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陆茴今晚不想出风头也出够了风头,谢燃对她什么态度,别人眼睛也不是瞎的,都看得见。

旁观者认为这两人间肯定有点东西,看来陆茴的美貌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眼力见跟着形势转的女人们忽然把陆茴当成了香饽饽,和她说话的架势比亲姐妹还要亲。

路人甲:陆小姐,您和谢先生原来这么熟。

陆茴倒也没有。

路人甲:我刚刚看见谢先生和您聊的很开心。

陆茴是误会,其实他刚才一直在骂我。

女人稍稍愣了愣,摸不准陆茴这是在搞哪一套。

路人甲:哈哈,陆小姐别跟我开玩笑了。

陆茴真没有,他骂我去死。

路人甲:……

女人好歹也算半只脚踏进豪门圈的阔太太,她放下身段想和陆茴结交个朋友,怎么这人长了嘴就是不会说话呢?

真不知道谢燃是什么眼光。

路人甲:陆小姐,您真幽默。相逢即是缘分,方便加个微信吗?

陆茴酒喝多了,这会儿尿急,想上厕所,她打开手机。

陆茴你扫我,快点。

路人甲:加你了,以后常聊。

陆茴抱歉,我先去个洗手间。

阔太太看着还没通过好友申请的微信,有些气结,但又不能不忍,她还想利用陆茴的关系和谢家搭上线。

陆茴火急火燎上了二楼,楼上房间太多,她一时半刻没找到能用的洗手间。

陆茴准备随手找个人问一问,她可不能被一泡尿给憋死。

宴会的客人基本上都在一楼,走廊几乎半天见不到一个人。

长廊拐角的尽头,隐隐约约好像有声音传过来。

陆茴踩着小高跟走过去,离她几米远的地方站着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站姿不端,慵懒随意,身体里的骨头跟被抽走似的懒洋洋靠着门,背影都透着“爷好叼”的气质。

地上铺了层毛毯,陆茴的高跟鞋在上面听不见声。

她走过去,清冽的男声撞入耳中。

路人乙:岑哥,晚点夜宵吃什么?怎么着也要来顿人均两万的海鲜。

岑越泽:吃个几把。

被迫偷听到的陆茴好想转头就走。

她这是听见了个什么不该听的登西?

她偷听的太专注,一声震惊的“卧槽”无意中脱口而出。

本来在聊天的两个男人纷纷转过头,岑越泽漆黑透明的眼珠子,颇为深邃定在她脸上。

岑越泽身边站着的那个男人似乎才感觉自己丢了个大脸。

路人乙:岑哥,我先撤了。

岑越泽:滚吧。

二楼好像就剩下他们两人。

陆茴本来想看开口问下洗手间在哪儿?抬头一看这位哥“别烦我”的死妈表情,瞬间就闭上了嘴。

岑越泽:你谁?

陆茴无辜路人。

她有点憋不住,但看这个人拽的和个二百五似的模样,决定先套个近乎在问路。

陆茴哈哈哈你长得挺帅哈。

岑越泽勾唇笑了下,毫不夸张,美的神魂颠倒,小脸精致雪白,眉似弯刀眼能杀人,漂亮似神仙。

岑越泽:确实。

陆茴觉得已经是时候问洗手间的位置了。

男人却张口打断她。

岑越泽:我想起来你是谁了。

陆茴呃,我的确在内娱小有名气。

她感觉可能最近自己是真的太红,走哪儿都能被粉丝认出来。

不过她说出去也是个不大不小的三十八线女明星,有点粉丝也正常。

陆茴还是第一次碰见自己活的粉丝。

陆茴要我给你签个名吗?

岑越泽:谢燃的舔狗。

陆茴?

真素太无语了。

陆茴脸上的表情好难看。

岑越泽:那个说自己是谢燃未婚妻的疯女人。

陆茴我不是。

岑越泽:哦。

虽然是平平无奇简简单单没有温度的哦字。

但这个字就他妈的听起来好挑衅。

你听听看这种叼得要死的语气像是相信了吗?

陆茴在怼回去和上厕所之间选择了后者。

陆茴请问这位姓岑但是不知道怎么称呼的大爷,您知道洗手间在哪里吗?

岑越泽:在我身后。

岑越泽不带一丝留恋和情绪,转身迈开大步,立马就走。

这对陆茴而言是一个插曲。

她上完厕所,就想离开这个无聊的宴会。

陆茴刚下楼,很不幸被盛朝明逮住。

盛明朝:我不送你了,今晚我还有点事,你自己打车。

陆茴我的车已经到了。

她避如蛇蝎,盛朝明却没有多少快活。

盛明朝:行,那你走吧。

陆茴没有不舍,没有失望,也没有委屈,头也不回说走就真的走了。

对外,盛朝明从未承认过有这么个妹妹。

现在她想通了,行为洒脱,放弃示好,却好像不是他想看见的,不然他也不会浑身难受。

-

出租车司机是个话痨,罗里吧嗦和陆茴说了一堆历史故事。还好后来他平时听的车载广播准点开播,打断他倾诉的欲望。

主持人:据正阳新闻报道,最近在市里发现几起无法用科学解释的非自然现象,有民众称看见了云层被撕裂,天空中还有御剑飞行的人。

主持人:这些现象,粗略估计已经发生了三起。

主持人:有几十位民众都坚持称自己真的看见了会飞的神兽。

主持人:对此,我们节目将会持续关注和报道。

陆茴感觉好假,这广播听起来就好像靠编出来的段子骗点击的神棍节目。

能在天上飞的不都是修仙之人吗?

肯定是假的,fakenews。

本章完

作者:今天有点累了下次补上。

作者:第二位男主就要上场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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