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 失忆
老妇人瞧见许芙蓉进来,刚要发作,便看见了她消瘦了许多的小脸,不由的心疼,开口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来了,走近些,祖母瞧瞧。”等人上前她又拽着衣袖将人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没看见什么伤处才松了手,再说话时竟有些委屈道 :“成亲了这许久,也不知回来看看,竟白养了你这么多年吗?”
许芙蓉心道 :“ 啊,这…怎么和原文不一样?”
许老太太并不知道她在许芙蓉那里已经崩人设了,继续输出“事事有个不顺你心意了,便连家都不回了,若不是外面人传了消息回来,你打算一直瞒着我和你哥哥吗?”说完之后看了旁边的许砚一眼”
坐在一旁的许家大少爷许砚收到了祖母传来的暗号立马起身
扶着许芙蓉安抚道 :“祖母,你莫要数落妹妹了, 她本就在夫家受了委屈,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
许芙蓉内心无比震撼 :“好的,许小将军你人设也崩了”
老太太立马跟上 :“ 哼, 什么委屈,成亲以来连一封信不曾往家里递过,她心里面就只有那个狐媚子,那里还有你我的位置 ?”
许砚 :“妹妹的心里一直是有许家的,她那不过是与你斗气罢了,蓉儿,哥哥说的对不对”他说完伸手推了推许芙蓉,期待的看着她。
这也不能怪许芙蓉震惊,原著中这俩的人设可是一个威严一个死板,全家就许芙蓉一个稍微活脱的,最后还为爱献身了
许芙蓉心中调侃道 :“哟, 还是个喜剧人呢”,面上却装作端庄忐忑,微微一怔,然后她一边后退一边慢慢红了眼眶,甩开了许砚的手, 躲到了才跟来的银杏身后,娇弱的说 :“我…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你们”
许砚 :“……”
许老太太 :“……”
两人惊愕, 许砚率先开口问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蓉儿, 怎么会不认识我们呢?”
许芙蓉给香章使了个眼,香章立马迈出一步
跪在了许老太太面前哭着说 :“前阵子姑娘从宴会上回来后就一直昏睡不醒,我和银杏叫了郎中来看,也查不出病因,好在姑娘福大昏迷了几天后自己醒了过来,可是…可是自从姑娘醒后,就不认识我们了,也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许来太太 :“什么, 外头只说病了几日,竟这么严重?只是记忆有损,蓉儿身体现在如何,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见你们传消息回来。”
香章 : “奴本是要派人告诉老夫人的,可是姑娘醒了,怕你担心,便不让我们说。”
这说的倒是实话,不过许芙蓉是怕暴露才不让说的
见孙女受了这样的苦,许老夫人也不顾生气了,一手将许芙蓉搂在怀里疼着,一手气愤捶桌“糊涂, 事有轻重缓急,她不让你们说便不说了吗 ?这次幸而是记忆有损,若姑娘出了事,你们如何担待得起啊”
香章银杏羞愧低头
老夫人知道这二人与许芙蓉一同长大,是两个忠心的,若是罚了,许芙蓉心里定是不好受的,便斥责一番告诫了好些话,最后才免了她们的责罚
她又心疼的搂着许芙蓉训她:“我早同你说过,那晏王是个不堪嫁的,你偏不听,如今可吃了苦头。”
许芙蓉刚了平复一下心情,就又听到老太太竟然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贬低齐宴安,那可是皇子啊在古代地位很高的,许芙蓉的心又提了起来
一旁的两个小丫鬟却脸色如常,一副早已习惯的模样,许氏一族世代忠良,为了护佑大齐的江山,许家的男丁几乎都站死在了沙场上,这一代更是连许家的夫人都折在战场上,许老夫人历经三朝,年轻时也上过战场,与夫君为大齐立下了汗马功劳,就是皇帝也是能训上两句的
看周围的人都没什么反应,许芙蓉才又放下心来
许芙蓉内心 :“哇哦~,我这是掉金窝里了吗?”
原来这就是原著中描写的许氏幼女,由祖母抚养长大极受宠爱”
香章银杏被斥责了一番,自觉羞愧对不起自家小姐,听老夫人这么问帮许芙蓉回道:“不记得了,姑娘连晏王也忘了”
“当真?”许砚面上一喜
香章又低下头内心羞愧想道:“少爷啊,收敛下嘛,人家毕竟是皇亲国戚”
许老夫人慈祥的抚摸了一下许芙蓉的脑袋说道:“好啊,好啊,忘了好”
自一年前,许芙蓉在一场宴会上,被人发现和齐晏安两人衣衫不整待在一个房间,迫于压力,圣上为两人赐婚,当时她认为事有蹊跷,想要入宫为许芙蓉退婚,可一向乖顺的孙女不知怎的死活她去不同意退婚,还与她闹了一场,她架不住小孙女的央求,她想着许砚如今有了功名,到时袭了爵位,许家这偌大的家业总能护住一个许芙蓉
两人的婚事匆忙,皇家遮掩似的办了过去,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忙乱过后归于平静,许砚身为御前总领时常不沾家,这些时日她就似做了场梦般,梦醒了,万般疼爱的小孙女却走了,这事一直是老太太心里的一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