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回天界
穗禾在青丘醒来,身边跪了一地的狐狸,称她为公主。
穗禾觉得这个世界都疯了。他们一群狐狸认她一只鸟儿当公主。狐族当真无人了吗?
领头的胡长老,肯定地回答穗禾。
青丘狐族王室血脉单薄,只她一个王储。
穗禾怀疑他们眼睛出了毛病。王储,狐族未来的继承人,好歹要是一只狐狸吧!她有翅有羽明显一鸟族。
总之,他们不是眼睛有问题,就是脑子有问题。
就这样,她成了狐族公主。
被当做狐族公主不打紧,打紧的是,她一问时日,竟已过去三年。
奇鸢药下得狠,让她一睡就是三年。暂不找他算账。
这三年,六界还不知如何风云变化。兴许,润玉都准备好要起事了。
穗禾心中非常不安。
奇鸢要报的是灭族之仇。肯定不是杀死水神,借润玉之手逼天帝退位这么简单。他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她要赶紧回天界,阻止他的阴谋。
润玉:“明日润玉大婚,大家同喜。”
润玉发喜帖发得不亦乐乎。
作者君一杯否“恭喜夜神殿下!”
收到喜帖之仙,忙不迭地祝贺。
润玉笑得桃花眼中波光粼粼,喜悦纯粹。令人不疑有他。
润玉也佩服自己。这张面具,越带越自然了。
就在他快要忘记真正的自己。穗禾出现了。
她来时,带着濛濛细雨,她身后铜绿一般湿冷的天幕,让润玉瞬间陷入梦境。
明知注定被遗弃结局,润玉还想挣扎。于是他上前,与穗禾错肩,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道。
润玉:“可惜,你回来得还是太晚了。”
穗禾错愕看润玉,润玉头也不回地离去。穗禾低头,手上被润玉塞了一张,烫金昙花帖。
做工考究,处处透着祥瑞喜气。
穗禾屏住呼吸翻开,淡看一眼,立刻以红莲业火销毁。
痛若剜肉,还要逼着自己多看几眼,她没有这样的自虐倾向。
接着,她加快脚步往栖梧宫赶。
见到旭凤,穗禾开门见山。
穗禾“锦觅为何突然答应和润玉的婚事?”
宁死不从,才对啊!锦觅的表现,太出乎穗禾的意料了。
旭凤:“这是水神的心愿。”
旭凤无奈道。
水神的心愿!
穗禾眼睛都要瞪出眼眶了。
穗禾“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水神根本不想和天家扯上任何关系,一心只想逍遥世外。”
穗禾“若不是润玉……”
提起润玉,穗禾一声长叹代之。
穗禾“总而言之。锦觅在骗你。你别信她。”
穗禾“我这就去探探,锦觅到底是怎么想的。”
穗禾“突然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由分说,穗禾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穗禾的话,旭凤终究没听进去。锦觅再骗他,能骗到哪里去呢?
他忘了。锦觅身后的人是润玉。
或许,有些事真的是命中注定的,非人力所能扭转。
穗禾去洛湘府的路上,被天帝的遣来的侍从,请去了省经阁。
穗禾如今闲鸟一只,当然不用再费心讨好天帝。但,她此番前来,代表的是青丘狐族。
看她滚了绒毛的衣边,和头上毛茸茸的发饰,脖子上的紫狐狸吊坠就知道。
鸟儿披兽毛,不伦不类。若不是因为代表狐族,要弄点特色装扮,强调自己的身份。她又何必如此?
天帝传召,她不得不去觐见。
这一去,便耽误了一天时间。
天帝见了她,什么也没说,就一直盯着。
穗禾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论道貌岸然,六界太微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他嘴上说自己真爱是先花神梓芬,私下里,却一直在拈花惹草。鸟族的荼姚,龙鱼族的簌离,霓族的祈瑶仙子,哪一个不是他自己主动招惹的。
都说狐帝白夙风流,但他也没有像太微一样对自己女人始乱终弃啊!太微这般不是风流,而是下流,纯粹是人品问题。
穗禾不耻之极。
穗禾袖底的手,悄悄召出穗羽扇。他若敢不要脸,那他这张脸就别要了。
穗禾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出其不意,用最高阶的红莲烧得他面目全非。
金乌西斜。
天帝说了一句。
天帝太微:“早该想到,你和她……”
似是顾忌什么,天帝话说一半,直接打发她下去。
临走前,穗禾偷偷打量了天帝一眼。倦容满面,老态尽显。
好像受到了什么打击?
但什么样的打击能压倒这位生杀予夺的天界至尊?
穗禾心里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
穗禾星夜赶到洛湘府,被府上的宫侍告知,她慢来一步,锦觅回花界了。
穗禾辗转赶到花界,长芳主牡丹和风神陪在锦觅身边。穗禾一出现,便惊动了她们俩。长芳主和风神对她成见很深,是不可能让她单独见锦觅的。
穗禾只好悻悻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