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又不用说感言2

你知道如何度过最伤心的岁月吗?酒精、甜食,还是激情?酒精的好处,没有谁比李白更清楚的,即便是潇洒爱喝酒的大诗人,也会有“越喝酒越惆怅”的心绪。

不信,试看他的那些诗文,鲜少与酒无关的,柳花香的金陵送别喝,没朋友的月下独自喝,恣肆时千金裘换酒喝,赐金放还更要颓丧清醒喝……

甜食,也只有一时的快乐,快乐过后,是无限趋近平淡,细水流长。不过,如果你哪天心情莫名不好,连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可以适当吃点甜食,烘焙蛋糕或者灯芯糕,你会感到惊喜的,试一试。

……

刘恋就听过一种说法,想要忘记最难过的事情,就去经历最痛苦的事情。

刘恋认知里最痛苦的事情?排第一的那绝对属脱毛了,对,你没想错,就是剃毛尤其是脚毛,均匀分布于一双小腿和大腿前后侧——不可言语的痛。

打一个不太恰当的比方,拔过笋的小伙伴们知道冬天的笋多难拔吗,有时候手被勒成红条、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挖不出,挖笋和手动脱毛的力度不相上下。

但这一次,刘恋打算去养生馆做SPA脱毛,起因是有天在街上走着,被送了一张一元购买688元超值脱毛项目,刘恋瞅着卡上的紫色蒲公英好看,没舍得扔,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就快乐地去消费了。

都怪她急于求成,好好的网什么恋,自以为“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其实就是个妹妹,玩得过深情,玩不过滥情。网恋到大学同学,且是前任的死党,论世界怎么能这么小?!

堪称史诗社死级现场。

去脱毛也要化个美美的妆,让养生馆的小妹妹们眼前一亮,哎嘿,当然这也不耽误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养生馆似乎有无痛的,跟那号称无痛分娩一个样,你说这种人生大事,能不痛么?

身体上不痛,心理上也受到巨大震撼。

屋外有人找。

“榴莲!”

“美女房东姐姐!”易祖竹的声音雀跃又嘹亮。

刘恋顿时起鸡皮,这称呼暧昧不清,如果是男租客倒正常,可是……手一抖,化妆刷也掉在地上,刷头端的柔软毫毛轻轻颤了颤,在地毯上引起一点小小的幅度。

赶紧拿一个苹果给易祖竹吃,笑容不真切:“叫得很好,下次不许这样了。”

易祖竹乖巧地点点头,捧着大红苹果就是开口脆,这不错耶,这口感,准保没有打过蜡。

刘恋看到来客时,整个人静止了三十秒。

来客是景致,宁远未婚妻。

“怎么……会是你?”本来刘恋想说,实在不行,我就把外公那养老院退了。

住家里也一样的,费用还可以省一些。

刘恋想了想,景致可能是来追债的,毕竟她现在可是宁远的头号债务人,宁远再富有,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作为人家未婚妻,有资格也有权利来问个究竟。

“对不起,景小姐,我是找你先生借了九万,我有打欠条的,当时都是照模板写的,如果宁先生保存不当遗失了,我可以重写的,你说我写。”

这是谎话,从未有过欠条,有时一个人重诺比纸上文书强多了。

景致摇头,推下墨镜,露出悲悯的神色。

只见景致拍拍刘恋的肩膀:“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我来见你,不是要怪你,我是想说,你不用急着还钱,治疗要紧,身体永远凌驾于任何事物之上。”

治疗什么?刘恋很健康啊,每年体检都健康。

“哎,你不用不好意思说,早发现早治疗,还有一线生机,我相信你一定能战胜咽喉癌的。”

宁远就是这么跟景致说的?

他厉害,真能编。

“进来坐坐不?”

景致摇摇头,脚依旧在早门外,不知是怕弄脏里头的地板,还是想和这位“伪骨癌”持一定距离。

景致临走时还塞了两百块,让刘恋看到啥好吃的就买点啥。

这话好熟悉,做核酸检测有情况时,医生也这么语重心长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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