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保安”不是“宝,早安”
“哥,你是我亲哥,求你了,放我进去行不行?”
“不行。”
行,磨了二十分钟了都不让我进去,这都是你逼我的。
我终于甩出藏在背包的大铁锤,双手握紧,使劲一抡,“砰”的一声砸在了公司大门的玻璃上。开玩笑,以我的武术技巧,区区一个玻璃门完全不在话下。
才怪。
玻璃门微微一颤,以示敬意。
门后的保安大哥双手插兜,淡定地看着我连砸三下。大门丝毫未损,甚至还在太阳照耀下反射着锃亮的光。
“淦!”
“傻子,中国制造懂吗?”
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隐约听见了不远处的丧尸吼叫。附近商业街原本就是人群聚集地,我砸门的声音虽然不算很大,却也足够吸引在附近游荡的丧尸。
看了眼手表,已经接近十点了,离我的剧情触发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必须得进去了。我拎着大锤,盯着保安,皱着眉思考有没有别的进门办法。
保安大哥看我着急的样子,眉一挑又想说点什么。突然他愣了一下,好像看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他走近两步看了看,才终于开口说话。
“同事?”
“谁跟你同事,我不说了吗我是前台,前台,百分百纯真的公司前台!”
他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直接打开了大门。我也来不及再说点什么,匆匆忙忙道了句谢就立刻冲向了楼梯。
由于霸总觉醒预知、空间和雷系三重异能时是在末世来临的一周前,所以当末世如约而至,整栋楼都被霸总和他的下属一起清理并控制了起来,公司秩序还算正常。然而霸总就是霸总,就算自己提前准备了一整个空间的食物,也不露丝毫声色,压榨员工劳动力外出搜集粮食。
我一边回忆着霸总公司改造后的布局,一边飞速地爬楼梯。即使我的各项技能都在线也顶不住一具普通的女性身体,跑了五楼我就开始疯狂喘气,到十楼就已经半死不活了。
该死!
霸总为什么要在二十楼,不知道什么叫高处不胜寒吗!
坐在二十楼的安全通道门口大喘气的我,正默默地想着没有霸总盖章的员工证,我该以什么样的姿势混进这群人里才最自然。突然,我听到了电梯到达的响声。
幻觉吧???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剧情里电梯不是坏了吗???
只见门缓缓打开,还是那位保安大哥。他随意地甩着手里的两个员工证,一步一步地向我走过来,一脸的不怀好意。
我扶着墙壁费力地站了起来,即使腿部肌肉一直在颤抖,我还是十分坚定而坚挺地翻了一个饱满的白眼。
“白我?是不想要你的员工证了?”
“啥?”
我呆滞地看着他拎到我眼前的员工证,轻微的晃荡并不影响我发现上面盖着的鲜艳红章,以及属于我这个身体的大头证件照。
我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拿,他却一下收了回去,还抖了抖手里的绳子,像是在嘚瑟,随后抬眸看向我。意思很明显,证件可以给我,但有特殊条件。
灵光一现,我突然就明白了他的那句“同事”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也是管理局的。
而且,看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必然是一位经验丰富的狗比前辈。
“大哥,别磨叽了,什么条件您可以直说。”
“跟我一起做任务,十个,期间我说要你帮忙的时候你都得来帮我。”
我暗自松了口气,还以为是要我做牛做马、为奴为仆呢。看来狗比前辈还是有点良心的,我点头如捣蒜,拿过员工证立刻走向了女主所在的会议室。
接下来,一群力速双A的进化丧尸会从隔壁大楼的天台直接跃进我方会议室。霸总的预知只能看见几个重大事件,因此毫无破绽的保护出现了丧尸偷袭的缺口。
而我只需要苟住性命,再多看两眼女主的后背,做出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就会被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的霸总赶出公司。
赶紧的吧,今天赶路的时候锤丧尸给我累够呛。
我悄咪咪溜进了会议室,现在是拥有水系异能的女主在给所有普通员工讲解异能的艺术,呸,异能的技术。他们当中包括了异能者、待觉醒的普通人和真正的普通人,只是现在还无法确定,因此所有人都会进行类似的培训。
这个世界的霸总还挺有脑子的,我蹲在角落里,果然惊动了几个员工,连忙亮出员工证自证身份。红章醒目,他们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不少,转过头继续看着女主的讲话。
我盯着女主的脸,深觉被丧尸荼毒的审美终于得到了拯救。
还有五分钟。
很好,没有任何幺蛾子。
之前的三天里我骂了系统无数遍,刚升级就给了一个A级任务实在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没错,为了保证充分的人性化服务,系统的背后其实是真正的员工在操作。
从小白的职称开始,任务世界就有了难度的区别,从良好的职称开始才可以自由选择任务难度。通常小白职称匹配的任务都是E-C级,B级稀少,A级罕见。
还好这个任务没有再出现什么突如其来闪断腰的神转折。
哦不,除了那位狗比前辈。
“想什么呢?骂我呢?”
不夸张的说,我被吓得差点跳起来。
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我直接向后头槌,果然槌了个空。还好我早有准备,及时收力,避免了倒下去的悲剧。
保安大哥随即落坐我的旁边,撑着下巴看着我,笑出一口白牙。我一个白眼送过去,只觉得他面目可憎。
俗话说得好,一张帅脸不如一颗好心。
——还是斯坦尼斯-我-拉夫斯基
“我这不是给你道歉来了,对不起,不该拦你,我错啦。”
我高贵冷艳地转头看他,发现他变成了双手折叠平放在桌面上,下巴垫在小臂上的姿势。瘪着嘴,眨着一双大眼,看我只是盯着他没说话,又挪出一只手来,戳了戳我的手臂,又戳了戳。
我“嗯”了一声,又高贵冷艳地转回了头。
草,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