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罝(上·下)

江天:长乐宫的一个宫人被黑衣人截走了,如同人间蒸发般四下找不到。还有一个宫人被王上带回了元亨宫,快子时了才从元亨宫出来,出来时腿上沾满了血。

宋船司:这个宫人也是倒霉,恐怕纵然怎么样也没有好果子吃。王上有一颗负罪的心,就算动了凡心,也是无法过了自己心里那道坎的。能回去还是万幸,被处死也是平常事。所以,被劫走的宫人,却幸运了些。只是,这王宫里,谁有这样的胆子?

江天:我也觉得奇怪,我是追过去的,结果到了水厅外的梅林,便不见踪影了。

宋船司:水厅外的梅林?那是暗影将军的宅邸,难道是暗影劫走了人?适合目的呢?

江天:暗影听命于王上,怎会与王上抢人呢?

宋船司:那日是何情形?

江天:那宫人正在高台上献舞,王上突然靠近,吓得那宫人跌下台去。那黑衣人从半空中劫了宫人便逃跑了。

宋船司:是有些捉摸不透。也罢,不要为了个宫人伤脑筋了。信我定会带到,国老的意思是,搜集情报,不要暴露自己。

江天:如果我暴露了呢?

宋船司:如果你暴露了,你就会成为弃子。

真是上屋抽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幸好我们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否则我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江天心中暗想。

江天:劳烦转告国老,我定会效犬马之劳的。

江天从船坞监出来,又拐去了游艺间。

陈理间:好久不见,江随侍!

江天:也不用叫什么随侍,不过一个宫奴罢了。

陈理间:不一样,不一祥,薛太尉交代过,这宫里的事还是请江随侍多费心。

江天:陈理间本是茶艺高手,又通瓷器文玩,怎入了这权力相争的网了?

陈理间:王上已经不年轻了。李国老与薛太尉在朝堂上,已成对立之势,为了以后的饭碗,还是要想开些,站站队。

江天:陈理见,识时务,识时务。

陈理间:哪里哪里,我尚且可云淡风轻,但家里的大人小孩,却不能跟着我餐风饮露吧。

江天:陈理间说笑了,不至于此。这封信转交给薛太尉,王上的生活起居都录在上面了。

陈理间:有劳江随侍。

江天:愿意为薛太尉效劳。对了,陈理间,这暗影将军住在何处,平素何以神出鬼没?

陈理间:他就像影子一般,他的部下无处不在,却又不以为人发现,这是他们高明的地方。王宫里的安全防卫以及一些调查监听工作,都由是他们来完成的。说不定就在此时,我们的谈话已然被他们听了去。至于暗影将军的住处,大概在梅林一带吧,很少有人去,那里太过偏僻。我派人去过,他们并未发现什么,可见即使暗影将军住在那儿,也是十分隐蔽的。

江天与陈理间饮了几盅茶,说了一会儿话,方作辞离开。

要去梅林寻找黑衣人的踪迹,不能耽搁了。恐怕敷华已经又危险了。江天想着,加快了脚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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