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南平侯的算计
润玉这边惨惨淡淡,穗禾的情况,也大为不妙。
他们一行,雨夜借宿民居,遇到了偷袭。
锦觅中毒,奄奄一息,呆在屋中。身边有姜活守着。穗禾留在屋内,负责保护二人。
旭凤,秦潼,一众侍卫在雨中浴血奋战。
上次偷袭,凉虢兵两百。这次竟有一千。
一千,如此大一队人马,就这样出现在淮梧的土地上。说戍边的北定候,没有与凉虢勾结,都没有人信。
旭凤只带了随行亲兵五百。
对上一千凉虢彪悍锐卒,颇为吃力。
旭凤,秦潼都有万夫难挡之勇,这才稍稍挡下凉虢的攻势。
然而,人的精力有限。
不成功,便成仁。敌人不可能不留后手。
旭凤,秦潼杀得精疲力尽之时,突然有一武林高手,扯开雨幕冲了进来。
三尺青锋,直奔旭凤而去,目标很明确。
旭凤正与一凉虢兵交手,后门大空,来不及回防。
秦潼也被缠住。
此刻,唯有......
燎原君:“郡主!”
秦潼冲屋内大呼一声。
穗禾破屋而出,身法快如鬼魅,无人能挡。素白听雨剑,直取那人要害。以攻为守,迫开旭凤身后的三尺青锋。
那人转身,与穗禾战在一起。
发现穗禾身手不凡,一时难以取胜,引穗禾出战圈,单打独斗。旭凤,秦潼皆被困在战圈中,与凉虢兵鏖战。
身后就是锦觅,旭凤不能退。秦潼保护旭凤,亦不能撒手。
环环相扣,穗禾竟落了单。
换而言之,穗禾今日与武林好手对战,是生是死,都无人管她。
现场局势,穗禾也心知肚明。今夜,她必须拿出所有实力,方能搏得一丝生机。、
头一次遇到这样势单的局面,穗禾不畏。
她生下来,就不知道畏惧为何物。
那怕对方的实力高上她许多,让穗禾有一种被牵着走的无力感。
她还是很冷静地找他的破绽,争取速战速决,一攻而破。
天光放明,雨势转小。转眼,一百招过去了。
穗禾还未站到上风,越大越吃力。
但穗禾足够耐心,坚韧。未到最后一刻,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终于,终于......
穗禾一剑刺进了他的胸膛。
嗯?
穗禾看着对方捂着伤口,一脸震惊。感觉有些不真实。
她回想不起,她是如何办到的。似乎,她剑一出,他就主动凑上来了。
太诡异了!
而且,他的招式,总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穗禾扯下他的面纱。
瞪大了双眼。
穗禾愣松一下,又撕下他的人皮面具。
穗禾丢剑,捂住了嘴巴,踉跄地后退了几步。
秦潼,旭凤清理完凉虢残兵,过来看,皆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旭凤赶紧接住摇摇欲坠的穗禾,送上他的肩膀。
穗禾靠在他肩头,哽咽地哭泣。
穗禾“为什么?”
穗禾“为什么?”
使劲地捶打旭凤的胸口。旭凤痛得,眼中含泪。
南平候死不瞑目,秦潼抹下他的眼皮。
虚弱的锦觅,由姜活搀扶着出来,发现旭凤和穗禾又抱到了一起。
气血不稳,咳出了一口鲜血。
锦觅:“怎么了?”
擦干净嘴角的血迹,她问。
秦潼示意她看地上。
锦觅掩口惊呼。
锦觅:“穗禾郡主为了王上,杀了南平候!”
秦潼纠正她。
#燎原君:“是误杀!”
听到锦觅的话,穗禾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三日后,穗禾在圣医族简陋的竹舍中醒来。
旭凤代锦觅,向穗禾道歉。
旭凤:“锦觅心直口快,你别放在心上。”
穗禾不说话。
旭凤又道。
旭凤:“我想你爹定有苦衷。没错,他是受北定侯胁迫。”
穗禾拉被子蒙头。
穗禾受人胁迫?
穗禾怎么可能?
穗禾分明是处心积虑,生怕这一天不会到来。
穗禾怕她杀不死他。他还披张人皮面具,亲自教她功夫。
穗禾这世上怎会有设计女人杀害自己的爹?
穗禾觉得自己整个世界都崩溃了。
穗禾她单枪匹马,苦苦到今日,是为了什么?
穗禾还是不是为了他们这个家!
穗禾可他……
毁了,毁了。她的一切都毁了。
穗禾昏昏然然,不知该何去何从。
南平侯府,她是再也不想回去了。
旭凤再也想不出一句安慰穗禾的话,只得向她保证。
旭凤:“放心,我只当你爹突然暴毙,你们南平侯府不会蒙上谋逆的罪名。”
这是,他唯一能为穗禾做的。
当旭凤查明,一切都是南平侯一手策划,是他要挟北定侯,他有些后悔今日的决定。
念及同穗禾的情分,他还是选择不追究,让北定侯承担了所有罪名。
但那时,穗禾心灰意冷,出走远乡,南平侯府早就散了。
除了,管家和常胜还坚守在原地,等他们的郡主归来。
他们不知道,他们郡主这一去,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