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表白
明天就是四年一度的银湖大会,今年的银湖大会在莽荒国举行。这个银湖大会,载歌载舞,各国的能人异士展示才华。与此同时银湖大会还兼有“相亲大会”的功能。
大会开幕的头一天,白云鹤照例听了鸟儿带来的消息,又给父亲白松塔写了信,捋了几遍大会的流程,到了下午无事可做,想去骑马散心。
正巧那若肃进来找白云鹤。
“今天你要带我去什么好玩的地方?我正没趣呢。”
“我听他们说城外的柳兰花开了,我带你去看。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不带丫头婆子,就我们俩。”
“走!”
两人一拍即合,骑上马往城外跑去。
“云鹤,明天是银湖大会。第一天开幕后就是男女结亲,你要是不想嫁,我帮你把他们都赶跑,不让他们抓你的船。”
白云鹤听了哈哈大笑:“你又说这孩子气的话了,我今年不嫁明年还能不嫁吗?我十九了,该想想终身大事了。”
那若肃低头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他又说道:“我该向你道歉。”
“这是为何?”白云鹤听了十分奇怪。
“他们都说你我的关系不同旁人,你我虽然曾经有过婚约,但如今这都不作数了,我也不好反驳,怕越描越黑,只好减少去找你的次数好让这流言蜚语消停些。”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我何必怕?”
“话是这么说,可我不向你道歉就觉得内心不安。而且这事是因我而且,自然该我来道歉。”
白云鹤听了不由得笑道:“你这话说的,这事一半责任在你,一半责任在我,那我是不是也该向你道歉?要说谁该出来主持这事也只有你的父亲,如今我倒摸不准他是个什么意思?”
“明天我可要离你远远的,纵然我父王心里打什么算盘,我也不能让他得逞!你我联姻对我,对大哥,对母亲甚至说对莽荒国都没有好处。”
白云鹤听了那若肃的话心里暗暗敬佩,那若肃看待事情看得透彻,又总是能做些她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那若肃把常带在身上的匕首解了下来,递给白云鹤,“这几个月的相处,我倒是看上了你身边的一个人。你能不能替我把这匕首送给她?”
白云鹤打量了一眼那匕首,刀鞘上划痕颇多,可见是常带在身边的东西。莽荒国有这样一个习俗,谁家里有小孩出生,家里的长辈要送给新生儿一把小匕首,等孩子会走会跳了,这把匕首就要随身带着,直到死了也要把匕首和尸骨葬在一起。
“这是姥爷给你的?”
“是。”
白云鹤一肚子疑问,倒豆子一样全问向那若肃。
“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舍得送人?那我可要好好问问你。我能递东西的那可多了,我叫谁来谁敢不来?要是说相处了几个月,也无非就是那几个雪岳国公侯王爷家的小姐。她们可是为了银湖大会来的,你为什么不在明天去抓她的船,再把匕首送给人家呢?”
那若肃听白云鹤说到这里,缓缓叹了一口气,“她不是那些公侯王爷家的小姐,也没资格同那些小姐一样站在船上。”
白云鹤听了这话想了一想,“难不成是谁身边的丫鬟?”
“是了,就是你身边的秋菊。”
白云鹤听了以手托腮,看向那若肃打趣道:“原来是她?这有什么难的,你也支支吾吾说了半天。原来呀,你带我玩了这么多天,就在这等着我呢!”
那若肃把手里的匕首递给白云鹤,又不放心嘱咐白云鹤道:“你也别直接把这匕首给她,给之前先问问她的意思,她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她要是愿意,再把这东西给她。从雪岳国一路到莽荒国,我常和她打交道,我觉着她不错。”
“这你就放心吧,我自然会好好问问她的。不过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她不同意是小事。她同意了,你又怎么和舅舅说呢?她现在是我身边的正官,但她的出身实在是不好。这难办的还在后面呢。”
那若肃仿佛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又何妨?有你在,赐个婚又算什么?”
“你说着倒轻松!”
晚上,春桃为白云鹤收拾衣服时,发现多了一把匕首,就问白云鹤:“祭司,多出来把匕首,是交给秋菊她们,还是我收着?”
白云鹤连忙拉住春桃,向四处看看,发现四下无人,这才继续往下说下去,“千万别声张出去,这是那若肃的,他要我帮他问问秋菊的意思,你可千万别让秋菊提前知道了这件事,她思前想后的,难免会想些别的。你先替我收在箱子里,等我找个机会好好问她。”
春桃听了这话,就把匕首收了,放在白云鹤的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