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不容

道德标杆公布会开始了。

人群站在台下，等待着典狱长的发话。

菲欧娜站在眺望台上看着公布会，和卢卡闲唠起来。

菲欧娜·吉尔曼：你知不知道最近有个反叛组织啊？

卢卡心知肚明，但不动声色。

卢卡·巴尔萨：什么反叛组织？

菲欧娜·吉尔曼：听说是不满冰原制度的人组成的。

菲欧娜也是实验品。卢卡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和她说。

菲欧娜·吉尔曼：你说典狱长也真是，明明都知道反叛的人有谁了，不抓也不警告的。又是突然就反叛，难不成他能一下子给抓住？

卢卡·巴尔萨：什么！

菲欧娜·吉尔曼：吓我一跳！听不清也别喊这么大声啊。我刚才是说，难不成他能一下子把反叛的人都抓住。

卢卡·巴尔萨：……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真的能一下子把他们抓住。

菲欧娜不傻，她听出来卢卡话里有话，微微皱眉。

菲欧娜·吉尔曼：什么意思？

卢卡也不墨迹了，把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

菲欧娜·吉尔曼：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个阴谋？

卢卡·巴尔萨：如果你不信的话……

菲欧娜·吉尔曼：不，我信。

卢卡一听，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卢卡·巴尔萨：那就……

菲欧娜·吉尔曼：对不起，我还是不会和你们站在一起。

卢卡·巴尔萨：为什么？

雪花飘落到菲欧娜毫无血色的嘴唇上，与泪水一起融化成晶莹的水滴。

菲欧娜·吉尔曼：是管辖区救了我。即使我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实验品……但如果他们不救我，我早已经不在了，不是么？

卢卡·巴尔萨：菲欧娜……

卢卡知道，菲欧娜现在很伤心。

菲欧娜·吉尔曼：对不起。

菲欧娜轻轻笑了笑。

菲欧娜·吉尔曼：它是我的信仰。

此时的冰原已经成了一片火海。卢卡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向菲欧娜。她纯洁得就像是一只镶嵌在冰晶中的蝴蝶。

可惜这只蝴蝶的翅膀已经支离破碎了。

……

卢卡跑下楼去找诺顿。……没想到，他早就知道了！他一定是有底牌！

诺顿·坎贝尔：卢卡？

诺顿看着气喘吁吁的卢卡。按计划，卢卡是断后的啊，怎么现在就……

卢卡·巴尔萨：快点撤退！

诺顿·坎贝尔：撤退？可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

“兹——”一阵轻微的电磁声响起，诺顿的身上出现了蓝色的符号。

诺顿·坎贝尔：这是？

卢卡知道要坏事，甩下一句“快点撤”又跑走了。

露台上，阿尔瓦低头紧握法丈，凝聚着能量。

一道身影闪到他的面前，也紧紧地握住了正在流淌着电流的法杖。

阿尔瓦看向他。

卢卡紧握着法杖，强大的电流让他的全身麻痹刺痛，忍不住大口喘气呻吟。成千上万的雪粒被风夹裹着冲进他的嘴里，冻得五脏六腑隐隐作痛。

终于，电流停下了。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颌，卢卡被逼与手的主人直视。

阿尔瓦·洛伦兹：你真是……太不听话了。

阿尔瓦的语气不像平时这么平淡，有了很大的愠色。

卢卡·巴尔萨：听话？

卢卡看着他蓝色的眼眸笑起来。

卢卡·巴尔萨：你让我怎么听话啊……

一片雪花落在卢卡略微有些发红的眼角。

卢卡·巴尔萨：老师。

阿尔瓦闭上眼睛，他的心在滴血。

为什么要想起来啊……

他不想再做那个可恶的罪人了……

狂风在哽咽。像鸦泣，像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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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来更新咧……（唯唯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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