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招村
“北京时间20点整,这里是FM103.9,为您最新播报当前路段交通情况,北二环发生事故,请绕道而行……”暗昏昏的夜晚,才完成今日工作的我瘫坐在副驾驶,听着最新的电台播报。
我打开手机看了看很多条未接来电连忙挺直了腰板回拨了过去。
“喂?现在有空吗?在南绍村这边出现了一具尸体,需要你过来配合一下。”刚一拨通周晋楠的声音便从听筒中传了出来。
“尸体?又是碎尸?”我听着周晋楠的话皱了皱眉,询问道。
但是接下来他所说的话是我心头一震。
他具有试探性的说道:“是一具溺婴。”
听到溺婴二字我顿感不妙连忙问道:“法医初步判断是多久?”
“根据尸斑与尸僵程度大概是2天到3天。”
听到如此我也不好再耽搁便让司机倒转方向前去南绍村。
到达南绍村我快步走到案发现场,想去看看究竟是何等壮观景象需要再调法医。
抵达案发现场后,我看着此时呈现巨人观的尸体陷入沉思。
这是一具溺婴尸体,为生前溺婴,脐带是被大力扯断的。初步判断这位婴儿是才出生便被扔入水中。
说到这里,一旁帮忙搭手的实习生陆生惊叹了声:“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残忍的父母,竟然把才出生的孩子活活溺死在水中,这还是人吗?”
听他如此说我只是轻轻挑了下眉,满不在意的跟他说起几年前的那场谋杀案:一名母亲出轨,与情夫连手将自己的老公杀害,并买下大量福尔马林将其保存在家中,只是为了不让其他人察觉到。等到她的孩子从学校回到家后,她与情夫便又将孩子绑了起来,想要勒死她,可是她家孩子看到情夫后拼命挣扎,拿起身边的壁纸刀就想刺向情夫。就在此时女子走了出来,用菜刀将女儿的手臂砍了下来,女儿看到自己的母亲想要杀死自己也就没有反抗,慢慢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之后女子便又将女儿五花大绑起来扔进了洗衣机,并又在之中放入了刀具。扣上盖子,打开洗衣机,骨肉与刀具相互碰撞的声音格外得响,二十来分钟以后,除了女儿的头部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变成了一摊肉泥,女人将女儿的头颅和她的丈夫的尸体一起泡在福尔马林中,将肉泥捞了出来,用破壁机再次搅碎,做成了肉饼,分发给了路过的一些环卫工人或是乞丐。
讲到这里我忽然停住了,把视线从尸体上挪开,转头向他问去:“你知道为什么会发现肉饼里的肉是人肉吗?”
听到我这样问他,陆生怔了怔说道:“应该是有人发现尸体后报警将女人与情夫逮捕,他俩如实招来的吧。”
听着他的回答我有些想要发笑,向他问道:“你知道人肉是什么味道的吗?”
他听到后连连摇头,以做否认。
我对他说:“因为人肉是酸的,懂行的一些人会知道的,然后他们就能发现这个惨案。有幸我尝过两次,不过在这里我又尝到了相像的味道了。”
“不会在南绍村中也有用人肉做食物的习惯吧。”陆生注意到了“相像”二字,用一种捉摸不透的眼神对我问道。
我从一旁拿起调查表,不紧不慢地将自己所发现的写了进去,然后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土灰向他竖了个大拇指。
“不会是真的吧!”看到我准备离开,陆生连忙追问过去。
我看着他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停下脚步对他说:“这只是初步感觉,还不能妄下结论。”
说完我便快步离开了现场。
因为匆匆离开现场,我并没有注意到离开的方向,缓过神来竟发现月色变得更加昏暗起来。
不止如此,从山林中传出的雾气也更加的朦胧了。
我打开手机,正准备和周晋楠询问情况并准备汇合时,我发现这里竟然没有信号。
我又在山林里走了走,发现四周几里内连半格都没有,对此我深感头疼。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撇开手机臭骂了一声。
再向前走了走,忽然我被一个圆球的东西绊住了脚。
我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发现这竟是一颗人头。
咕咕咕。
乌鸦的叫声在静谧的树林中格外刺耳。
不过好在我带了指南针,便最后找到了周晋楠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