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罗敷自有夫

彦佑:“穗禾,你恩将仇报,你蛇蝎心肠,我彦佑今天是来找你算账的。快出来。”

彦佑被桃林的迷阵困住,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彦佑:“不出来,就是怕了。”

彦佑:“遇事畏首畏尾,敢做不敢当,称什么鸟族公主,我看叫泥潭乌龟算了!”

彦佑:“我真替你们鸟族感到丢脸!”

彦佑骂得口水横飞,竖着耳朵听四周是否有动静。

这桃花迷阵,幻境重重,一层套着一层,叫人防不胜防。彦佑被困阵中一日,衣衫褴褛,遍体鳞伤,已然十分狼狈了。为了能活着走出桃花迷阵,他只能想其他的招了。

雪蕊和月兰在桃花阵外,听得直皱眉头。等穗禾回来,她们一定把他拉出来,好好收拾一顿。胆敢出言不逊,冒犯她们的公主。

彦佑见设阵之人还沉得住气。眼泪一抹,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彦佑:“穗禾,你出来。”

彦佑:“你出来呀!孩子哭着闹着要娘亲。你跟我回去看看她吧!”

彦佑:“都是我这个做爹的没用。没有勇气去向天后提亲,将你堂堂正正,风风光光地娶回洞庭湖。”

彦佑:“可怜,我们的小囡囡出生不到三月就被迫娘亲分隔两地。”

彦佑越说越动情。男儿膝下有黄金,彦佑说跪就跪。跪就算了,还捶地大哭。

彦佑:“穗穗,是彦佑没用,是彦佑对不起你和囡囡。你再给彦佑一次机会吧!”

彦佑:“这次,哪怕被天后千刀万剐,也要把你娶回家去。我承诺,从此以后,你,我,囡囡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了。”

雪蕊和月兰听着,觉得背心冷飕飕的。这蛇妖哭得昏天黑地的,不会是真的吧!

她们都知道,穗禾的小名就叫凤囡。穗禾是很有可能称自己的女儿,为小囡囡的。

只是,这青不拉几,滑溜溜的蛇精,看着实在恶心。她们不相信,向来眼高于顶的穗禾会将他看上,还和他育有一女。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这蛇妖强迫了她们公主。

还敢找上门来,说一堆乱七八糟的话,真是不要脸。

想到她最崇拜的女神受辱,月兰忍不了。月兰将臂弯上绕着的月黄色系带,变成一把玉剑,执剑破开重重迷雾,杀将进去。

这桃花阵乃上古迷阵,即使是守阵的她和月兰陷入其中,都很难脱身。月兰不能进去。雪蕊反应过来,阻拦月兰已经来不及了。

月兰执剑一进,桃花林中就没了她的身影。她肯定陷进迷阵深处了。

雪蕊:“这可如何是好?”

雪蕊跺脚,无奈之下只好去找穗禾,商议计策,搭救月兰。

彦佑虽然在哭天抢地,但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

月兰执剑一靠近,就被他捕捉到了。彦佑幻化出翠笛,原地蹿起,架住月兰的玉剑。

彦佑见月兰集天地灵粹,生得颇为标致,抛个媚眼道。

彦佑:“没想到美人身边,还有美人。这趟不亏。”

月兰“你......”

月兰怒目圆睁。放浪轻浮,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今天,她非杀了他,为公主雪耻不可!

月兰“纳命来!”

月兰剑上,金光暴涨,彦佑不敌,退后一步。月兰乘胜追击,一剑斩断彦佑一段头发.

彦佑:“美是美,可惜性子暴躁了一点。”

彦佑险险避过,深为遗憾。

彦佑:“美人,当心喽!”

彦佑变翠笛为为寒铁剑,剑身闪着渗人寒光。他要动真格的。毕竟,他也曾以一支翠竹,把穷奇穿了个透心凉!

月言一个刚修出人身的小兰花仙,怎么是对手!

果然,彦佑的寒铁一出,月兰就被压制得死死的,毫无反手的余力。

如此,二人走了百招。

两剑相抵之时,彦佑腕一挑,身一避。月兰来不及收力,倾身摔出去。彦佑趁这个机会,拦住她的腰肢,以剑架在她脖子上。剑已套上了剑鞘,他可不愿一个不小心,把美人给伤了。

都说美人如花隔云端,为什么要隔云端看美人?还是因为朦朦胧胧中,美人才如花。

可眼前这美人不同,近看才知其美。清冷中带着一丝娇媚,如深埋于雪底下的兰蕊,最是让人按捺不住了。

彦佑望着月兰的脸蛋,大着舌头道。

彦佑:“艳压群芳,凌寒怒放,真是难得。”

月兰大大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两眼喷火。

月兰“你这登徒子,我非杀了你不可。”

月兰将长剑变为短剑,向彦佑腰上捅去。彦佑丢剑,腾出手捉住她的手腕,夺了她的剑,丢到一边。另一只手使力,将月兰搂得更紧。

眼睛不曾离开她的面上,仍旧是那副色欲熏心的模样。

月兰气得眼睛都红了,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然而,她并不能做什么。彦佑一手锢她的柳腰,一手锁着她修长的脖颈,随时都可能把她脆弱的脖子扭断。

生气的样子也好看。彦佑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心头小鹿不住地乱撞。即使是当初的穗禾,也没有给他这样的感觉,

彦佑望着她的眼神,带钩子似的,怎么避都无法忽略。月兰的脸涨得通红,感觉自己从上到下被亵渎了一番,不干净了。

乱红纷飞,韶光静逝。

月兰再也忍受不住彦佑过于直白的目光,怒道。

月兰“你到底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彦佑这才如梦初醒,视线停留在月兰身后的桃花树上,低吟。

彦佑:“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着帩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

彦佑:“使君从南来,五马立踟蹰。”

彦佑的目光回到月兰面上。

月兰美目一嗔。

月兰“使君一何愚!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

趁其不备,从彦佑怀里脱身出来。

彦佑:“真的?”

彦佑入戏太深,还追着月兰问。

月兰没想到彦佑会把她的这句玩笑之语当真。愣了一下,看着挺聪明的一人,这会儿却呆了。月兰还没回答,有人替她答了。

穗禾“当然是真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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