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疗伤
两人僵持了很久“你看看这封信吧。”陛下将带有山茶花印记的信封从一旁的柜子中取出,放到了桌案上。
远樽有些疑惑,他打开信封,认真阅读起来。
“这是……?”
“鳶宛的笔迹,她说她在谋划一件事,暂时不能让西凉和金武发生大型战事,她会护萱莞的安全,请我放心。”向来沉着冷静的陛下眼中流出一丝深情,可转眼间又变得深沉。
毕竟他做了太多对不起她的事。
“真的是……皇后吗?她在金武国失踪了那么久……她在谋划什么?”远樽一脸不可置信。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这件事你知道便好,不要深究了。”陛下并不准备回答远樽的问题。
“可……”
“没有可是,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陛下下了最后的“诏书”。
远樽无奈,只能离开。
陛下长舒一口气,疲劳的靠在龙椅上。望着金碧辉煌的殿檐,心中一阵苦涩。
他这一生做过最耻辱的事便是将自己的发妻送给别人当皇后。
他日日夜夜都被噩梦惊醒,可清醒以后,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他已经整整七年没有见过自己深爱的那个人了,终于等到那人的音信,却是劝他将他捧在手心的公主送去和亲。
陛下不想,但是他相信他的皇后会保护好他们的女儿。
金武国 太子府
“公主,你手怎么受伤了?”陈祁将萱莞摁坐在床上,单膝跪下,拿起萱莞的手仔细查看。
“啊?”萱莞有些不知所措,收回手道“没事的,不小心蹭到的。”
陈祁从胸口掏出一支细条状的膏药,起身坐到床上,将萱莞放在腿上的手放到自己手心上。
“你是公主,万一在手上留疤了,那可怎么办。”陈祁担心地说道。
有时候,萱莞真的不知道陈祁这副样子是为了什么。
温柔的令人沦陷。
“嗯。”萱莞便也不再过问,任由他去。
“陈祁,上午茶水的事你没有什么想给我说的吗?”萱莞转头望着认真给她处理伤口的陈祁问道。
“公主想知道什么呢?”陈祁仿佛已经预知萱莞会提这件事,反问道。
“那是我西凉国的秘术,两个婢女是如何得知蚀骨毒的配方的?别忘了,枭小是你指配给我的婢女。”萱莞问道。
“公主,您也看到了,那凤舞蝶没有飞向我,我是清白的。”陈祁涂抹好,将膏药收好说道“至于枭小,是掌事坊推荐给我的,她为什么知道配方,我也无从知晓。”
“嗯。”萱莞并不完全相信陈祁,可从陈祁口中也问不到什么,便也不想再问。
“公主,明日我们要去给太后和贵妃请安,今日便早些歇息吧。”陈祁说道。
“嗯,睡吧。”
三皇子府 阿常寝室
夜已深,风在窗外呼呼的叫喊,月光透过树梢,笔直而纤细的树枝仿佛倾斜了许多。
阿常还未睡,点着一根蜡烛,在桌案上写着什么,嘴角还露出一丝笑容。
他将刚刚写好的纸条对折两次,投入了一个透明罐子里。
透明罐子在月光与蜡烛的照耀下闪耀着光,里面几乎已经装满了这样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