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
“Кто там?Выходи!”德米特里.彼得罗维奇对着黑暗中晃动的阴影吼道。安德烈.安德烈耶维奇“唰”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
“怎么了,有敌情?”安德烈.安德烈耶维奇惊恐地问道。
“不知道,”德米特里说,AK—109上的全息镜瞄准那个地方准备随时开枪。“好像有什么东西晃过去了,不知道是什么。再说了我们又不是猫眼睛,也看不见。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是敌人,没有立刻攻击我们。”
“得了吧,德类特里!没有的击我们就不是敌人了?指不定是那帮流氓(拾荒者)、克西米尔的共生军或是411派来的侦察兵,只要在那个角落里瞄上一眼就知道我们有多少人,火力不足。然后再用匕首挑开我们的喉咙,来个全员大屠杀!而这全是因为你放跑了那个混蛋。现在站我去追!不然我毙了你!”安德烈低吼着,那眼神,那架势,似乎德米特里再不行动就真的枪毙了他。
“安德烈.安德烈耶维奇,放轻松,指不定是耗子。还有不见得411会攻击我们吧,我们阿尔乔科夫不是跟那兰国关系挺好的嘛。”
“有命令你就执行!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安德烈不耐烦地打断们德米特里。”还有,在这种鬼地方你确定411不是敌人?我承认我们与那兰盟友关系好,但是用你的脑瓜子想一想,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谁知道411会不会因为一点‘小’东西就杀了我们。”
这句话不无道理,在混乱的塔里玛地区,任何人都会成为你的敌人。德米特里也深知这一点,他不情愿地走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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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了,他离宋北江只有一米的距离了,宋北江看了看楚楚可怜的小狗。他心一横眼一闭,用脚把小狗推到哪里。对不起了,还未长大的修勾。愿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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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我就说不是敌人。”德米特里看见小狗后立刻母性大发,把小狗抱起来在到安德烈身边,“是一只没人要的狗。准确来说是个狗崽子,还是个纯种的德牧(德国牧羊犬),看来它曾经的主人是个有钱人。”
“奇怪了,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还会有宠物存在?上次不是有人说这里有猪一样大的老鼠吗?”
“噢,我的安德烈.安德烈耶维奇,你真是什么都信。别听那帮人瞎扯了,瞧这个小东西!看看它的眼睛,安德烈!”德米特里把小狗轻轻的放在地上。它那可爱的小脸蛋脏兮兮的,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寒冷(话说塔里玛地区一阴天怎么这么凉?),小狗还在瑟瑟发抖。安德烈.安德烈耶维奇用疑虑的目光从上到下审视着小狗。它那对黑色的大眼睛流露出害怕,但无疑是诚实的。一向无情,不尽人意的安德烈此刻也心软了。
“那好吧,天真的自然爱好者……但我们没有多余的食物喂给它了。”他掂了掂背包。“恐怕我们自身都难保。”
良久,安德烈抛出了一个疑问:“这狗打哪来的?”
“鬼知道它打哪儿跑来…….说不定那帮拾荒者想吃了它, 估计那里离这应孩不远。撑死两公里吧。一条狗还跑不了这点儿路?要么是什么人养的,这个人从营地里出来寻吃的或者搜刮死人留下来的物资,走着走着碰上了敌人,倒了大霉,而小狗却及时跑掉了。它打哪儿来不重要。不信你自己再瞧瞧它。好啦,狗崽就是狗崽,没什么特别的。爱往人这边凑,说明己经习惯亲近人类,不然它干嘛在门口溜达这么长时间?”
安德烈不再回应,似乎被说服了,他陷入了这场争论的思索。德米特里.彼得罗维奇率先打破沉默:“该值班了,你收拾好东西,我负责清点一下。”
阿嚏!坐在一旁呼呼大睡的伊万.阿尔卡季耶维奇突然惊醒过来,他茫然的望着四周,低下头看见狗崽子后立马施展了那兰失传的民间“缩骨术”缩成一团,好悬没把比枪还价值高昂的机械配件压坏了,“这该死的流浪狗哪来的?!阿嚏!是不是德米特里你个混蛋放进来的?!阿嚏!我对狗……阿嚏!狗毛过敏!阿嚏!”他一边打喷嚏一边指手画脚的用感冒似的鼻音对德米特里和他怀里的小狗说着。看他那样子,如果德米特里再不把那毛茸茸的狗崽拿开就真的受不了啦!德米特里把小狗塞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安德烈.安德烈耶维奇手里,对着伊万说:“伊万.阿尔卡季耶维奇,瞧你那样子!老是大惊小怪的,狗崽子又不会吃了你。”
“赶紧放手,安德烈!”伊万.阿尔卡季耶维奇如临大敌的指着仍然还没反应过来的安德烈(安德烈表示他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懵逼过)和他怀里的瑟瑟发抖的狗崽,“说不定它身上全是跳蚤!也说不定它身上有寄生虫。总之,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被感染,到时候再把病毒传给其他人……”
“得了吧!伊万.阿尔卡季耶维奇!”德米特里不耐烦的打断了伊万,“你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数钱和睡大觉!一点事儿都没有不愿意碰,哪怕叫你去打水你都懒得去,真不知道公司是怎么让你这个懒蛋加入的。”
全队年龄最小的伊万.阿尔卡季耶维奇表面上被德米特里说的一愣一愣的,其实心里有一百个不服气。德米特里看见他这样便不再说教,爱咋咋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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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黑色的直—20通用直升机飞到了塔里玛地区的上空,林德向下面俯视,原来记忆中的家乡现已变成了废墟,他紧握着配有战术手电,三倍全息瞄具的QBZ—191自动步枪上改装护木下的多功能垂直握把,他看着脚下的街道,心里五味杂陈。在降落到5米之后,加斯熟练的把绳索抛出去。绳索降落一向是很麻烦的事情,必须要快,呼吸要稳,不然稍不注意就会手一滑摔得四分五裂。两人紧抓着绳索,双腿慢慢滑下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几分钟,两人安全着陆。
他小心翼翼地踩着塔里玛的土也,以免因他的幅度过大,为时过早的脚步声真的成为消逝的梦境;以免为自己醒来发现它已离去,而自己握着QBZ-191自动步枪,戴着令人压迫的15式头盔和黑色的特遣队军服。待在冰冷的、透不过气的、到处残垣断壁的废墟中,时时刻刻绷紧着神经,陷入那深不可测,充满阴谋谜团地沼泽里。
但家就在那里矗立在那里。它的确在那是,而且永远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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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