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是该国同类藏品中规模最大、最著名的藏品之一。

“好？”古德此时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弗莱明夫人肯定不认为……？”

“弗莱明夫人认为，在处理那套收藏品时迫切需要专家的建议，”兰德回答，仔细挑选了他的话，以符合他估计古德可能的语义反应。“她对你作为一名律师的能力和正直充满信心；然而，她意识到你很难将自己描述为古董武器专家。恰好我是古董枪械专家，尤其是手枪。我有一个我自己的收藏，我是该主题的许多文章的作者，我被认为是权威。我了解武器价值，了解市场状况。此外，我不是经销商，或与任何博物馆，我没有出于雇佣军的动机低估收藏品。仅此而已；弗莱明夫人让我成为一名枪支专家，

古德看着兰德，仿佛后者刚刚撕下面具，露出下面另一组完全不同的特征。这一变化似乎很受欢迎，但他显然难以适应它。兰德在心里咧嘴一笑；现在他将不得不为自己找到一套新的语言标签和标识。

“好吧，兰德先生，这大大改变了局势，”他说，敌意明显减少了。他还是有点怨恨的；人们没有权利像那样从一个类别跳到另一个类别来迷惑他。“现在明白了，我并不是想冒犯，但私人侦探同时成为古董枪支的权威似乎有点不寻常。”

“弗莱明先生是古董枪支的权威，他是食品制造商，”兰德回避道，小心翼翼地呆在古德的亚里士多德分类和口头识别系统中。“我自己的事情并没有占用我所有的时间，比他的时间还要多，我怀疑犯罪学家对致命武器的历史和发展的兴趣是否比工业家更不协调。但如果你有任何疑问介意我的资格，你可以和泰勒上校，在国家博物馆，或者美国步枪兵的编辑核实。”

“我懂了。”古德点点头。“正如你所指出的，作为一个非专业的专家，你应该不受雇佣偏见的影响。”他又点了点头，摘下眼镜，在一条超大的白手帕上擦了擦。“坦率地说，现在我明白了你的目的，兰德先生，我必须说，我很高兴弗莱明夫人迈出了这一步。我对如何处理那件藏品感到困惑。我意识到这很值得“

兰德摇摇头。“我只看过两次，最后一次是两年前。问我，等我花了一天左右的时间，我才能给你一个估计。不过，我会说：这是可能比阿诺德·里弗斯出价的一万美元还要多。”

这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古德在椅子上直起身子，吃惊的愤愤不平地狼吞虎咽。

“阿诺德·里弗斯？他有没有厚颜无耻地试图购买这些藏品？”他问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来自弗莱明夫人。我知道他向弗雷德·邓莫尔提出了这个提议。那是他的事，不是吗？”

“我相信口语是‘球拍’，”古德说。“怎么，那个人是个臭名昭著的骗子！兰德先生，你知道吗，就在他去世前一周，弗莱明先生指示我对他提起诉讼，并以欺诈罪名起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