能心软!

他囚禁你!

不能······不能心软。

于是,雁嫱绽放一个温柔的笑,像一个听从丈夫的贤妻良母一样。

“嗯,我都听你的。”

陈徒风不知道雁嫱的心思。

又或许,像他那样的人不是不知道而是不在意吧。

只要姐姐对他笑,只要每日睡觉有人抱,只要······

他不要什么别的了。

“我会好好对你的。”

少年将少女拥入怀中。

“一定!”

雁嫱面对着窗口,眼看着一抹白色衣襟从窗外飘过。

要结盟吗?

玩命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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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思路有些发涩。

太迟钝了。

本来想写一个纯情迟钝害羞单纯的弟弟。

结果······

嗯······

怎么写着写着就病娇了。

宝子们见多识广,有没有什么好的更文建议。

#宅家的幸福生活#

提前进入退休状态。

昨天电脑用着用着,D键盘突然不好使了。

可能是打字用D用得太多了。

于是找到可以修超级多东西的爸爸。

神奇的是!

今天早上昨天说修不上的爸爸就帮我修好啦啦啦啦啦啦啦。

只用了一个牙签哦。

厉害吧!

我要努力捋清思路。

加油更文。

加油,各位。

做好自己的事情,

过好自己的日子,

平静从容的积极生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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