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疯了
润玉手一挥关上殿门。穗禾眼看着殿门在眼前关上,无处可逃。
她想到自己被压制的灵力,心生绝望。
她贴着大门,拿穗羽扇对着说润玉。
穗禾“你疯了!”
润玉:“我早就疯了。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想把你的羽毛一根根拔下,让你无处可逃。只能在我的身边。”
润玉一步步逼近,拍开穗禾丢来的小火球,将穗羽扇从穗禾手上夺过来。
穗禾失去唯一可依仗的武器,贴门贴得更紧。
穗禾“你别乱来,润玉。”
润玉一手撑在门上,一手搭在穗禾的腰上,笑问。
润玉:“公主想怎样乱来?”
润玉手上用力,让二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穗禾羞得满脸通红。脸别到一侧,威胁。
穗禾“你会后悔的,润玉。”
后悔?
润玉想到上次,放开穗禾,退后一步。
润玉:“下个月,你要和旭凤大婚?”
穗禾抿唇不说话。
润玉转身朝公案走去。
润玉:“等着吧!”
润玉:“本座定会亲手夺回自己的女人。”
润玉走到公案后,门应声而开。
玉瓶中翠羽优昙纤长花瓣略显凌乱,润玉用小指甲盖轻轻拨弄。拨弄完转身,人早已不见。
润玉对着空荡荡的大殿,悠悠长叹。
润玉:“穗儿,你要何时才能心甘情愿地留在我的身边?”
穗禾走出七政殿,与邝露打了个照面。
穗禾“邝露,你……”
邝露看向别处。
旷露:“公主,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邝露带着穗禾来到了落星潭。拉她并立玉桥之上,看潭水之中浮沉的星尘。
旷露:“我与殿下第一次见面便是在此处。”
穗禾看着她,点下头。
旷露:“殿下坐在那块石头上,诵‘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
穗禾点头。
旷露:“九霄云殿,殿下力战群舌,大小臣公交口称赞,都道是英主降世,六界有望。”
旷露:“我当时就想,我的殿下就该这般龙飞九天,傲视群雄。”
旷露:“然而,那一天旭日东升,出于东海。殿下屡受打压,最终隐于黑暗。昔日门庭若市的璇玑宫也变得门可罗雀。”
旷露:“二殿下文韬武略,拓土守疆,威震四海八荒。六界都称之为赤焰战神。”
旷露:“难道,殿下就不是谋可定国,武可兴邦之大才吗?就因为他的生母不是天后,他就要被埋没。这公平吗?”
旷露:“如今,殿下高居紫薇,万神景仰。而二殿下身败名裂,流落蛮荒,苟且偷生。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旷露:“水神只知儿女情长,可穗禾公主你不同。”
邝露转身,满怀期待地将穗禾望着。
穗禾不觉失笑。
穗禾“原来,你是来替润玉做说客的。”
旷露:“公主考虑得如何?”
邝露也笑。
穗禾“承蒙上元仙子高看,穗禾亦是短视之辈。”
穗禾朝邝露微微颔首,转身下桥。
这个公主与自己想得不一样,邝露楞住。
玉桥连接着云海,穗禾下桥直接走进云海。眼看她的背影即将被云朵淹没,邝露连忙叫住她。
旷露:“公主,陛下对您珍爱非常,必会娶你为妻,让您荣登天后宝座。到时候,权利给你一切。”
穗禾停住了脚步。邝露上前。
旷露:“一统六界是陛下的心愿。倘若公主助陛下一臂之力,陛下必定更加敬爱于您。”
穗禾侧身道。
穗禾“邝露仙子果然是太巳仙人的好女儿,天帝陛下的好帮手。”
邝露并不否认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谋取魔界。挑挑眉问。
旷露:“公主意下如何?”
穗禾“抱歉,不感兴趣。”
穗禾朝她摆摆手,消失在云雾中。
没有成功策反穗禾,邝露羞恼不已。
她还记得,曾经,穗禾代天后出面收买她,要她做天后安插在璇玑宫的眼线。
当时,穗禾开出的条件十分之诱人,她差点没撑住。
没来由地,她觉得自己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