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金丹

锦觅:“那可怎么办?”

锦觅:“润玉能交出九转金丹救凤凰吗?”

锦觅感觉自己被闷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中炼,五脏六腑都要被燃烧殆尽。

锦觅:“公主,你有什么办法吗?”

思来想去毫无头绪,她只有求助穗禾。

穗禾无奈叹气。

穗禾“走一步看一步吧!”

连穗禾都没有把握,锦觅真的有种无力回天的感觉。

穗禾拉起灰心丧气的锦觅。

穗禾“随我去天界吧,我约了润玉面谈。”

天界,落星潭。

锦觅:“润玉真的会把九转金丹交给我们吗?”

穗禾安慰道。

穗禾“九转金丹于他定有某种价值。否则,他为什么不直接毁掉?”

锦觅:“他想用九转金丹谋取什么?”

锦觅很聪明,经穗禾点拨,一下子就明白了。

穗禾笑。

穗禾“这枚九转金丹能给他带来的利益太多了。他只会将之用于获利最大之处,最好能一举多得。”

穗禾“他是一个天生的谋略家。”

锦觅:“公主对人性真是洞若观火!”

锦觅竖大拇指道。

穗禾“行了,就属你嘴甜。”

穗禾“等会儿,润玉来了。你可要多说几句好听的。“

锦觅郝然道。

锦觅:“穗禾,你就别取笑我了。”

锦觅:“以前不是年纪小,不懂事吗?”

穗禾“我是认真的。”

穗禾严肃道。

锦觅立刻摆出一张苦瓜脸。

锦觅:“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恨他。若不是他......”

穗禾“嘘!”

竹林边出现一片银色衣角,穗禾示意锦觅噤声。

穗禾绒羽裹边的袖子一挥,酒仙上好的桂花酿,食神刚炒出的几道精致小菜出现在玉桌上。穗禾斟了一杯酒,递给轻衣缓带而来的今天帝。

穗禾“珍肴并佳酿,水天共明月,千年再同案。此情此景,该浮一大白。”

语毕,穗禾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饮尽,传杯让锦觅再替她斟酒。

锦觅不解其意,闷头闷脑地,给她倒了满满的一杯。

穗禾看一满杯的酒,微微皱眉,还是从容向润玉敬酒。

穗禾“穗禾以前有诸多不是,还望陛下海量,多多包涵!”

说罢,自罚一杯,仍旧一饮而尽。这一杯下肚,穗禾的身形就有些晃荡了。穗禾天生酒量浅,怎么炼也炼不出来。

没想到穗禾的酒量差成这样,锦觅心中一惊,上去搀扶。

有人抢先了她一步。就是端着酒杯,一直没动的润玉。他扶摇摇晃晃的穗禾坐在暖玉凳上,自己坐到她对面。

被锦觅注视着,润玉面不红心不跳地为穗禾续酒。

穗禾“这杯酒,穗禾祝陛下。山河永固,万古长青。”

穗禾端起这杯,也是一干而尽。

这杯酒入腹,穗禾露出朦胧醉态。

锦觅大惊失色,上去扶起穗禾,祈求道。

锦觅:“陛下,能否改日再谈?”

润玉晃杯中清澄酒液,冷笑。

润玉:“本座政务繁忙,可再抽不出时间奉陪。”

锦觅气急,怒瞪润玉。他故意灌醉穗禾,不知所欲何为。

穗禾“谁说要改日的?就今日。”

醉醺醺的穗禾一把将她推开,跌跌撞撞地扑到凳子上坐下。

穗禾“说吧!陛下想怎样?”

穗禾抬起昏沉的脑袋,勉强打起精神问。

润玉目光如水,嘴角绽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真是令人心旷神怡。锦觅在其后,狠狠打了个寒颤。润玉这样笑的时候,八成在算计。可惜,一向精明的穗禾公主这次却没有警惕。

锦觅明显看出,她的眼波荡了一下,似是被迷住了。果然醉得不轻,锦觅暗暗担心。她不会在润玉的诱使下,把他们都卖了吧!

润玉用他那如环佩相撞的悦耳动听的声音道。

润玉:“我要的,公主真的能给?”

润玉:“舍得给吗?”

最后还加了一句,眼神意味深长。

不知穗禾有没有听明白,锦觅是完全听不懂。

穗禾怔忪地看了润玉许久,最后揉揉眉心,疲惫不堪地点下头。

穗禾“只要你放他一条生路。”

润玉:“好,我答应你。”

润玉轻握穗禾放在玉桌上,比玉还白皙精致几分的手,脸上的笑意到达眼底。

虽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锦觅看明白了。为了得到润玉手中的九转金丹,穗禾把自己给出卖了。

倘若这样真能行......

要不要阻止,锦觅心中天人交战。

润玉高兴时,穗禾突然抽回了手。

穗禾“不过......”

润玉脸色转冷。

穗禾“你要立刻把金丹交给锦觅,让她平安离开天界。”

穗禾“否则.....”

穗禾眼中闪过一道厉光,一把漆黑,淬满了魔气的匕首抵着润玉的心脏。

穗禾“穗禾宁愿玉石俱焚。”

润玉还真怕穗禾玉石俱焚,将一只辟火金丝锦囊交给锦觅。

锦觅接过锦囊,犹豫地看穗禾。

穗禾冲她摆摆手。

穗禾“你去吧!”

穗禾“旭凤再生后,记得替我隐瞒。”

锦觅想问为什么。但她很快就想到,穗禾是怕旭凤冲动之下,贸然行事。

穗禾对旭凤真是没话说。锦觅心里恻恻然。

润玉也是同样的想法。锦觅走后,他移开穗禾抵在心尖的匕首,冷笑道。

润玉:“你这样瞻前顾后地为他考虑,我还真是嫉妒。”

穗禾掀掀越来越沉重的眼皮道。

穗禾“何必呢?”

穗禾“你身边的邝露,不也是如此吗?”

润玉气道。

润玉:“我要的是你。”

穗禾“我也......”

说到一半突然没了声音。

润玉:“也什么?”

润玉凑到她面前,着急问。穗禾脑袋一歪,伏在他肩头酣睡过去。

润玉偏头看穗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看来她真没有事先服解酒药,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

润玉:没那么容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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