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火有令

走到无人处,旭凤脚步一顿,突然停下来。

白芩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是她逾越了。放在挽着的胳膊,跪地请罪。

白芩:“主上恕罪。”

旭凤的神情复杂。白芩的心思,他不是不知。今日利用她实属不该。

旭凤:“起来吧!”

白芩起身,见旭凤留给她的后脑勺,心有不忿。

白芩:“主上在白芩心里,永远如骄阳一般,纯粹温暖。白芩爱主上,死而无悔。”

娓娓将自己的心迹道来,只希望眼前的骄阳少年能对她敞开心扉。

旭凤脚步不停地进炽阳殿,关上了殿门。

白芩吃了一个闭门羹。叹息一声离开。

关上殿门后的旭凤,可就没有在外面的那么冷静了。

噼噼啪啪!

他把大殿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遍。

而后身体一软,颓然坐在废墟中,把头深深埋在膝盖上。

他失去了双亲,最爱之人也无法再信任。身体内一股难缠的寒气,一日一日蚕食他的身体。死期不日将至,他没有了未来。

这股难缠寒气随九转金丹进入体内,毫无疑问是他的好兄长润玉施加在他身上的。

无尽的怨恨在他的胸腔中形成一个结晶。

他的心凉了,冷了,黑了。

现在,他只想报仇雪耻。

旭凤从怀里取出风火令,将令牌合璧。

窸窸窣窣,影影幢幢,十位黑衣人纷纷拜倒在他脚下。

作者君一杯否:“风火护主,无所畏惧。”

旭凤起身,瓦砾中间漏下一道月光打他的身上。 琳琅玉器,桌碗盘碟,他周围的一地破碎笼罩在黑暗。仿佛预示着,乱世英杰,废旧立新。

旭凤:“风一,火三去调查焱城王之殒身可还有其他线索。”

旭凤:“其余人召集六界各处风火卫,带回魔界。”

旭凤安排好。风火卫如鸦羽一般,飘然而去。

大殿又恢复了一室静谧。

旭凤站在中间,环顾四周,锁定矮榻上的蒲团。迅速盘坐上去。

他要抓紧时间修炼,恢复灵力。实力才是硬道理。

咚咚。

大殿的门被叩响。传来白芩的声音。

白芩:“主上,你让我注意惠禾殿的动静。月兰急匆匆出门,往杏林苑去了。”

旭凤闻言看向洞开的窗,身影一闪不见。

惠禾殿。

琉璃碗中枣红色药汤晃晃荡荡,月兰急匆匆往寝殿去。

旭凤:“慢着。”

听得一声暴喝,月兰讶呼一声回头。手上的琉璃碗一把被夺走。

见来者是旭凤,月兰躬身一拜。

月兰:“殿下,这是何故?”

旭凤嗅嗅琉璃碗。

旭凤:“都是些活血化瘀的药,公主怎么了?”

月兰皱眉头,答不出个所以然。

旭凤转身推门走进寝殿。

拨开水晶帘。穗禾半依在床头,脸色苍白。看见他讶异问。

穗禾“旭凤,你怎么来了?”

旭凤风风火火走上前。

旭凤:“阿姊。”

穗禾“阿姊?”

穗禾像被什么蛰了一下,诧异问。

旭凤把琉璃碗送到她面前,抱怨。

旭凤:“这碗活血化瘀药是怎么回事?”

此刻,穗禾满脑子都是。

穗禾“旭凤难道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如果知道,又是谁告诉他的?他知不知道荼姚是为了他散了魂魄这事儿?”

压根没听到旭凤说了什么。

旭凤接着大怒。

旭凤:“这月兰越发大胆了,明知道你腿上有伤,还给你送来这碗活血化瘀药。真是马虎大意。”

顺手就将药汤扬在了地砖上,重重将碗摔在铜镜前。

穗禾听到声音,惊而回神。

她绞尽脑汁配制的不像避子药的避子汤已经被疏松多孔的地砖给吸收殆尽。

偏头向一旁的月兰使眼色,让她赶紧再煎一副药过来。

避子汤须得事后三日内服下,三日以后服下也没有效果。周折一番回魔界已经是第三天。过了今夜子时,就超出第三天了。

虽说由于天道限制,神仙子嗣困难。小心点总是好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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