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为百里守约的自述】

假如真的要追溯源头,那我要从几年前讲起了

应该说是七八年前吧,假如他还在着的话,跟我住在一起的,是我的弟弟。

哦,你可能会好奇他现在在哪儿,他已经不再跟我一起受苦了,他去的地方没有痛苦。

因为我从小体质较弱,自己家里本来就贫穷,我的父母因为养不起我,把我跟我的弟弟一起丢出去,那时候我们还小,我只有十岁,我的弟弟只有七岁

由于我憎恨我的父母,所以我改了姓,我跟我的弟弟原本姓王

外地人都说这里的冬天很美,确实,雪花纷纷飘落,但在那时的我看来,没有比这更恶劣的天气了。

居无住所,食不果腹,能不能度过冬天都是个问题,哪里有时间去欣赏这样的美丽

由于我们被扔出来的时候是秋天,所以衣着是很单薄的。我们没有什么办法去御寒,再加上我年仅十岁,去当童工完全是犯法的

我也试图去找过警察,但他们也就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官僚,看我身上榨不出油水,根本不把我的请求放在心上

正当我以为我们度不过这个冬天的时候,一家肯德基老板同意我们去那里帮忙,然而当我兴冲冲的跑去告诉弟弟我有工作的时候,却发现了在桥墩下冻死了他

只能怪命运不济吧,呵呵,但最起码我能活下来了

只不过。。。你也知道那条街上有点乱

东方曜跟我说了那个痞子,就是那个调戏你的那个,其实说句实在话,就是一个因为有有钱的父母然后就开始仗势欺人的出生罢了

那时候他看我小,看我没有还手能力,每次都到店里来向我索要保护费,开始的时候只是十几,到后来上升到50,到100,再到我半个月的工资

那些大人就跟摆设一样,似乎以为我们只是在闹着玩

我也不是不想反抗,我要是拼起命来,我连杀人都不怕,但是他的背后有个组织,说是组织,不过就是一群不良少年组合起来的一个类似于青龙帮的组合,一旦惹怒了他们,牵连的就不只有我一个人了

就这样忍气吞声的度过了四年

那时候是东方曜来的第一年,由于年纪相仿,我们两个很快就成为了好朋友

他干事比较积极,待人比较开朗,所以说他能干的活儿比我多,自然赚的也多,原本我只能挤在员工宿舍,跟那群带有恶习的大人生活在一起,自从他来了之后,我跟他一起到了阿妈这里,他不停的往我的工资里面匀钱,帮我找了一个好的住宿,甚至到后来能让我上学

那是月中

那个痞子又开始来收我的保护费,但正当我打算给他的时候,东方曜站了出来

虽说东方曜轻松的把那个痞子打跑了,但是那个痞子拿刀划伤了他的额头

这样就是为什么他的额头上有一块疤痕了

但是他似乎从来没有怪过我,打完了架之后,他弟一些事情不是擦额头上的血,而是用他与打架截然不同的语气,温柔的问我是不是吓到了我

他似乎永远都是那么的温和

现在跟我关系好了,平常会在顾客面前调戏我一番,我也知道他很喜欢开玩笑,所以有些时候就陪着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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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西施听到电话那头笑笑。然后就是一片长时间的沉默

“假如我早点遇到他,我的弟弟可能就有救了。”

说完这句话后,两人又经历了一场更加漫长的沉默

“这样吧,你来我这儿,我就住在你隔壁,可以给你看一些东西”

“好。”就这样在这一番故事之后,西施把日志丢在床上,穿着睡衣就去了

刚刚一进门,他就看到百里守约正轻抚着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全家福

但是那两个大人的头已经被撕掉了,只留下了孩提时期的守约和他的弟弟

守约没有去看衣着有些暴露的西施,望着眼前的照片,双眼流下两行清泪

这可能是思念,也有可能是过来人对自己所失去的一切的痛恨与惋惜

就这样,西施听着百里守约绘声绘色的讲着他的故事,连东方曜回家了,她都不知道。

等到百里守约合上日记本后,西施打算往回走,却看到东方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本日志

一股冰冷的气息从东方曜的体内发出,看的西施不寒而栗

“这个日志你看过了?”西施从未听过东方曜如此冰冷的话语。

“没……没有”人证物证俱在,但西施还是要嘴硬一下

“呵呵,瞎话!在你床上的时候还是翻开的”

说罢,东方曜离开了,走的有些毅然决然

西施不禁感到有一阵头晕目眩,感觉自己浑身瘫软,似乎要倒在地上,好在被眼尖的百里守约发现并扶住了

“曜他……”

百里守约稍微皱了皱眉“:这家伙好像从来没有摆出过这样的状态啊”

西施感觉有一些后悔,她现在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了,只得从百里守约的手机上,查到东方曜的微信号,在好友申请里打出对不起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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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西施所发来的好友申请,东方曜从嘴里迸出一阵冷笑,他痛恨别人偷看他自己的隐私,那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不愿揭开的伤疤

哪怕偷看的人是西施也如此

那一刻他对西施的好感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憎恨。

他可以带人很好,那自然也可以带人很差

他甚至还有一些后悔,后悔为什么要在回来的路上,经过学校时跟老夫子提一嘴,让西施做自己的同桌,自己好有一个照应

“呵呵呵呵,都是笑话,都该死!”东方曜可以肯定,这是他近三年以来发过最大的火。

有那么一刻,他看着这个城市里的一切都显得十分的丑恶。对于他来说,刚才西施所做的,这根本不是偏激,还是拿他的温柔,拿他的宽和,在一次次触碰他的底线

可能他自己也没跟她说过,但再怎么没有常识的人,也不可能会去触犯别人的隐私。

就这样神使鬼差之下,他走进了学校附近的小树林,然后直挺挺的躺在那柔软的草地上,昏昏沉沉的睡上了那一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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