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
搞什么啊
阳春三月,后院正是春光大好花红柳绿,杏桃满天飞的时候,我却要在书院死磕一本《宋词》。这大好的春天不能出去踏青,这换成谁都要抗议的吧!
于是我“呼”的一下子起身,扔开手中那本该死的诗词,踢开椅子,大摇大摆的朝着门外走去。
怜香:小...小姐,你还没背完呢……
顾锦年唉,这你就不懂了吧
顾锦年好不容易才来一次春天,我可是等了整整三个季节啊!这大好的春色,不出去赏赏,岂不是辜负了这满园桃李?
我用手指戳了戳怜香的木鱼脑袋,趁她懵圈的时候,随机溜出了书房的大门
怜香:可...可是,小姐,老夫人那边...
怜香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耳边,我早已被后院那片花红柳绿给勾去了魂魄。害,什么宋词不宋词的,哪有追蝴蝶来的好玩。我爬上桃源里那棵最大的桃树,坐在上面放走了最后一只蝴蝶。可过了一会儿,我便发现,没有别的事可干了
顾锦年唉,没意思
我百无聊赖的躺在树上,伸手一摸,想起了前天在薛梦莲家里摘的野果还在身上。便把它掏出来,随便往嘴里塞了两个。
想来想去这样吃没啥意思,我就想起了在乐府那个把果子扔进嘴里的艺人,就试着学着他的样子,把果子抛起来,然后张开嘴巴接住。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怨我没有好好念书的缘故,我一连扔了好几个都没有接到。我一气之下扔了五个果子到天上,毫无意外的,一个不剩全没接上。
顾锦年啊,什么嘛,一个都接不到
我生气的从手帕里拿出了剩下的果子,用尽最大的力气往地上扔去。
白渊庭:啊!
一声惨叫从下面传来,吓得我在树上打了个激灵,险些从树上摔下来。
顾锦年你...没事吧?
我伸出头,望着树下那个白衣少年。
少年缓缓抬起头,猛地,像是有那么一瞬间动了心。
剑眉星目,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无瑕,苍白,微微透明,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如流水,美的让人惊心。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树下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不知何处,清风吹过,额前柔顺的发丝飘起,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度。
我像是看呆了一般,扭过头去,极力控制住不断发烫的脸颊。可随后想了想,又转过头来。
切,我堂堂京城第一美女,顾府三千金顾锦年什么世面没见过!不就是个帅哥嘛,有什么可稀罕的,这种乐府多的是!我整理好被拨乱的心跳,深吸一口气,缓过神来。
白渊庭:三小姐不在书房内好好念书,跑来园子里做什么?
少年揉了揉被砸疼的脑袋,一脸没好气的望着我。
顾锦年我?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一脸懵的望着他
白渊庭:堂堂顾府三千金,怎么说也是个大家闺秀,哪有念书念到一半就跑出来的?还趁人不备,偷偷拿果子砸别人脑袋,这怎么说都有失体面吧?
少年振振有词,一整劈头盖脸的就上来。
顾锦年啊?
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刚刚才产生的那一点好感顿时烟消云散。原来就只是一副好看的皮囊而已,没想到内心是如此的空虚!不就是砸了你两个果子嘛,用得着这么凶嘛。
我坐在树上翻了个白眼,缓缓吐出
顾锦年与 你 何 干 ?
我想了想,又补上几句
顾锦年还有,你又是哪位?怎么进的顾府?小心我叫侍卫过来抓你啊!
白渊庭:哼,被抓的到底是谁,一会儿就能见分晓了,看来某些人还被蒙在鼓里呢。
少年玩味一笑,那眼神却让我怎么都摸不着头脑
某跑龙套的侍卫郑才:三小姐!三小姐!老夫人吩咐我来找你......
我一听,是祖母侍卫郑才的声音,大惊失色。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又要挨批了。我纵身从桃树上跳下,转头对着那个少年恶狠狠的凶了一句
顾锦年公子好不识趣,改天再找你算账!
然后撒腿就跑。
远远的,就看见郑才那个凶狠身影在朝我奔来。
某跑龙套的侍卫郑才:三小姐!三小姐!...
白渊庭:喂,你逃不掉的。
少年在像看戏一般,欠揍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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