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早晨。

白羽兮醒了，看到殷夜初，记忆重叠，一脚把人踹了下去。

“不要过来！”白羽兮回过神，有些手无足措，偏开头不敢看他，小心翼翼到道：“对不起……我以为是殷夜初。”

殷夜初望着他，起身抱住他，“你知道为何历练吗？”

他在殷夜初怀里可怜兮兮的，声音像小兽一样呜咽：“我，不知道初初你疼不疼。”

见他没有回应。

“是不是很疼呜对不起……”说着哭了起来。

“历练锻炼的就是心性。你年龄尚小，心性不太成熟，你不能因为历练时的记忆影响到你现在。我不疼的，看到你这个模样，我心很痛，”殷夜初死死抱着他，“不要再说对不起了……”

“那初初呢？认为历练怎么样，为什么你不会受影响？”

殷夜初放开他，却一直握着他的手，“历练的我是疯子。我们冥界每两百年会召开一次冥神竞选，然后会用三年去历练。”

“冥界竞选只会有三位，这次又多了一位，这一次我用了七年，”他并没有任何遮掩，把他想知道的都说了。

“初初多大啦？”殷夜初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思考许久回答：“几百岁了吧，我失忆过，以前的记忆有很多不记得了。”

白羽兮靠在他怀里，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他的腿。

“什么东西？”他正想撩开被子看，被殷夜初扯住，给他盖上怕他着凉。

“我的归兮，从秘境里获得的，可化灵。来，”归兮闪过一阵白光，原本的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子，特别抚媚。

挑起白羽兮的下巴，“小公子真好……”

还没说完被殷夜初点了一下变回原形丢了出去。

“就是这样，”他好像并不在意。

白羽兮看着心中默念。

好惨的剑。

“初初不想找回是以前的记忆吗？”白羽兮动了下，看着殷夜初的眼睛。

“以前想，过去是什么我并不在意了，现在我想过好以后……”殷夜初薄唇无意间擦过白羽兮的眼角。

白羽兮感觉到了，但看殷夜初那么从容，以为是错觉，就不在意了。

“你说我要怎么去见小枭儿呢？肯定恨死我了，”白羽兮不想累着他的手，直接躺下了。

“本就不是你的错，他也不会怪你的。”

白羽兮猛的起身，对他笑道：“还需要早些去，拖得越久，他肯定更不开心。”

夜枭住所。

“啊，人不在？那去哪儿了？”白羽兮追问道。

“你谁呀你？少主是你想见就见的吗？”侍女推开他，殷夜初抓住她的手，正要拧断她的手，被白羽兮拦住了。

“我是……”他才想起身上有令牌，他被自己蠢死了，取出令牌。

“是，是帝君大人找少主吗？少主出去了但并不知道去哪儿，”侍女跪下了，不敢抬头看他，生怕他追究。

白羽兮并没有在意收起令牌，对殷夜初说：“初初你能破了这外面着一层结界吗？”

殷夜初手搭在门上，输入自身的灵力。

结界碎成渣了。

“……这么容易破的吗？”白羽兮对自己的灵力有深刻的怀疑。

“不弱，只是我很强，”白羽兮并没有被安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