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离人

【东宫偏殿】

华鸢早已泣不成声。

景知姑姑在一旁干着急。

景知姑姑:公主,您做什么要同殿下说些那样的话?

景知姑姑:您明明不是这样想的啊!

华鸢姑姑,我已害了他,他还想着我,我不值当他再这么想着我!

景知姑姑:公主,你怎知殿下不是心甘情愿呢?

华鸢心甘情愿?

华鸢我怎会不知?

华鸢可我终究是害了他!

景知姑姑:可如今你二人明明早已相知,却要因此离心。

景知姑姑:不成!

景知姑姑:请公主恕罪,奴婢这就去找太子殿下!

景知姑姑:同他解释清楚!

华鸢姑姑!

华鸢不许你去找他!

华鸢你不准去找他!

华鸢从床上栽下来,慌不择路地去扯要往殿外而去的景知姑姑。

景知回头看了一眼,只犹疑一瞬,便还是坚定了步伐。

景知姑姑:公主,奴婢这次逾距了。

景知姑姑:奴婢求见太子殿下过后,再来同您请罪!

华鸢姑姑!!

阿鸢拔下头上还未拆妆的银簪,紧紧抵在自己颈侧。

华鸢若你想同我请罪的时候能看见活生生的我,你就尽管去吧。

景知姑姑一阵惊慌,她飞快回身到华鸢身旁,一把夺下银簪。

华鸢也借机走到门边,紧紧闩住了门。

景知姑姑:公主殿下,您这又是何苦呢?

华鸢姑姑,我求您。

华鸢我已下定决心,您不要让我再动摇了。

景知姑姑:罢了罢了。

景知姑姑:公主,您既已做了决定,方才又以性命相逼。

景知姑姑:奴婢答应您,不再提求见太子殿下一个字就是。

华鸢得了诺,终于放心下来,却早已体力不支,晕倒在地。

景知姑姑又是一阵忙乱,吩咐宫人将华鸢扶上床,又着人去请太医。

……

夜已深极,东宫各殿皆寂静无声。

华鸢暂居的偏殿却仍亮着微弱的烛火,一是因着太医方才来诊,景知姑姑及以下皆忙得团团转。

这二么,则是因着,有人特意吩咐,要留人守着烛火,阿鸢生病的时候容易魇着,留盏灯她还睡得踏实些。

有一人悄然而至,然而殿内本在侍候的宫人却甚至分毫都不感到惊讶。

只悄悄见礼,便快速退了出去。

阿鸢,,,我进来了?

来人声息低极深极,榻上躺着的人根本不被影响到分毫。

然而来人已当榻上人并不反对,竟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闯入帷帐里去了。

扶桑:阿鸢

扶桑:我知道你方才是在同我闹小脾气

扶桑:你怪我有事瞒你,你怪我没有及时在母妃训斥你的时候及时来救你

扶桑:对不对?

扶桑:这些我都知错了,

扶桑:我明日便带你见梧卫,这宫中共有我亲卫二百,皆隐于暗处

扶桑:只是你一下不能见多了,一下子太多人出现在东宫,会有人生疑的。

扶桑:我明日就先让十一来见你,十四被我踹走了,他也忒不懂事,竟没能在母妃召你的时候及时报我……

扶桑:这事……

扶桑:这事是我的错,我本以为母妃会同往常一样不会过问,却不知……

扶桑说着说着,便已好似榻上人已醒过来,原谅他了似的,他早便脱鞋上榻。

小心翼翼地掰过她头,将她拥入怀中。

又说着低下地讨好她的话。

扶桑:鸢儿

扶桑:不同你睡我真的睡不着

扶桑:我答应你再不让你受委屈

扶桑:只求你原谅我,明日起来看见我莫要生气……

抱紧怀里的人,扶桑满足喟叹,却也为二人如今的隔阂深深不安。

他却不知,怀里本因病情沉沉睡着的人,泪早已从眼角悄然滴落,没入床褥间。

扶桑,你可知我又如何舍得下你?

便再同你拥有这最后一晚的温存就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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