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外出遇刺

季疏那我们明日什么时候出发。

楚荇:哦?陛下似乎很激动?

那也总好过在这被你问死强吧。

季疏那个,朕宫里的那些奏折……

男人想了片刻,才忆起回府时让公公把奏折全部送到陛下内殿了。

楚荇:陛下不是……

男人故意卖关子,用带有磁性又夹杂着性感的声音说道,

季疏什么?

季疏朕什么也没说。

她严重怀疑男人又想套自己话了,真是个心机很重的反派。

楚荇:是吗?那些许是本王记错了。

季疏本是想让他把奏折收回去批阅,哪知男人好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愣是没提一句奏折。

还想套她话,她正想着该如何把话题拉回去。

哪知这次男人倒是先开口。

楚荇:陛下不必操心,无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那些官员们还要一件件上报。

季疏抬头就对上男人那双深邃的眸子,又迅速低下头不敢直视他。

季疏那就好。

季疏这也是第一当皇帝,还以为会是什么重要的大事才会上报。

这样她就放心了。

男人回到桌案前,铺上纸张,拈起一旁的毛笔在纸上勾勒着什么。

白皙纤细的手指抓握着粗细适中的毛笔,指关节处微微泛着淡淡的红嫩。

季疏立在一旁看呆了,她觉得现在的楚荇是最好的,可以让她完全放下警惕。

楚荇:在那愣着干嘛?

楚荇:过来给本王研墨。

季疏哦。

男人一使唤季疏就老老实实过去了。

楚荇还真把自己当丫鬟使唤了。

唉罢了罢了,都是自己作的。正愁不知道该怎么讨好他呢,就勉强听他一回吧。

这江询只跟自己说可以试着讨好,可也没交我该怎么做啊。

分心之际季疏竟将砚台打翻了,黑色的墨水染污了半边纱裙。

南宫肆:殿下,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南宫肆循声来到门口,却只是守在外面,并没有进去,季疏看着蹙眉的男人。

季疏我不是故意的。

楚荇:来人,带陛下去换干净衣物。将书房打扫干净。

是。

江询:消息准确?

准确,阁主这可是个好机会,明日派几个死士去刺杀摄政王,再嫁祸给陛下。

就算众臣不在乎楚荇,可这大宴没了他,可就真是一盘散沙了。

江询用指腹摩挲着手中的玉佩久久下不了决定。

阁主,错过这次下次可能就没机会了。

江询:我总感觉有点不妥。

可最终他还是决定这么做。

翌日清晨。

咚咚咚……

屋外想起敲门声,季疏将匕首藏入袖中,睁着疲惫的双眼去开门。

南宫肆:陛下昨日睡的可好?

季疏甚好甚好。

季疏客气地答道。

南宫肆:该出发了,殿下在等您。

季疏跟了上去。到寺庙的路程很远,加上一夜未眠,她很快就昏昏欲睡。

又行了一段路程后,外面的环境开始不对劲,突然一支箭钉在了前方的道路上。

马车突然急停,季疏也从睡梦中惊醒。

南宫肆:不好,有刺客。

突然间周围的林子里窜出数十个手持兵器的黑衣人。

南宫肆也领着几名侍卫拔刀抵御。

季疏在马车内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季疏发生什么了?

楚荇:我们中埋伏了。

挡住一批又来一批,南宫肆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南宫肆:山海?

季疏拉开帘子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山海:陛下先走,我们拖着。

眼看着黑衣人越来越多,楚荇不得已带着她先离开。

可却被另一批黑衣人逼到了悬崖边,两人没有退路了,而黑衣人还步步紧逼。

季疏没见过世面,属实被这副场景吓得不轻,双手死死攥着楚荇的手。

楚荇:你怕吗?

季疏没回答。

楚荇直接拉着她跃下悬崖。

季疏啊啊啊……

黑衣人也愣住了,赶忙走到崖边查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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