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累我好累我好累

王月半：你就不能想起点啥盛大恢宏的东西吗小哥？

张起灵没有回答，侧头看着殷忱，殷忱感觉他有话要说，胖子也看出来了，他伸了个懒腰。

王月半：我去厨房帮忙洗菜。

胖子走了，殷忱不知为何很想抽烟，她顺着自己的想法点了根烟，张起灵没有拦她，只是看着远方。

小哥想说什么呢？忘了？还是不好开口？

不会是要再来一次吧？但是现在是白天，小哥应该没那么……

殷忱觉得他忘了的可能性比较大，正点着烟灰，小哥突然开口，语气轻的像随风消逝的一点灰。

张起灵.：你恨我吗。

这不像是小哥能问的出来的话。

小哥不像那种会在意别人情绪的人，也不是会纠结这些的人，他难得纠结，居然是对殷忱。

殷忱为什么呢？

张起灵始终没看殷忱，只是低着头。

张起灵.：你知道，你死了，因为我。

所以小哥认为是他害死了她？

殷忱突然有些想笑，她把烟叼在嘴里，这才是真正的吞云吐雾，烟压根没离嘴，这个抽法对喉咙很不好，但很能让人冷静。

这样子的殷忱，像个小混混。

张起灵见殷忱没说话，侧头看向殷忱，眼里有些难得的不安，没想到刚转头就对上一团烟雾，他没忍住咳嗽了两声，他把殷忱的烟拔了下来，拿在手上。

像什么样子，张起灵想。

殷忱的烟突然没了，也就不沉默了。

殷忱没必要深究这些，小哥，我现在好好的就行了。

殷忱我这辈子没怎么恨过人，同情人比较多，把烟给我，乖。

张起灵没给殷忱，殷忱无奈的捋了把头发，看着小哥的眼睛，小哥有点茫然，好像没听懂她说的。

殷忱往前一倾，吻了小哥。

很生涩，张起灵没有动，也没闭眼，殷忱也没闭眼，张起灵就这么垂眼看着殷忱。

两个人都很清醒。

殷忱拿回了她的烟，张起灵低头。

张起灵.：我都知道。

殷忱什么？

张起灵.：猜的，你骗的了吴邪，我不行。

张起灵.：你和瞎子在车里说的，我听到了。

殷忱抿了抿唇，突然想起张起灵之前问她的那几句“是你吗”和别的举动，好像突然有了答案。

张起灵不确认她是谁，她自己也无法确定她是谁。

殷忱突然有些心酸，但小哥不信她是情有可原的。

殷忱揽住小哥的肩膀，认真的看着他。

殷忱小哥，不要怀疑我，永远不要。

殷忱真正相信我的人没几个，要是连你都不相信我，我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殷忱眼眶通红，看着张起灵，张起灵的心狠狠荡了一下。

殷忱我在这里就是浮萍，好不容易遇到了你，我知道情分都是会耗尽的，但是我和你不要。

殷忱我喜欢你，小哥，一直都，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张起灵倾了过来。

——只是很单纯的亲了——

接下来几人一直在挖石头，昏天黑地的，殷忱觉得自己好像流水线的工人，好在胖子有了发现。

女人开始喷什么东西，没有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