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世界泡危机 第八幕-威胁

符华（识之律者）：嘁。果然被他们说中了。看来这里急需清理啊。尽是些散兵游勇，偏偏还源源不断冒出来，真是浪费工夫。算了，就当热身吧。说什么可以媲美终焉之茧……就这？如果这些家伙也算是那个什么【娑】的手笔，那它可真是占山为王太久，连自己的位置都摆不清了。正好，我就借这个机会让它好好瞧个清楚，什么才是律者！

在到达异变区域以后，识之律者出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像是在面对无法看透内心时那样，她的心中逐渐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符华（识之律者）：怎么回事？这个世界泡……在限制我的力量？！就算再怎么限制，杂兵依旧是杂兵！只会躲在背后放冷枪的小鬼，还指望和我决一胜负吗？嗯？怎么回事？力量恢复了？算了。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热身运动也该结束了，剩下的速战速决吧！毕竟后面还有一大堆麻烦事在等着我。唉，真是劳碌命。

符华（识之律者）：怎么？

识之律者究竟看到了什么，没人知道。不过，局面依旧在变化。危险的时刻正在逼近。量子之海里，纳西妲所在的舰队和平海号依旧在拉锯战，双方互不相让。即便【娑】拼命修补，但是透明墙壁的裂痕依旧在增加，很快突破口就会打开，撤离计划就会全面开始。

熟悉的人再次来到众人身边，这次来的是公子达达利亚先生。

达达利亚：你们好呀，呼，是谁叫我来帮你们改变结局的？不过不在乎了，谁让王司令是我的伙伴之一呢？帮助伙伴把朋友救回来这可是我必须要做的事呢。各位，你们需要我帮什么忙？

烟绯：公子？是你？

达达利亚：哈？烟绯小姐，你也在这里？

王洋（死生之律者）：来了就听着吧。和之前一样，我们的推断是准确的，两个世界泡融合果然在推进当中。这里的能量波动，和凋零之星别无二致。

达达利亚：这两个世界会变成现在这样，果然都是【娑】的手笔吗？

王洋（死生之律者）：融合，如果直接从那片量子化区域穿过去，是不是就能进入另一个世界泡？

黑希儿：别乱开玩笑。

王洋（死生之律者）：算了，我不说就是。

普罗米修斯：烟绯小姐，还有达达利亚先生，战斗交给你们了。

达达利亚：哈哈哈，我正好想和那个叫【娑】的家伙掰掰手腕呢。就是可惜了，那条挺不错的通道。

烟绯：战斗交给我们，请你们放心。

在确认了各自作战任务以后，他们兵分两路，试图寻找拖延时间的办法。然而，事情的进展却不尽如人意。平海号的疯狂打击却带来了反噬，由于不间断的开火导致炮口过热，若没有维护保养，可能会引发剩余弹药殉爆，一旦舰船爆炸，不仅会威胁到纳西妲的二十多万艘太空战舰，甚至两个世界泡都会被毁灭。不得已的条件下，平海号只能暂时撤退回贵州地下基地。王洋他们失去了最强有力的支援，剩下的二十多万艘太空战舰将很难突破透明墙。难道说，崩三的一切都将重演？其实也未必。在平海号撤离后，更多的太空战舰支援到了。云浮特遣联合舰队所属太空舰队的巨型战舰以下太空战舰全部出动了。

一群人仔细搜索区域，却发现了一个让人震惊的场面……他们损失了一个重要的战斗力。

入夜后……

希儿（死生之律者）：情况怎么样？

王洋（死生之律者）：……

烟绯：基本确定，那个世界泡已经被【娑】彻底控制了。而米丝忒琳也……当着我的面消散了……

达达利亚：是的。太吓人了。这个【娑】到底是什么？

王洋（死生之律者）：呵，确实是那个女人的习惯，再说了，它并不会一直驱散黑雾。

希儿（死生之律者）：确实有可能。我觉得，我们至少可以试一试。

王洋（死生之律者）：呵，如果我们真的能回去，那它大概还真是抠门到家了。

达达利亚：既然都已经定好了计划，那事不宜迟，不能让这个【娑】的计划得逞。

普罗米修斯：等等，你别急。有一个很重要的猜测，还没有告诉大家。事实上，当米丝忒琳消散的那一刻起，我就有所察觉了。

王洋（死生之律者）：嗯？

普罗米修斯：她……在离去的时候，本可以说出某个异常关键的讯息，但有什么东西妨碍了她。

王洋（死生之律者）：得，就是【娑】所为了。这样吧，无关人员离开这里，能作战的留下来。时雨，你先撤吧。烟绯，带她去璃月港，我需要有人传达情报。如果我们任何一个人失去联络，这个东西的警报都会发出。

烟绯：好吧，你注意安全

时雨绮罗：行。

王洋（死生之律者）：希儿，你也去。

希儿（死生之律者）：不。

王洋（死生之律者）：……我知道说不过你。走吧，烟绯

普罗米修斯：这件事的可怕之处并不在于【娑】如何妨碍她，而在于，【娑】为何能够精准地挑选那个瞬间，异常精确地妨碍她说出最后的几句话。更进一步说，贤者被袭之时，希儿过桥的时候，识之律者消失的时候，【娑】看似抠门，但不知为何，每次出手都能精确地打在我们的痛点上。

达达利亚：好强的敌人！

王洋（死生之律者）：【娑】的能力，似乎属于是全知型的。如此看来，我们的行动每一次都会遭遇失败，撤退路线被阻拦都能解释得通了。我们现在就好像被一双眼睛盯着，完全就在【娑】的眼皮子底下。如果我们要想一击致命，打中敌人要害，这恐怕比徒手挖空地球还要难。

达达利亚：……这可难办了。还不如打一场来得痛快。

已经历过无数次这种情况并化险为夷的王洋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他在思考，如果是通过心灵进行交流呢？自己的心灵空间是一个庞大的军火库，保密程度堪比金库。或许在这里，【娑】应该查不到。但仔细一想，这个方法也不可取。

王洋（死生之律者）：同志们，现在开始，用特战手势的方式进行交流，还是算了，时间来不及。总之我们的行动方案不能再使用语言了。所有信息最好是通过单兵数据链系统进行接收。我会每个人给你们一台，这样以避免敌人获取更多情报。

众人点点头。现场似乎有些滑稽，特战手势，手语，摇头晃脑，眼神交流，甚至是动物叫声，电台滴滴声，能用的几乎都用上了，所有人都在用最古老的表达方法传递信息。至少在和纳西妲方的数据链接通以前是这样。全知全能的敌人，这在王洋经历的战争中从未有过，但不管是真是假，所有人现在都陷入了一种窘境。而显然，作为愚人众执行官的公子达达利亚，却意识到了一个更加耐人寻味的问题……既然如此，为何普罗米修斯刚才，又要将计划和盘托出？此事没这么简单，但公子的心并不在这里，他没有时间关注这个。演员已经就位，一场空前绝后的默剧就此拉开了帷幕。虽然不再将重要内容留之于口，但很显然，所有人都已经默契的分配好了各自的角色。无法战胜的对手，暴露于敌人眼前的他们无疑展现出了临阵所具备的一切优势。信任与团结，勇气和机制。他们不再纠结于矛盾，团结协作共同对敌。不过，现实是残酷的，它的走向会像他们所期盼的那样吗？即便是隐藏得如此之深，又是否真的不会暴露？

王洋（死生之律者）：不管怎么说，我们面对的敌人非常强大，它能看得到我们的一切。哪怕我们藏得再深。不如……我的方案可能会引发矛盾，但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诺，都在这个盒子里了，私下里自己看看。很抱歉，我只能帮你们到这了。接下来，就是全力保护希儿。时空穿越对我来说是小事，但却很伤身，如今的情况下如果进行一次穿越，我估计我可能会住院二十年。

普罗米修斯：其实不必这么说。对我们所有人来说，你王司令员和陈副司令员的大脑才是我们最强的武器。

王洋（死生之律者）：久违的一句话。上次听见还是十年前了。真是令人怀念啊。

环境重归静默，大家继续安排着方案，普罗米修斯的视线郑重地从其他人的脸上扫过，好像是在说着一句话，【接下来，就拜托各位了。】王洋看懂了点点头。于是，王洋计划再度展开仪式维持两个世界的稳定。

王洋（死生之律者）：（黑希儿，希儿，你们拥有贤者的权能，而我是现任高塔贤者，你们是否有准备好了呢？不过，二位还好吧？）

希儿（死生之律者）：（还好）

王洋（死生之律者）：（自从你们两个交换身体以后，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你们现在的状态，似乎很难保持稳定。保险起见，希儿，你来负责慰灵吧。我和黑希儿合作。）

希儿（死生之律者）：（别担心，王洋，我还撑得住。而且像现在这样也更安全。只要这次的尝试顺利，我和希儿或许就能恢复原本的模样。）

王洋（死生之律者）：（好吧。时间紧迫。谁知道那个【娑】是不是正躲在某个阴暗的角度偷窥我们，必须在那个狗娘养的察觉之前尽快行动。）

希儿（死生之律者）：（所以你只需要像之前那样，专心进行慰灵就好。不必为我担心。）

王洋（死生之律者）：（现在集中精神，开始慰灵的计划吧。一切都只是为了……为了希儿！）

在现任高塔贤者和两位希儿的帮助下，高塔再次亮起了光辉。这份光辉能维持多久没人知道，但他们现在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温柔的力量包裹着，一份久违的温暖在他们之中蔓延。明明无法拯救脆弱而即将崩溃的世界，但他们还是尽最大的力量拖延了一定程度的时间，延缓了世界的毁灭。在这束光的照耀之下，三人都同时来到了王洋最初与希儿相遇的地方。

黑希儿：终于又回到了这里。

王洋（死生之律者）：好熟悉。这是当年与希儿首次见面的地方啊。可是，希儿呢？她去哪了？不对，她应该就在这里。我很清楚。

圣痕0015：果然，你总是能第一时间注意到我呢。

王洋（死生之律者）：又是你？你想干什么？

圣痕0015：我开玩笑的，我知道你狠起来是惹不起的。不逗你了，慰灵还有最后一步，祝你们早日完成。

圣痕0015：希儿就在附近，别担心。

慰灵完成

黑希儿：哎呀，还是这样的状态最让人省心。

王洋（死生之律者）：希儿

希儿（死生之律者）：诶？？

王洋（死生之律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够进入你的内心。或许是心灵感应？或许是其他原因？我不知道。不过嘛，保护你，一直是我最重要的任务。但是，欢迎回来！

一段温馨之后

王洋（死生之律者）：好了，希儿，回归现实吧。局势依然极为严峻。

黑希儿：等一下，在世界泡的融合已经无法扭转的现在，我们要争取的，究竟是什么时间？

王洋（死生之律者）：撤离的时间。通道没有被炸开，撤离飞机下不来，我们出不去。我们争取的时间就是为了这个。我要把你们两个带出去。

希儿（死生之律者）：我明白。但是现在的局势，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可用呢？

王洋（死生之律者）：嗯……不如反其道而行之？他要加剧局势的严峻性，我们不如给它当头一棒？我假装向另一个世界发射一枚训练弹，扰乱敌人的部署。它要毁灭世界，我们不如顺着它的意思来。

黑希儿：声东击西迷惑敌人。挺优秀的战略。但是有一个重点，既然普罗米修斯的话里包含着成为律者和争取时间。所以，在世界崩毁似乎无法避免的情况下，需要我们争取时间的只剩下【娑】。

王洋（死生之律者）：的确如此。所以说，普罗米修斯的真正意图是让我们三人和公子尝试在同一时间成为律者，而公子，才是那个为我们争取时间的人？如今撤退路线仍然打不开的情况之下，普罗米修斯的办法是唯一的办法了。

黑希儿：不然呢？我实在想象不出普罗米修斯这样分配任务的理由。如果扭转眼前局面唯一的方式是成为律者，那么，所有可能成为律者的人都应该进行尝试才对。

希儿（死生之律者）：……律者……是我们也可以驾驭的力量吗？

王洋（死生之律者）：当然是。不过成为律者并不是说说而已

希儿（死生之律者）：如果我们真的成为了【娑】体系下的律者，就算普罗米修斯认为这值得冒险，希儿和我还能像现在这样，相安无事地共享一个身体吗？

王洋（死生之律者）：别怕。希儿，我可以保证这个根本不会发生。

希儿（死生之律者）：嗯。你说得没错。比起手足无措的留在这里，只要能增加我们面对【娑】的胜算，无论什么样的方法，我们都应该尝试一下。只不过，如果是这样，那么，公子的处境就变得相当危险了。及时魔王武装的力量有抗衡【娑】的可能。

王洋（死生之律者）：公子，虽然我讨厌你，但我还是希望你平安无事啊。

与此同时，普罗米修斯遇袭

普罗米修斯：没想到……真正的敌人……是你……

没错，希儿他们也遭遇了危险，而身着魔王武装的公子也已经消失了。比起那恐怖的量子之海，现状却是最为危险的。

希儿（死生之律者）：奇怪。这里……似乎是……羽兔之前……

王洋（死生之律者）：竟然会发生这种事吗？离谱。羽兔之前在这里干啥了？

黑希儿：不知道。但既然那个【娑】的确在影响这个世界，发生什么事都不奇怪了。还是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掉吧。

王洋（死生之律者）：同意。

希儿（死生之律者）：啊……需要先分头行动吗？

王洋（死生之律者）：干脆我留下来，我现在虽然是普通人不假，但我的能力还不错，所以不必担心我。

黑希儿：那盐雪圣城那边就我来吧。而且神使攻击我们，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娑】的指示。

希儿（死生之律者）：多半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已经开始了……

说是这么说，但王洋很清楚。再不撤离都得死这鬼地方。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没有退路。如果可以，他们之中如果真的有人要消失，王洋宁愿是自己。公子，米丝忒琳，被害的普罗米修斯，他们的牺牲是否值得？他们的努力是否值得？

希儿（死生之律者）：微塔？

黑希儿：刚才的声音，是什么东西？

希儿（死生之律者）：可是…

王洋（死生之律者）：没错。所以我一直对微塔如此反感，说微塔是我们的仇人，就是因为这个。我不想让你消失，更不想让你面对危险。

黑希儿：莫名其妙跟着我们不放，我早知道她没什么好心思。

王洋（死生之律者）：敌人借助某种不知名的方式对我们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制造袭击，企图打乱我们的全盘计划。据我所知，普罗米修斯已经被微塔刺杀了。并且，我的人查到，微塔，似乎和逆熵有关。它似乎是想让我们和世界泡同归于尽。如果说得更绝望的话，微塔似乎是想看我们挣扎到最后一刻的样子。呵，还真有意思。但我基本确定，微塔，想让我们和世界泡一起消失。这就是它的目的。现在，临时撤离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我们做直升机逃出这里，也无法避免消失的命运。唯一的办法就只有逼迫微塔放弃。我和黑希儿都不会因为世界泡而消亡，可希儿不行。所以，希儿，你必须立刻撤离。至于律者的力量，就交给我来承担吧。只要你安全了，我死了也值得。

希儿（死生之律者）：我不同意。

王洋（死生之律者）：我们这些人最后能活下来的人只有一个，或者两个，但总是好过完全没有。当然，也许你们的权能有机会救回其他人，但那都是后话，我们现在无法挽救已经死去的公子他们。总之，时间不等人。

黑希儿：也就是说，我们不仅要挑战未知，还要像普罗米修斯一样，承担可能被刺杀的额外风险。

王洋（死生之律者）：嗯。所以是否要撤离，实施毁灭计划亦或是继续完成救援这个世界的计划，都看你们的意见。反正现在除了已经阵亡消失的，剩下的基本都已经安全了。我们可以放开手脚干。而且你们也可以认为，或许普罗米修斯根本没有计划，她的所谓信任相信，只不过是一种【盲目】。

希儿（死生之律者）：……盲目？

王洋（死生之律者）：她曾经跟我谈到过一位……故人。那个人非常聪明，然而在不得不进行选择的时候，她选择了后人，而不是自己。好像扯远了，不过，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们就一起作战，保护自己吧。希儿，谢谢你，愿意陪我去送死。现在我们就以自己的意愿，去做我们自己想做，认为对的事情吧。毕竟今天之后，可就不一定有这个机会了。

希儿（死生之律者）：我们应该还有机会改变这一切吧。普罗米修斯……嗯……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等我们解决一切，她应该还可以被修好吧。

黑希儿：聚集崩坏能的事，就交给我吧。你还记得吗？米丝忒琳那家伙，还说过我也算那个什么【理型】呢，论崩坏能的适应性，我肯定比你强多了吧？

希儿（死生之律者）：可是……

黑希儿：别可是了，你知道，这就是成功率最大的解法。

希儿（死生之律者）：啊……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有点担心你会做傻事。

黑希儿：傻事？我？

王洋（死生之律者）：这事情危险程度很高……你去了，怕的是你出危险。希儿担心你会抛弃她，独自面对危机。而这也是我不允许的。无论是什么危险，我们都应该一起面对。说实话，我倒希望那个微塔自己找上门来，直接把狗日的碎尸万段，才叫一了百了。

王洋（死生之律者）：好了，出发吧。时间或许已经屈指可数了。

黑希儿：奇怪。

王洋（死生之律者）：怎么了？

黑希儿：这个世界泡里的崩坏能，怎么现在就这么密集

王洋（死生之律者）：确实是啊，怪事了，所有的崩坏能好像是天然聚集在这附近，而且就像是刻意封存了一样。

希儿（死生之律者）：那么这些石碑？普罗米修斯说，世界泡在融合之后，会成为能量被传输到某个地方……会不会……微塔是故意这样做的，让这个世界在融合之前，不会先受到崩坏的侵扰？

黑希儿：别想逃！

王洋（死生之律者）：微塔确实比我想象中更难对付。如果一个人能掰弯一块铁，并不代表另一个人的力气足够把它掰回去。

希儿（死生之律者）：……

王洋（死生之律者）：草，我们控制不了它。还是得合作才行了。

希儿（死生之律者）：明白了，我会自己想办法破坏石碑，尽力配合你。

黑希儿：接下来就先交给你了，希儿。

希儿（死生之律者）：嘿嘿，果然还是你们俩更厉害一点。

王洋（死生之律者）：嗨呀，小事。如果换人来，你也能做得到嘛。

的确，如果连这个都无法做到，那么他们也没有被观察的必要。但，能够轻易达到的结束，往往也只是开始……

王洋（死生之律者）：OK ~搞定！

希儿（死生之律者）：怎么样？缺了最开始失控的那块石碑……还会有什么问题吗？

王洋（死生之律者）：没有的事。光这里的石碑早就已经超过计划里说的那个数量了。接下来，就是最后的一步。

黑希儿：让我回去吧，希儿。

希儿（死生之律者）：啊？

黑希儿：怎么了？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希儿（死生之律者）：说起来可能有点傻……不过，我刚才的确一刻都不敢放松对身体的控制呢。我觉得……如果是你，说不定就会找机会自己去面对危险。

黑希儿：有那种必要吗？不用担心了，最起码这次，我们会和你一起面对。

希儿（死生之律者）：王洋，希儿……

黑希儿：希儿，在你看来，万一发生什么意外……难道我们一起死，要比活下来一个人重要吗？

王洋（死生之律者）：的确，能活下来一个亦或是两个比全都没了要好得多。

希儿（死生之律者）：……

王洋（死生之律者）：好了，抓紧时间吧。你们两个嘛，就按照我战前定下的计划行动吧。希儿，你先撤离，接下来交给我就好。就算我消失了，我也有办法回来。

希儿（死生之律者）：算了，还是我们一起吧。

王洋（死生之律者）：……说不过你。那就让我们一起去解决所有事情，让大家都能活着回来。不得不说，希儿，从我把你和布洛妮娅姐姐从量子之海那鸟不拉屎的破烂地方拽出来，你基本没变过嘛。

希儿（死生之律者）：怎么突然……我们……我好像不能控制身体了……

王洋（死生之律者）：对不起希儿，为了你的安全，我必须这么做。对不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