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
“难怪人们总说最毒妇人心,你的心怎么那么恶毒?”慕容远怒骂道。
“余兄不要答应她,她不安好心。”
余言沉默良久。
开口道:“可是我不答应她的话。凌丫头在他们手上,我不知道他们会对她做出什么样的事。”
云水然笑眼弯弯:“看来新科状元郎也是个识时务者。我呢也就不勉强你,只要你答应我,帮我们对付选玄朽阁,那么我也就放了你心爱的小丫头,如何?”
“好,我答应你。”余言的声音变得沙哑。
云水然挥手示意手下为他们松绑。余言抱着昏迷的凌梅,云水然笑道:“那么,合作愉快,状元郎大人。”
余言看看怀里的凌梅,心里一阵慰藉。
小树林里,阳光透过树叶交错洒落,慕容远跟在余言身后不近不远。
“余兄为何答应云水然,她明明想让你去送命!”
“……”
“余兄就这么看重这位凌姑娘?值得用命来换?”
“阿远,如果没有凌丫头,也没有余言。”
“我明白了。”慕容远低下头,不再言语。
回府后,全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位新晋状元郎去查案,抱回来个姑娘。茶楼酒馆无一不谈起此事,唯有状元府除外。
府内下人们脚步轻盈,看似与往日无常。那日,主子带回了一个姑娘,大家都以为主子开窍了,但是却异常的奇怪。
以往主子活泼好动,整个府邸闹的鸡飞狗跳的,可是从那日起主子整日整日地守在那位昏迷的姑娘身边,衣不解带,也已经照顾了好几日了。
而慕容公子,平日属他和主子要好,可是他好几日不曾找主子说话了,本就不怎么活跃,近日更是沉闷。
难不成两人吵架了?还是为了那姑娘?下人们偷偷暗地猜测,却也小心伺候着。
这天,慕容远直冲余言所在的房间而去,踹开房门,看见余言,揪起他的衣领:“余兄!你几日都如此糟践自己,真是令人痛心不已!”
余言被他一番操作弄懵了,定了定神:“阿远,晚上一起喝酒。”
慕容远手一松,“好,余兄我们得谈谈了。”
随后走出门,外面下人们都被吓傻一片,今日的慕容公子生气到失了态,自家主子倒是轻轻地就解决了?!
夜晚,慕容远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玉佩,余言坐在亭中,喝着酒。
两人相对无言,静静地坐着。
“余兄……”
余言打断他,“阿远,凌丫头救了我,如果不是她和雪姨,没有今日的我。而且我曾在心里暗自发誓,若有一日大仇得报,定会娶她为妻。”
慕容远的眼里充满伤感:“余兄,这是报恩?”
“我想我也是喜欢她的。她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姑娘,也是第一个除我娘外教训我的人。”
“想不到余兄也会有如此柔情一面,我以为余兄没心没肺惯了,心里放不下人的。”
月亮光缓缓撒下,酒水里一片星辉,慕容远的眼里也好似有一片星辰。
“阿远还在气我那日的决定吗?我并不悔。”
余言抬头望天,又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说来我和阿远上次喝酒,那时也有这般漂亮的月亮。我记得那丫头笑起来眼里就像装了星星,阿远的眼睛里也有这般好看的星星,你和她真的很像。”
说着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要不是那丫头有爹,我倒是以为你们是兄妹呢!”
慕容远抚着酒杯上的花纹,低语道:“很像吗?”许久一声轻笑,将杯里的酒仰天而饮。
回头一看余言早已趴在石桌上睡着了,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慕容远轻笑,再苦再难不也就这样了。
“还是两个人一起去面对困难比较好吧。”慕容远拉起余言把他带去休息,心里突然有些释然的轻松。
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迎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