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左撇子（5）

温母：你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半分淑女的样子？我看你真的是太久没有被教育，都快忘了妈妈以前是怎么教你的了，对吧？

小姑娘也没有想过，偏巧的会撞见自己的母亲，她一时恐惧的脑中一片空白，可她还没有缓过神来，她的母亲已经转身，拿起了戒尺

温绵：妈，妈妈不是……

小姑娘着急着想要辩解，可母亲哪里肯听她的？

女人一把抓住小姑娘背在身后的右手，作势便要打下去，小姑娘吓得脸色苍白，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戒尺还没有落下，女人却忽然停住了手

小姑娘久久没有感到疼痛，她以为母亲是没有打算要罚她了，便欣喜的睁开了眼睛

却见女人粗鲁的撸起了她的衣袖，露出了洁白的胳膊

甚至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戒尺已经破开空气，狠狠地落在了她的胳膊上

“啪”

温绵：啊！

小姑娘没有忍住，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胳膊上很快就浮现了一片红肿，其中还混着青紫与一些若有若无的血丝

女人狠狠地瞪了小姑娘一眼，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却是打的更狠了

小姑娘紧紧的咬住了嘴唇，她不敢喊出声，刚刚那是没有反应过来，如果她一会儿再出声，她的母亲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女人连连打了六下，整个胳膊上已经见不到一处完好的肉，有些皮肤甚至被打破，血液哗啦啦的流下来，染红了衣服，又顺着胳膊滴在地板上

小姑娘的手在微微的颤抖，事实上，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因为太疼了。她感觉自己的右手好像已经不见了，没有疼痛了，只剩下麻木了

温母：还敢不敢再犯了？

女人的声音狠戾

温绵：妈，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

小姑娘的声音里带着细细的颤抖与哭腔，让人听了忍不住的心疼，女人却无动于衷

女人轻轻哼了一声

温母：知道了就好，不要让别人看见了，要是让我知道……

她没有在往下说，可小姑娘却明白她的意思，若是别人知道了，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温绵：好，好的妈妈，我知道了

小姑娘应下了，女人满意的转身离去，徒留小姑娘一个人站在原地

————

谭瑜：你母亲就是这么对你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温绵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苏楠好孩子

苏奶奶隔了张桌子，将自己的手覆盖在温绵的手上

她的手粗糙却又温暖，让温绵忍不住的贪恋

苏楠痛吗？

温棉愣了一下，她抬眸对上苏奶奶的眼睛，看着她那双布满心疼与怜惜的眼睛，眼泪突然就找到了宣泄口，如决堤般流下

温绵：真的，好痛啊

她哭的不能自己，这个地方让她感到了放松，这位奶奶让她感到了温暖

这么多年，她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中，就是那年那人走时，她都没有哭过。说起来，遇见男孩的那一天，好像是她整个童年时代，最后一次哭……

————

小姑娘怔怔的看着母亲离开的方向

然后就这样带着受伤的右胳膊，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下方的抽屉，熟练地为自己抹上药

因为女人害怕小姑娘身上会留下伤疤，于是就花了大价钱买了一批药，一边看着那昂贵的药费，一边骂着小姑娘

但不可否认的，药的效果真的很好，涂上的时候虽然会感到痛，但涂好以后就只剩下了清清凉凉的感觉

小姑娘缠了两层薄薄的纱布，又换了件差不多的衣服

她还没有忘记，那个躺在庭院里，鼻血直流的男孩

要找人，来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