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新晋状元
“冥音大人,阁主令,召状元。”
“是。”
……
科举结束,李肆中榜,新普状元。
这状元郎可谓风光无限,得帝王赏赐,亦得长公主召见。
听闻长公主很是赏识李状元。
长公主生性冷淡,从未特召过任何人,李状元便是破例。
召了李公子,并未多说些什么,不过问了几个问题,最后言了一句“李状元的确有才”罢了。但世人总喜夸大其词,以谣传谣,最终竟是传成了长公主欲招李状元为附马。
长公主,皇甫蓂音,明朝唯一的嫡公主,深得明帝宠爱,若不是女儿身,众人皆要以为长公主便是下一任帝王了。
李家众人亦以为长公主对李肆有意,毕竟得公主亲召的只李公子一人,于是便让李公子弃了乔家小姐。
“父亲——”李家公子还欲再说些什么,还未等说出口,便被李家主打断。
“肆儿,你应当明白,若没了李家,在京都之中,谁又
看你一眼?为父相信你自是知道该如何决择,切莫让为父失望。”
“……是。”
李公子终是听了李家主的话,再未去过怡红院。
始初,乔家小姐自是想到了李家主会让李肆弃她而择长公主,毕竟李家看上的是相府大小姐,而不是她乔洛。
可,她还是想再等等,因她所喜的是李肆,而不是李家公子。李肆许诺过她,她答应过她的肆郎,会等他。
终归,乔洛不是相府小姐了,李肆仍是李家公子。
近一月,李家公子与乔家小姐未曾联系。
乔家小姐谴人去李府送了一封信,与其说是信,倒不如说是信纸,毕竟信上无字,她心知李肆会明她之意。
京城中又是流言四起。
“李公子可否又去怡红院寻乔小姐了?”
“未曾听闻,怕是没去。”
“李公子这是要弃了乔小姐?”
“如此看来便是了。”
“亏得我之前还以为李公子是重情重义之人。”
“男子三妻四妾乃是常事,何况李公子现今可是中了状元,听闻还得长公主亲召。”
“长公主欲招李公子为附马可为真?”
“恐怕不假,公主可是唯独召了李公子,还很是赏识李公子之才。”
“倒是可惜了乔小姐,本应与李公子为一对才子佳人。”
“唉,世事沉浮难料,乔小姐与李公子终是有缘无份。若乔府不曾落败……”
“只是乔丞相怎会贪污谋权?”
“那日从相府搜出龙袍,黄金确为事实。”
“定当是有人栽脏谄害!”
“乔丞相为人处事是我等有目共睹的,愿陛下亦得以明鉴。”
“期望如此。”
“闻言,蛮夷王子将要来使,好像是为和亲而来。”
众人便是七嘴八舌,天南海北的谈论着。
*
蛮夷王子拓跋宇至京城。
接风宴。
“蛮夷,拓跋宇见过大明皇帝。”
拓跋宇为蛮夷王独子,亦便是下任蛮夷王,英俊潇洒,文韬武略具为人中龙凤。
骑于骏马至皇宫途中,便获了诸多小姐的芳心。如此饮宴定少不了众公子小姐一展才艺,于是众小姐皆精心筹备,本是希望来一回话本中的一见钟情,一眼定终生,成一段轰轰烈烈的海誓山盟,不料却是空梦一场。
“多谢明帝。中原有俗语称‘明人不言暗语’,我此次出使贵国,意欲与贵国联姻,结两邦秦晋之好。”
“如此甚好,我京中小姐才貌双全者众多,王子殿下……”
“不必了。”
“哦,蛮夷王子此为何意?”
“陛下大可放心,我并非不想和亲,而是已有心仪之人。几年前,我曾随使团来到贵国,有位小姐一曲琵琶令我为之倾心。我蛮夷男子一生只爱一人,娶一妻,我此次前来正是求娶此位小姐为我的王妃。”
“原来如此,不知哪位小姐如此幸运入了蛮夷王子的眼?”
四座众小姐有翘首以待的,亦有心中慌乱者,纵是拓跋宇才貌俱佳,身份尊贵,但也有不愿背井离乡,远离亲人的。
蛮夷与明交好,曾多次派使团互访,谁知蛮夷王子是哪次随使团前来,但这演奏过琵琶的小姐可不在少数。
“不敢当,我心仪之人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