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去哪儿了
润玉“叔父!”
润玉震怒。
丹朱把旭凤护在身后,质问。
月下仙人:“润玉,你有何理由羁押旭凤?”
月下仙人:“旭凤有何过错?天界自有律法在上,难道就任你一个黄口小儿胡来。”
润玉冷道。
润玉“当日,火神叛乱弑父,天界有目共睹。天界容不得这等大逆不道之徒。”
旭凤愤怒攥拳,喝道。
旭凤:“润玉,叛乱弑父的究竟是谁?”
从丹朱身后走出来,与润玉对质。
润玉一冷笑,大喝。
润玉“破军。”
破军正在默念“不要想起我,不要想起我”,被点名,只好硬着头皮出来。
破军:“卑职等在陛下与水神仙上大婚之日亲眼所见,火神你抢水神不成,凶性大发,弑先天帝行叛逆之事。幸亏陛下与水神早有准备,联手诛杀了你这恶徒。才保得天界纲纪,千秋社稷。”
旭凤:“破军你……”
旭凤用惊讶的眼神看破军。
破军惭愧地别过脸去。
润玉负手大笑。
润玉“自古成王败寇。天界之法乃是天帝之法。”
润玉“破军把火神抓起来。”
润玉冲破军一挥手。
丹朱愤怒得目眦具裂,把旭凤往后面一推。
月下仙人:“旭凤你快走,老夫断后。”
缠满红线的月老杖甩出一个红色光球攻向润玉。
破军护君心切,飞身替润玉一挡。红色光球变成一团黏稠状物质,一下子把破军和润玉黏在一起。
丹朱赶紧拉着旭凤朝南天门飞去。一路上阻拦之神,全被他用月老杖甩出的黏稠状物黏住了。
此物乃红线的主要原材料,一种强力黏合剂,别名壶酴。刀劈不断,火烧不化。人世间男女的姻缘都靠它黏合。
用作武器,粘连住敌人,没有十二个时辰休想挣脱。这还是针对神仙。要是针对凡人,则有一百年的效力。
壶酴稀少,炼制红线已经供不应求。丹朱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这件武器。
今天,为了自己的宝贝侄子拼了。
由于这件特效武器,丹朱很顺利地把旭凤带出了天界,来到了人间。
人间某热闹街坊。丹朱把旭凤的手道。
月下仙人:“如今这天界,你回不去了。你就随叔父在这烟火红尘里逍遥自在吧!”
说着就拉旭凤进了太白楼,叫了当地有名的松花鸡。
松花鸡上来,老狐狸拍拍手,准备大快朵颐。却看到旭凤郁郁寡欢。把香喷喷的烧鸡推到旭凤面前,鼓励道。
月下仙人:“开心一点。重生不易,安宁常喜乐,方不辜负此生嘛!”
掌心灵火珠赤赤。
天帝太微:“旭凤。”
天后荼姚:“旭儿。”
天帝天后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旭凤心中耿耿。
旭凤:“叔父,旭凤不在的这段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父帝因何殒身?母神的魂魄又是因何而散?”
丹朱摆手道。
月下仙人:“往事已矣,就不必再提了。”
话音未落,旭凤抓着他的衣袖问。
旭凤:“是不是如润玉所言,都是因我之故?”
旭凤都这样说了,再瞒下去也没有意义了。都怪那条狠心的大龙。
丹朱点头道。
月下仙人:“太微是因为先花神……受到打击,自毁元神。荼姚和你大伯廉晁本是青梅竹马,此番二人一同神归天地,也算是了却心愿了。”
月下仙人:“先花神之灵是为你而显现。廉晁是为了给你取玄穹之光炼制九转金丹散了元神。”
月下仙人:“他们二人之死,和你有关联。”
原来真是他害死了父帝母神,旭凤捂面泣不成声。
丹朱把哭得颤抖不已的旭凤抱进怀里,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
月下仙人:“凤娃儿不哭。如今天界花团锦簇挺好的,只是某条大龙碍眼。”
月下仙人:“他也是真的狠心。太微临死前,留了口谕给润玉。他是继位,而非篡位。当这个天帝顺理成章,即使这样,他还要把叛逆罪名嫁祸给你,让你在六界再无容身之地。”
闻此言,旭凤诧异抬头。久久不能言,没想到润玉竟恨他到如此地步。
由此,旭凤联想到了锦觅。锦觅和润玉虽有婚约。但润玉完全是在利用她,对她没有半分感情。她怕是不会好过。想去看看她,于是便问丹朱。
旭凤:“锦觅在哪?”
丹朱一怵,回避旭凤的眼神,打哈哈道。
月下仙人:“水神仙上贵神事多,今天在北,明天在南。究竟在何方,说不准,说不准。”
虽然锦觅承载了玄穹之光,真身差点化掉。但是这只能算一命抵一命。不找她算账。
丹朱心有余悸,实在不想他家的宝贝侄子和那条狠心的霜花接触了。
看丹朱敷衍的态度,就知道他不肯让他知道锦觅的下落。他只能找其他人问问。
忽然想起,有个人肯定愿意告诉他。旭凤神情再次郁郁起来。
为了复活他,她肯定付出了很多。还有润玉对她的觊觎环伺。
他必须马上找到她。旭凤起身,预备立即动身。
旭凤:“叔父,穗禾她人呢?”
丹朱和穗禾来往少,怎么可能知道穗禾的踪迹?立即就道。
旭凤:“我回魔界问他们。”
说完化身火凤飞走。
旭凤回魔界,找到月兰白芩一等,也没有问出穗禾的下落。只知道,穗禾和锦觅去天界取九转金丹,锦觅回来了,带回了金丹,穗禾没有回来。
旭凤猜想,穗禾一定是润玉扣下了。暗道了一声可恶,正准备去天界救人。
擎城王匆匆而来,告诉他,锦觅伤及心脉,命在旦夕。
旭凤:“什么?”
旭凤大骇,道了一句。急忙随擎城王去救治锦觅去了。
旭凤一探锦觅经脉方知,锦觅心脉之中有一股很强的火性灵力,在煎熬她的元神。就像她上次误服朱雀卵一样。
旭凤把她体内的火性灵力吸出来,她便悠悠转醒了。
锦觅醒来,见活生生的旭凤在她面前,拉着旭凤的手一直喊。
锦觅:“凤凰。”
锦觅:“凤凰。”
……
好不欢喜。
旭凤却没有享受团聚时光的心情。穗禾还在天界,生死不明。
旭凤扳着锦觅的双肩问。
旭凤:“穗禾,穗禾在哪儿?”
旭凤:“她是不是还在天界。”
锦觅想回答是。又想起,穗禾叮嘱她,替她隐瞒之语。而且,旭凤刚刚复生,元神不稳,灵力也还没恢复过来。
他火急火燎地去天界救穗禾。和润玉对上,不仅救不出穗禾,可能还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锦觅:“金丹到手后,穗禾说她还有别的安排,让我先带金丹回魔界。哪知我在忘川,遭遇了迦楼罗那只九个头的怪鸟。差点被它抢走金丹,幸好一位青衣神君路过,拖住了迦楼罗。我才有机会带着金丹逃出来。”
锦觅后怕地拍拍胸脯。
旭凤想像当时的惊险,对锦觅充满了怜惜。
锦觅又道。
锦觅:“因为我说它丑,那只伽楼罗好像记恨上我了。它会不会到魔界找我呀?凤凰,我好怕。”
趁机埋进了旭凤怀里,瑟瑟发抖。
锦觅:“你要保护我呀!”
撒娇道。
怕那怪物回来伤害锦觅,旭凤自是不敢离开锦觅身边一步。
月兰和彦佑自告奋勇去天界,打探穗禾消息。
旭凤松口气,留在魔界。守着锦觅的同时修炼恢复灵力。他现在的灵力,只有以前的两成不到。
想恢复到十成,少说也要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