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冷

马嘉祺的语气像一块钉子一样把她钉死,焊在徒有虚名的罪状上,让她如何说也说不清楚。

她第一次感觉,在这里是那么那么的无力、无奈。

许露露嘴唇发白,嘴唇上起了皮,轻轻去拉刘耀文的手。

许露露:“殿下......我没事,姐姐她没事就好......”

刘耀文:“露露......”

刘耀文坐在她的床边,轻轻拉着她的手,眼里尽是柔和和歉疚。

刘耀文:“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刘耀文:“等你的病好了,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补偿?

晨浅浅笑了笑。

又有谁来补偿她呢?

晨浅浅“刘耀文,如果我说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下去的,你会不会信?”

刘耀文看向她,那眼里的神情看不太懂,似是斟酌似是狐疑,他开口道。

刘耀文:“人证伤证在此,晨浅浅,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又凭何信你?”

晨浅浅笑着点头,那眼里全是泪水。

晨浅浅“好,刘耀文,既然你信她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晨浅浅“本来我说什么你就不会相信我的,不是吗?”

刘耀文看着她眼角的泪出神,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晨浅浅“殿下想怎么罚我便怎么罚我,我不求清白,只求一个清净。”

晨浅浅“或者,把婚离了也行。”

马嘉祺:“胡闹!”

马嘉祺拍案而起,神色愠怒。

马嘉祺:“这婚岂能说离就离?你当婚姻是儿戏吗!”

马嘉祺训斥着她,发话狠厉,周围站成一排排的佣人都不敢作声,气氛骤然降到冰点。

刘耀文太阳穴隐隐跳动,他沉着声说。

刘耀文:“马长老,先稍安勿躁,晨浅浅我自会罚。”

刘耀文:“这件事先不用您插手了。”

马嘉祺眉头缓缓皱了起来,这幅情景让他大为震惊。

刘耀文从来不会和他顶嘴,而他作为一个长辈的身份,他做的事刘耀文从来都不会过问。

可这一刻,他却是一副阻止人的模样。

为了谁?为了晨浅浅?

但凡他不想跟晨浅浅离婚,那他和许露露的计划将会前功尽弃,想到这里,马嘉祺又挂上了一抹笑。

马嘉祺:“好,你的事,不想我多管,那我也不便多管了。”

马嘉祺:“只是露露是我亲故的女儿,你得多加上心才是。”

刘耀文沉默地点点头,那额发搭在眉前,看不清他的神情。

马嘉祺:“记得我那天跟你说的话。”

马嘉祺:“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坐一个位置坐一辈子,刘耀文,希望你能斟酌轻重。”

这是他鲜少喊刘耀文的大名,而这一刻也是浓浓的暗示和无形的压迫。

刘耀文:“知道了,谢谢马长老。”

刘耀文微微一笑,然后低头去牵许露露的手,那眼里是担忧,从未对她有过的担忧。

晨浅浅觉得身体第一次这样发冷,不是生理上的,是从心里发出,一种从未有过刺骨的寒冷。

刘耀文,如果她从来没有认识过你,你不是什么殿下,而她也不是什么妃,会不会不会成为今天这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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