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不臣之心
天后荼姚:“这鼠仙一介小仙,怎么可能生出这等事端来,这幕后定有同伙。而水神和簌离......”
天后适时进言。死一个鼠仙,对于天后来说,显然是不够的。天帝却已不耐,反驳天后。
天帝太微:“够了,天后,适可而止吧!水神一向与世无争,况且,他还是本座的儿女亲家,怎会与鼠辈勾结?”
天帝太微:“贼鼠既已认罪伏法,火神......”
心惊肉跳,旭凤现在尚未平息。被天帝点名,旭凤近前来。
旭凤“儿臣在。”
天帝太微:“定谳结案吧!”
旭凤“儿臣遵旨!”
旭凤早就想结束这荒诞的一切,一口应下。
天帝看旭凤,心里到底还是有丝不忍。被偷袭两次,两次都差点丢掉性命。这样草草结案,于他是不公的。但他始终没有丝毫怨言。旭凤一直都是个好孩子。
天帝回头看什么都不知道的润玉,两片嘴皮子一碰,还是宽慰他。
天帝太微:“润玉,这段时间委你了。如今已经真相大白,总算是还了你一个清白。”
润玉“谢父帝!”
润玉迟疑谢恩。簌离与他有脱不开的关系。这是鼠仙临死前,暗示他的。
天帝太微:“水神,锦觅这孩子,我非常地喜欢。虽然不是我亲生女儿,但是我早就把她视作自己的骨肉。我深思熟虑过了。既然,锦觅和玉儿两情相悦,不如今早安排让她与润玉完婚,延续你我儿女亲家之谊。我这就下婚帖,为二人赐婚。”
旭凤听天帝提起锦觅,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听天帝要给润玉和锦觅赐婚,旭凤脱口而出。
旭凤“父帝不妥!”
天帝斜睨旭凤一眼。
天帝太微:“你母神就是这样教导你的?目无尊长,连你兄长之妻都要抢!”
这座道德大山压下来,旭凤险些站立不稳。天后扶住他,讨好天帝道。
天后荼姚:“夜神得一娇妻,又拜了一个德高望重的老泰山,真是可喜可贺。”
天后荼姚:“大家都是天家骨肉,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旭儿和穗儿也是两情相悦......”
旭凤“母神!”
旭凤唤天后。
洛霖:“不妥!”
这次轮到水神失言。天帝和润玉都惊疑看水神。他说得是,锦觅和润玉的婚事不妥,还是旭凤和婚事不妥呢?若是后者,旭凤和穗禾与他没有半分亲缘,他为何要操这份心呢?
天后笑。
天后荼姚:“水神是觉得,润玉和锦觅的婚事不妥么?”
水神就天后给的台阶下,深吸口气道。
#洛霖:“小女修行尚浅,尚未得道飞升,恐非殿下良配。”
天帝太微:“水神,前日,要求赐婚的是你。今日,要拒婚的也是你。到底是什么缘故,令你朝夕间改变了心意?”
天帝奇怪看水神。
天帝太微:“那贼鼠搬弄是非,挑破你我情谊,本座是一概不信。难道,你我莫逆相交千载,你还信不过我吗?”
润玉察言观色许久,接过话茬。
润玉“父帝容禀,锦觅仙子和仙上方始相认,还未尝得享天伦。仙上舍不得嫁锦觅仙子也是人之常情。不如,将锦觅仙子多留闺中几日。一来,可让锦觅仙子承欢仙上膝下,以尽孝道。”
润玉“二来,天界礼数繁多,锦觅仙子初来乍到,恐怕不太适应,容儿臣慢慢教导,也不至于乱了天界法度。”
润玉“三来,父帝与仙上砺带河山,千载君臣鱼水情。儿臣又与锦觅仙子两情相悦,非彼不娶,非彼不嫁。两家早已亲如一家,这婚事迟与早,其实并无大碍。”
天帝太微:“好,就依我儿意思办!”
天帝欣然同意。
旭凤冷眼看润玉,他可真是长袖善舞,左右逢源。他向来不擅长这些。
天后趁机说情。
天后荼姚:“穗儿和旭儿也是认定了彼此,拆不散的。不如趁此机会,把名分定下。来日我天界,双喜临门,岂不是一桩美谈。”
天帝定定看天后许久道。
天帝太微:“鸟族年年风调雨顺,谷丰禀实,花界仅断粮一月,竟落到全族挨饿,要天界开九大粮仓周济,才能度日的地步。鸟族这些年积聚的粮草都去何处了?看来,鼠仙所言,穗禾挟势弄权,拥兵自重,此言非虚啊!”
天后大惊失色。她知道,穗禾有许多事瞒着她,却不曾想,她竟瞒着她蓄养自己的野心。
难怪,她昨晚连夜都要赶回翼渺洲。跑得倒是快,把所有问题都扔给她了。荼姚在心里为穗禾狠狠地记上一笔,发誓,来日讨回。
天帝太微:“天后,穗禾不是事无巨细,都要上报于你吗?你竟纵容她如此?”
天帝太微:“还是说,天后已然不安其位,想借鸟族之力,更进一步了。”
天后双膝跪地,诚惶诚恐道。
#天后荼姚:“陛下,荼姚一片丹心,天日可表。鸟族历年是有大肆征兵,可鸟族历年征的兵都补充到了天界五方天将麾下,为天界效力了。鸟族没有一兵一卒,不在天界的掌握之中。穗禾对陛下也是忠心可鉴。陛下,你不要中了,那鼠辈和他身后之人的挑破离间之计啊!”
天帝真还有些犹豫,毕竟,润玉回来上报,鸟族今年干旱受灾乃是实情。
天帝太微:“旭凤,你怎么看?”
旭凤撩袍跪下回。
旭凤“儿臣以为,母神说得极是。前番,魔界大兵压境,穗禾倾整个鸟族之力,带兵前来驰援。这份忠心,不是轻易可以抹杀的。”
润玉眼眸深邃,不知在想什么。天帝瞥他一眼,问。
天帝太微:“润玉,你走了一趟鸟族,可有发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