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nt7 往事重提（2）

楼里安安静静的。阳光从窗外铺洒进来，烘暖半片身子。等继续往前走，又立刻冷下来了。

窗外是孩子欢笑打闹的声音。走个转角，就不怎么听得见了。

Louis敲响了半开着的门。他能看到自己的老师伏案工作的身影，但并未直接进门，等对方起身来门前，他才推门而入。

Louis（少年）Lilith老师。今天的作业。

“辛苦你啦。”女子接过他手中的一沓笔记本，“觉得怎么样？”

少年一脸不以为然，别过了头。

他的老师笑了，回到座位上：“课后说的那个问题呢？你想到怎么做了没？”

Louis我写在作业后面了，不过……

“嗯？”她翻着同学们的作业，听他似乎有些犹豫，笑着看了看他。

他又避开女子的目光。

Louis（少年）我想出来了，只是……

Louis（少年）老师，你觉得用几何方法好，还是解析呢？

Lilith思考了一下。

“你是怎么想的，我来看看，好吗？”说着，她把Louis的笔记本从最下面抽出了一个角，看着少年，等着他同意。

那是一本厚厚的线圈本，封面的胶层已有些许脱落和磨损，被用一圈胶带整齐地粘合到了一起。从侧面看，半本本子的页面明显地皱起，另半本是整齐的一块白色。

Louis我建了坐标系，列了方程，配个方就出来了——哦，对了，在这之前，还得先论证一下解的存在性。

Louis也走上前去，但他抽出了夹在中间的另一本本子。

那是一本软面抄。他用指腹估摸了一下厚度翻开，又往后翻几页，把它也放到老师的面前：

Louis（少年）不过，许颂崖是这么写的……

“稍等，我先来看看——”

Lilith对着Louis的笔记本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说：“其他同学呢？”

Louis（少年）梅尔和我用的差不多的方法，不过她没算出最后的结果。她没想到可以用您上周四讲过的那个技巧。

Lilith浅浅应了一声，拿出了自己的红色铅笔。

Louis（少年）……！！

见状，Louis赶紧凑了上去。

“别紧张。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在他前面的一段论述上画了个圈。

Louis（少年）啊，这里……难道还有一种情况？许颂崖把它画出来了，可是列方程的话……

“列不出来， 对吧？”他的老师接了他的话，然后把笔又放在了某行式子上面，“这个方法，你是看《基础代数学》的第6章的，对吧？”

Louis（少年）对。《物理应用中的初等数学》里也提到了这种做法，相应的例题也只有一解，可是——

说着，他自己突然恍然大悟。

Louis（少年）我知道了！我们的情况里，曲线的判别式不一定等于零！怪不得许颂崖能画出两张图……

Lilith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我批完，还是你先把它写掉？”

Louis坐到了一边的小沙发上。

Louis（少年）老师先把大家的作业都批完吧。我想在这里看会儿书，待会儿顺便给您带回教室里发掉。

“不休息会儿吗？”

Louis（少年）不了。知道大家都做得怎么样，待会儿发作业的时候，我正好可以转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