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磨杀驴
锦觅循着记忆,很快找到当初她看到的那卷梦篆,丢给风神。抱手不耐烦道。
锦觅:“你自己看吧!”
风神紧张翻开。然而,翻来翻去,她都不知道锦觅什么意思。
凌秀:“这只是一卷记录魇兽行踪的玉简!”
锦觅:“没错。”
锦觅点头,从风神手上拿过梦篆,信誓旦旦道。
锦觅:“爹爹道消身殒的第二天晚上,魇兽去过栖梧宫。次日,魇兽来花界,我看到她吐出的一个梦珠。蓝色的。我亲眼看见,旭凤用琉璃净火杀了我爹爹。和我梦里的一模一样。”
锦觅:“一定是爹爹托梦给我,让我手刃仇敌,替他报仇。”
锦觅特地强调。
锦觅:“蓝色梦珠里是真实发生的事。”
风神眉头皱成一团。
凌秀:“据梦篆记载。那晚,魇兽去的是花界,而非栖梧宫。”
风神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锦觅:“是栖梧宫!我不会记错的。”
锦觅心中一慌,连忙翻开梦篆确认。然而,这一看,看得锦觅额头冒汗。
锦觅:“不可能。”
锦觅擦眼,再次确认。那条记录写得明明白白,魇兽那夜去得是花界。
凌秀:“而且,自己也说,你做过相类似的梦。难道,你就从来没怀疑过。你看的不是旭凤的梦,而是你自己的梦。”
锦觅:“不可能。蓝色的是所见梦,黄色的是所思梦。爹爹死时,我不在现场。如果是我的梦,那梦珠的颜色应该是黄色。那不可能是梦珠。”
锦觅这样一说,风神全明白了。
凌秀:“如果你没看错,那就是有人篡改了梦珠的颜色?”
凌秀:“可是这六界,谁又有这样的灵力?”
风神又陷进了另一团迷雾。
锦觅断然道。
锦觅:“没人能篡改梦珠的颜色。这梦篆肯定是被旭凤掉了包。他做贼心虚。”
锦觅:“一定是这样!”
锦觅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眼神重新坚定起来。
风神唤住锦觅,语重心长道。
凌秀:“眼见不一定为实。”
锦觅:“不,眼见一定为实。”
锦觅断然否则。
风神就感到奇怪了。锦觅好像压根不愿意相信旭凤。
这还是以前那个眼中只看到旭凤,只相信旭凤的锦觅吗?
难道,是受得打击太大?
风神疑惑地想。
她极可能杀错了人。
锦觅心里到底还是不安。她逃离披香殿,逃离风神,来到璇玑宫找润玉。她现在急需一个人,笃定地告诉她,杀害她爹就是旭凤。
而这个人,只可能是润玉。
然而,邝露告诉她,润玉连夜去了翼渺洲,不在璇玑宫。
锦觅:“他去翼渺洲做什么?”
脑海里闪过人间的某些画面,锦觅的眼睛里喷出火来。
她恨穗禾,毋庸置疑。
担心火神没死绝。邝露尴尬。这话,她可不敢和锦觅说。谁知道,她会不会对火神余情未了。
虽然,九霄云殿上,她亲手置火神于死地。不过锦觅有些反复无常,让人捉摸不透。
旷露:“就是鸟族有些要事需要陛下亲去处理。”
邝露似是而非道。
锦觅冷笑。
锦觅:“穗禾回了翼渺洲。别以为我不知道。”
璇玑宫庭院内,锦觅广袖一挥,就朝翼渺洲方向飞去。
锦觅走后,邝露擦了把冷汗。这未来的天后娘娘,对陛下有很深的误会啊!
陛下怎么可能和他最讨厌的穗禾公主有什么?
邝露只觉得锦觅的想法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