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下她
很快来了两太监架住了白决明,他也不反抗,但也不看完,我感觉他还有话想说,但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听。
“柳絮,给我找一杯白酒,一杯清茶,我们在父皇哪里等你。来人把他给我架住,我们去面圣。”
我气的很,只觉得嘴上脏的恶心,往父皇哪里去的时候走的也是飞快的,白决明狼狈的架着走,到后来我走的累了喊了轿子,他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进来给我跪下!”我一进养心殿的院子就这样喊着,不顾太监的同胞直接闯入三人的对话,此时柳絮端着温热的酒也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不等三位长辈问话,直接灌入一大口烧酒,冲着跪在屋门外的白决明喷去,这才觉得嘴里感觉了许多,有因为酒的辛辣喝下清茶才缓解。
我向着父皇跪下,父皇三人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我先开口了。“父皇,女儿请求动用极刑!”是的,我不想让他活着,甚至觉得他理应和前世的我一样下地狱。
“公主这又是为何啊?”我的舅母倒是被吓的不行,刚刚三人还在商量让我二人联姻,现在竟然连儿子都要保不住了,跑去跪下扶住白决明。
“平儿,这。。。这又是为什么啊,白公子不是与你两情相悦吗?”父皇还是发话了,他看出我的不对劲来非要问出个明白不可。
“女儿厌恶他的为人,他的品行不端正,刚才在母亲寝宫,女儿亲眼见他言语调戏我的近侍,并意图行不轨之事,若不是女儿阻拦,恐怕今日宫里怕是大放春光啊。”我不想他侵犯我的事情被父皇知道,如果知道了我后面的计划就会崩溃,我也不想公主被侵犯的事情传遍中,随性当时我身边的侍女只有澜水和柳絮还有一个快出宫的侍女,路上我就吩咐澜水送她出宫,还嘱咐她多给些钱,不过一个时辰她就会离宫了。
“不!你凭什么坏我的名声,你不愿嫁给我为什么要编排我!为什么?”听完我的话白决明反而不淡定了,在哪里大叫着,连舅母也按不住他。
“女儿说的话句句属实,侵犯的人正是我的近侍柳絮。”
“柳絮在这里吗?”我的父皇问我,我并不担心柳絮,她确实机灵的很,看出来我想坐实白决明的罪,也跪下来挽起一直袖子。
“回皇上,白公子却想对奴婢行不轨之事,还不断用污言秽语还骚扰奴婢,奴婢反抗是喊叫才被公主所救,这臂上的伤就是当时白公子强迫所致。”说罢就亮出自己臂上的伤,青紫色的一大片出现在众人面前。
“胡说!你们算好的要搞死我是不是!”白决明任然不死心的胡闹着,边上舅母不断的磕头求饶。我冷眼看着,站起来走到父皇旁边,请求父皇再次给我动用极刑的权利。
“华贵妃,你怎么看?”父皇的脸上变得很难看的问华贵妃,华贵妃当时就跪在皇帝面前柔软的哭着,“皇上,决明虽然有罪但不致死啊,一定是那个侍女勾引她啊皇上!”
“既然是勾引为啥还会有强迫的伤!”我反驳着我的母亲,可父皇不愿在看着我们争吵,最后下了懿旨。
“白决明品行不端,污言秽语,虽不至死但也重罪,处断舌之邢!华贵妃引狼入室,降为华妃,不许再有亲友探视,免去对永安公主的抚养。宫女柳絮罚去浣衣局。”
“父皇,女儿想保下柳絮。”我听完懿旨坚决的说着,柳絮被侵犯本就不是他的错,况且事情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更不应被罚。
“那就把柳絮带去你自己宫里管教吧。”父皇微怒的离开了,留下众人复杂神情的带着。
白决明没想过自己回收到这样的刑罚,绝望的瘫坐在地上,舅母还想找华妃帮着求情,可华妃已经气到所近之人都无一幸免的被打骂。我不想理她们,绕开她们就起驾回宫了。
回去的时候我慢悠悠的走着,心情大好,感觉一路上风光无限好,回宫是打算赏柳絮时,我想起了她臂上的伤。
“胳膊上伤是什么时候搞的?”
“奴婢前几日身体不适,给公主去药房取补品的时候正看着一个小太医四处找人练刮痧,就叫他给奴婢刮了一下。”
“身体可有什么大碍?”
“没有的,大概是受了点风。”
“谢谢你,柳絮,我赏你什么都行,你自己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