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赢苒心中如同被钝器击中,桌下的右手不住的颤抖。
她拿起桌上的药箱,垂着眼帘,收敛起眼中的情绪,平静的说
赢苒:将军请带路
赢苒随着徐天避开人群,左拐右拐来到了城主府的后门
赢苒随徐天进了城主府,发现府内每隔十米便有士兵把手,守卫森严,整个府内充斥着肃然紧张的意味。
赢苒在徐天的带领下,来到一间房子前,推开房门。
赢苒看向屋内,床上躺着一赤裸着上身的男子,一旁坐着一个半头白发的老人,正一脸愁容的为他把着脉。
旁边站着个瘦高的中年男子,正捏着手满脸焦急的来回踱步。
听到推门声,屋内两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老者扫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继续皱着眉头观察男子的伤势
一旁的中年男子猛的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赢苒窈窕的身段,目光停在她的面纱上,眼中闪过淫秽的目光。
这时,老者突然长叹口气,一挥身前衣袍跪伏在地上,冲着中年男子苦涩的说到
老者医师:陈刺史,苗将军应是中了“庀”毒,这毒毒性一般,可是若是不得解药,三日之后就算大罗金仙,也回天乏术!
陈刺史:哦,那,那解药呢?
陈刺史收回视线,看着老者那苦涩的样子,心中咯噔一声
果不其然,老者将头伏的更低了
老者医师:这毒由庀花根汁制成,这庀花独生长在北方蛮荒之地,又极其稀有,故患庀毒的人也寥寥无几,所以这解药。。。
老者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陈刺史踉跄着后退两步,哆哆嗦嗦的扶着桌子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惨白。
这老者已经是石城唯一能诊断出病症的人,若是他也拿不出解药,,这燕国的大将军死在了石城,皇帝怪罪下来,不仅自己的乌纱帽保不住,自己的小命都岌岌可危!
跟进来的徐天也听到了这个噩耗,这个铁打的男儿却是红了眼眶,他如同输急了眼的赌徒一般,尽管希望渺茫,仍将最后的赌注都压在了赢苒的身上
语气都带了他未察觉的颤抖
徐天:赢姑娘,你,你看,你能否解了这庀花之毒?
赢苒看着徐天希冀的眼神,皱着眉头说道
赢苒:家师一次外出游历,曾获得过一本古老的针灸医书,上面正有解这庀毒的办法,不过效果如何我也不能保证
陈刺史感觉自己的小命有着落了,顿时欣喜若狂,抢着说道
陈刺史:效果如何试过才知道,还请这位姑娘快快施针,救下苗将军!
白发老者让出地方,心中怎么也不能相信这个不过双十年华的弱女子,真的能解了这庀花之毒。
赢苒来到苗常身旁坐下,看着苗常双目紧闭,刀削般的脸上血色全无,心中不禁微微抽痛
她拿出银针,看向苗常赤裸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却是伤痕累累,疤痕遍布。
肩胛上的伤口向外翻着皮肉,周围肿了大片,触目惊心。
赢苒呼了口气,微微平复了下心情,高度集中的将第一枚银针刺入穴道,
一旁的三人也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一下。
许久后,苗常的上身已经插了许多根银针。
赢苒扭了扭酸痛的右手腕,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拿起最后一根银针,小心翼翼的刺入他的伤口周围,微微转动。
苗常:唔
床上的苗常突然有了反应,闷哼一声,脸上一幅痛苦的模样。
苗常:噗!
苗常突然侧身,一口黑血喷在了地上,随即,又昏在了床上不省人事
徐天看的目眦尽裂,大手一把将赢苒拂开,挡在苗常身前,愤怒的吼道
徐天:怎么回事!将军为什么吐血了!
赢苒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摔在地上,胳膊摩擦处火辣辣的疼,她摸上去,手指处却出现了血色。
她站起来,脸上像是敷了一层寒霜,语气不善
赢苒:空有一把子蛮力气,脑袋却用来当装饰!如果不想你的主子死,就给我让开!
徐天:你!
徐天气红了眼,猛的抽出佩剑指向赢苒,咬牙切齿道
徐天: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