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亲吻还是渡灵气
三个月后,锦觅在洛湘府中醒来。水神在她身边。
锦觅睁开眼第一句话。
锦觅“天后怎样?”
水神唏嘘。
洛霖:“我们赶到时,天后的魂魄已经消散了。旭凤用尽全力,才留下天后一缕残魄,养在老君给的香炉里。三魂七魄能不能重新聚齐,还是个未知数。”
洛霖:“锦觅到底对天后使了什么东西,将天后重伤至此。”
现场只找到他做的冰刃,并没有找到锦觅刺杀天后用的凶器。
锦觅回忆起当时的黑针暴雨,摇头道。
锦觅“我也不知。”
锦觅“对了,我弑杀上神,天帝怎么没惩治我?”
洛霖:“还不是旭凤揭露天后的罪行,才保下的你。”
洛霖:“以前,是我错看他了。”
经此一事,水神彻底对旭凤改观了。他本性纯善,和天帝天后都不一样。
锦觅猜到旭凤为了她,会这样做。稍稍展颜,又紧张了起来。
旭凤不要因为这事,和她生分才好。
锦觅“旭凤呢?”
水神叹口气。
洛霖:“他为救天后,被自身灵力反噬。重伤卧床,现在还未醒来。”
锦觅“他怎么那么傻?”
锦觅红了眼圈。
水神劝。
洛霖:“这是它为人子,应该做的。”
锦觅“是我对不住他。”
锦觅自责道。
水神给锦觅一个肩膀依靠。
洛霖:“你做得也没错。”
锦觅收拾心情,重新振作。
锦觅“我要去看他。”
水神拦住,欲下床的锦觅。
洛霖:“你放心,有穗禾在,旭凤会没事的。”
锦觅“穗......”
听到穗禾二字,锦觅脑海里炸开一朵烟火。
锦觅“天后倒下前,唤的人是穗禾。”
锦觅“穗禾想杀了我和天后。”
锦觅焦急地对水神道。
那黑针的扫视的对象,是她和天后两个人。为何她会没事?锦觅来不及细想。
水神疑惑地皱起眉头。
洛霖:“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水神一时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节。
洛霖:“再说,她绝不可能害你。”
锦觅诧异看水神。水神竟然不信她,信穗禾。究竟她俩谁是他的女儿?
锦觅很想问。然而此刻,她更担心另外一件事。
锦觅“穗禾一定会对旭凤不利。”
锦觅绕过水神,缩下床,来不及穿鞋就跑了出去。
穗禾害旭凤,那就更不可能了。水神目送锦觅的背影叹气。
水神也不去追。锦觅不见旭凤,是不会罢休的。
年轻人的事,就让她们自己解决吧!
现在,天后还剩一缕残魄躺在老君的香炉里。不好好养着,说不定哪天就散了。作恶,根本不可能。
除了天后,天界还有谁和锦觅过不去?
水神终于不用再为锦觅提心吊胆了。
旭凤寝殿外,锦觅僵立在原地。
锦觅:他们之间不是没事吗?
锦觅:为何穗禾的唇会贴在旭凤唇上?
锦觅:为何穗禾还将自己的头靠在旭凤胸口?
锦觅:她就知道!
锦觅躲在门后,使劲跺脚。
巧了,润玉也挑这天过来探望旭凤。他一进门,就看见锦觅在生闷气。他过来,关怀地道。
润玉:“锦觅,怎么了?”
锦觅示意他往屋内看。
锦觅看到的,又在润玉眼前重演了一遍。
润玉当即红了眼。和锦觅一样,他感觉受到了背叛。
不过他的自制力,不是锦觅能比的。
回头,他揽过锦觅肩头,云淡风轻地道。
润玉:“咱们走吧!”
穗禾口对口,将最后一口灵气渡给旭凤。
而后,将耳朵贴在旭凤胸口,听旭凤的心脉是否恢复正常。
抬头就看见,润玉和锦觅离开的背影。
她追出去。
穗禾“你们等等,听我解释。”
润玉攥拳转身,走到穗禾跟前,居高临下,压迫感十足地问。
润玉:“穗禾公主有什么可解释的?”
润玉:“有什么好解释的?”
润玉:“我和觅儿亲眼所见,穗禾公主对二殿下余情未了。”
“余情未了”四字,润玉咬得特别重。
穗禾僵在原地。润玉已经在心里给她定罪了。她又怎么解释得清?
二人在庭中对峙。锦觅偷偷溜进旭凤寝殿。
穗禾自作多情,和旭凤无关。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让穗禾没机会靠近旭凤。
她要守护她的爱情。
锦觅“你是我的!”
趴在旭凤胸膛,听着旭凤强有力的心跳,及平顺的气血流动声。锦觅满足地喟叹。
庭院中,二人还在继续吵。
润玉:“怎么?公主说不出话来了。”
穗禾扭头道。
穗禾“你不信我,我能说什么?”
润玉冷笑,再上前一步,与穗禾脚尖贴脚尖。
润玉:“都是既成的事实,你还能说什么?”
穗禾气道。
穗禾“是,都是事实。可我那是为旭凤渡灵力。不渡灵力,他的伤势会恶化。”
润玉:“话虽如此。公主心中所想,又有谁真的知道?”
润玉的怒气丝毫不减,质问穗禾。
穗禾“你……”
穗禾磨了一下她编贝般的牙齿,转身拂袖而去。
润玉阖眼叹气。如果穗禾心里真的有他,就不会对旭凤做出那样亲密的动作。
男女授受不亲道理,锦觅都懂。她从不与旭凤以外的男人亲近。
穗禾化身白鸟,飞在空中也气闷。
难道,他没看见她和旭凤之间,是隔着一小段距离的。至少有半块指甲那么远。
锦觅粗心,误会也就罢了。
没想到,他心细如尘也误会了去。
穗禾怀疑他是存心找茬。
其实是穗禾想多了。看一眼就心如刀绞了,谁还会多看?
只看了个大概。锦觅,润玉脑海里穗禾和旭凤接吻的画面,是他们自己拼贴在一起的。
偏偏这一点点的小加工,他们难以察觉,还信以为真。
当然,这有一个心理前提,他们先前就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