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世界泡危机 第十二幕 好的开始

王洋（死生之律者）：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赶紧滚！

希儿（死生之律者）：等一下，舰长。

王洋（死生之律者）：嗯？

希儿（死生之律者）：你说你……不是【娑】？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王洋（死生之律者）：哎呀，这个简单。

微塔：你的表情真有意思。之前那种严肃的样子，只是你为了在那个希儿面前表现得更加坚强，故意摆出的架子吧。现在的神情，才是那个可爱的希儿嘛……哦，不过刚刚那种凶巴巴的样子也别样可爱哦~

王洋（死生之律者）：？？？

王洋（死生之律者）：这轮不到你来评价！我不是希儿，我可没有那种善良。要不是希儿跟你聊天，你觉得你还能活？我管你是谁呢，惹了我你就得死在这！当初那个阴阳怪气的嘴脸真的让人恶心！如果最后剧情仍是那个走向，你是不是要嘲笑你爹啊？

微塔：别生气啊

希儿（死生之律者）：如果你是故意想让我放松警惕……

微塔：哎呀，等一下等一下，你们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正要跟你们好好解释嘛。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给一个解释的机会，不过分吧？

希儿（死生之律者）：对我来说，我们确实没有。可对于他来说，这个仇是血海深仇。还有，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的同伴，还有两个世界的生灵……你明明……

微塔：哦。他们呀。反正你已经知道将他们带回来的方法了，不是吗？

希儿（死生之律者）：啊？

王洋（死生之律者）：哈？什么意思

微塔：哦，看来我猜对了。另一位希儿，就是去帮你们做相应的准备了吧。

王洋（死生之律者）：我承认，你并没有出全力。即便你用全力，我也有办法救回希儿。你也看到了，现在的我们作为律者，根本没有崩坏能在我们体内聚集。我不怕你。

王洋（死生之律者）：真正的死亡，意味着意识永久消失，那恐怕就是所谓死之律者也无法逆转。

纳西妲：这个名字不太好听

王洋（死生之律者）：那你给我取一个

纳西妲：嘶……不如就叫死生之律者吧。你们两个几乎都有一样的权能，只是战斗力不同而已。都叫一样的名字也可以

王洋（死生之律者）：不愧是智慧之神。智慧，是智慧之神的敌人，嘿嘿

纳西妲：……

纳西妲：说实话，比起什么东西消失毁灭来说，恢复周围一切的生机才是你们的权能应该做的事

王洋（死生之律者）：其实我和希儿重视的不在这里。我担心的是，我离开高塔，这里就会毁灭。但我不可能留在这里。

希儿（死生之律者）：我还是担心……光靠我们的权能，还不足以拔除扎根于世界泡的规则。

希儿（死生之律者）：那是我也不能理解的权能。但我明白，只要它还存在，这里……盐雪圣城，沙铁国度，乃至其他世界泡的生灵们，迟早还会经历灭顶之灾。

王洋（死生之律者）：是啊……

钟离：从基本理性而论，确实

微塔：关于这个，我可以告诉你哦。所谓【娑】的规则，是愿望。愿望，就是【娑】设下的规则。

希儿（死生之律者）：愿望？

影：呵呵

微塔：在植入了规则的世界中，人们的某些愿望会逐渐化为现实，就像你刚才说的，不合常理却又确实存在。

微塔：你刚才的推理唯一的错误，就是颠覆了这一层因果。

影：？

王洋（死生之律者）：盐雪圣城的人们相信有引渡生死的存在，贤者会将死者带进死后的世界。于是，沙铁国度诞生了。而沙铁国度的那些鬼火，相信贤者会使他们复生，和圣城居民再度团聚。于是，两个世界开始相互纠缠，逐渐融合，然而融合导致了毁灭。

希儿（死生之律者）：两个世界的毁灭，就像被投下的“小男孩”，爆炸后会释放巨大的能量，而这些能量最终都将为【娑】所用……

微塔：所以我说了嘛，你们基本猜对了一切。

影：问题的关键在于，它怎么确定这里发生的一切？尤其是人心，会和它预料的那样运作？

微塔：很简单呀，因为【娑】很了解人性。

微塔：至亲至爱之人生离死别，会感到痛苦，这是人性；想要与分开的亲人，爱人再次相聚，这也是人性；不愿放弃习以为常的生活，这是人性；贪图享受，渴望不劳而获，这也是人性。人性不因世代而改变。即使在世界融合，一切毁灭之后……只要新的萌芽再次滋长，类似的故事就会再一次上演。只要人们的愿望存在一个小小的公约数，他们就会自行将其放大……并最终，实践【娑】的规则。

影：……

王洋（死生之律者）：倒是挺合理的

希儿（死生之律者）：所以，在这里，【愿望】化为了月岩，化作了高塔；而在凋零之星，【愿望】又化作了他们的星岩？

微塔：就是这样。他们无比渴求一种新的能源……如果找不到这种能源，他们的文明终将枯萎、凋谢。于是，规则回应了他们的愿望。当愿望产生的星岩越多，世界泡的膨胀也就越发剧烈。所以，只要时间一到……

微塔：你看，无论具体形式如何，【娑】总能得到它想要的。究其根本……生命的存在，必然会产生愿望。即便是虫豸，也会想要高飞；即便是花草，也会想要生长，即便是只有虫草花木的世界，也会在【娑】的意志下，在愿望的驱动下，不断膨胀。

希儿（死生之律者）：……

王洋（死生之律者）：嘶……还算合理的推测嘛，我认可这个理论。

微塔：哦。不知道米丝忒琳有没有跟你们说过，她对【生命】有一套自己的理解，我觉得很有意思。她觉得，凡是能自知成长的存在，都可谓之生命。

王洋（死生之律者）：呵，那个傻X，居然还懂这个？

王洋（死生之律者）：你呢？

微塔：我基本上认同她的这个观点，不过还是想要做一些小小的修改。我认为，自知成长也可以认为，就是拥有愿望。而愿望的本质，或者说生命的本质，是膨胀。

王洋（死生之律者）：……歪理邪说。

微塔：……

希儿（死生之律者）：微塔……如果你真的不是娑，那你究竟是谁

王洋（死生之律者）：管她是谁，宰了再说！

希儿（死生之律者）：喂，别这样

微塔：我？

……

洁白的高塔正闪耀着千年的微光，它和它的现任主人一样，沉默不语，接受着来自亿万年前的回忆。

希儿（死生之律者）：所以，你其实是……

王洋（死生之律者）：金星，我早就猜到了。不过你的金星将会再一次毁灭。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微塔：随你怎么说吧。想毁灭金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都明白。

希儿（死生之律者）：你们……金星的人们,也曾经直面崩坏，对抗【终焉之茧】

王洋（死生之律者）：这不是你搞事情的理由，微塔。

微塔：是啊。虽然在我们的语言里，大家更习惯用【深渊】这个称呼，而我们的母星-金星，则被称为【弗楼沙】，其实就是【人类之家】的意思。

微塔：呵，看来我们的文明不如你们的有诗意。金星，地球……多有内涵的名字啊

王洋（死生之律者）：哼，知道就好

希儿（死生之律者）：可是，微塔……

微塔：怎么了，觉得我是在编故事吗？

王洋（死生之律者）：不，我们的世界有一句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自己经历了毁灭，却要把毁灭施加到别人身上，你觉得合理吗？

微塔：……

王洋（死生之律者）：这一路，你一直在装着向导，伙伴……不知不觉，除了我和副司令，大家都觉得你是值得信任的伙伴。时雨绮罗虽然和我们一样对你有一定的不满，但她依然信任你，因为凋零之星的事，她真心想要帮你……毕竟无论是羽兔那个傻X还是那个人工智障，还有希儿和识之律者，也都愿意信你那漏洞百出的故事……

微塔：是啊，在这一点上，即使是我也感到于心不忍呢……

王洋（死生之律者）：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装。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如果你还想打，老子必须让你从世界上消失！

微塔：……好吧，我坦白，简单来说，我确实是恶人。

影：确实。

微塔：我想要获得自由，只作为我自己而活。不再是一道分身，不再对谁唯命是从；不再无法自己选择，沉睡或者醒来……然而，想要获得这样的自由，对过去的我来说，无疑是天方夜谭。应该说，想要摆脱【娑】的掌控，摆脱那双我之前也用来观察你们的【全视之眼】……这可能是神明才能做到的事。但我不是神明，而只是它的模仿者掌中的一粒微尘……所以，我必须等待时机。

王洋（死生之律者）：合着拿我们当挡箭牌是吧，你还真TM会给你脸上贴金！

微塔：不不不

王洋（死生之律者）：那不是还是什么？我看你就是想死

微塔：你理解错了。在一起的开始，这个世界泡的规则就因为高塔贤者的诞生出现了些许紊乱，你们这些外来者现身时，我也不过是来查看一眼而已。

王洋（死生之律者）：？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狡辩？

微塔：你们或多或少还是有些特殊，但在我漫长的代理生涯中，也的确见过一些像你们这样的未知因素。不过……毕竟是无尽的重复勤务中难得一见的变数，我还是对你们产生了兴趣。所以，在经过了短暂的观察后，我决定现身跟随你们。

微塔：事实证明，这为我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运

王洋（死生之律者）：我TM捶死你！我们的噩梦成了你的好运，你什么意思？！

微塔：我的意思是你们发现了双生世界泡的构造，通过了高塔贤者的试炼，接近了规则的真貌……甚至，找到并几乎实现了破解规则的方法。如果不是因为它察觉到了铺路计划的危险性，接下来的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

王洋（死生之律者）：所以，果然吗？果然是因为【娑】直接出手……

微塔：没错。那也是我第一次意识到，你们或许会成为我通往自由之路的钥匙。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将你们的计划，你们跨越终焉的过往，向【娑】和盘托出

王洋（死生之律者）：……你……真是个混蛋……

王洋（死生之律者）：为了自己的利益把所有人全部置身于危险之中，你TM是真牛X。但从战略的角度上讲，确实值得嘉奖。

微塔：毕竟，就像是平海号对我造成的困扰一样。日理万机的【娑】，一样很难精确操纵具体的事物。

王洋（死生之律者）：既然你想要自由，你明明可以……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你明知道我要干掉那个老不死的混蛋。

微塔：因为我看到了获得【真正自由】的机会。你看，作为代理人，我遵循【娑】的意志巡视被植入了规则的世界泡。为此，我需要一定程度的权能，来应对各种状况。这些权能的来源自然是【娑】本身。但可想而知，【娑】对于【付出】的热情要远逊于【榨取】，而且它在这件事上也格外谨慎。比如，我从它那里获取到的力量，永远只是堪堪够用……你明白我要说什么了吧？

王洋（死生之律者）：草

希儿（死生之律者）：……你，是为了获取更多的【权能】？

微塔：……嗯哼。如果在那个时候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你们离开，就只能再次迎接意味着【任务结束】的休眠……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醒来。即使我和你们一起走，这个结果也不会改变。【娑】想要抓我，可比米丝忒琳抓你们方便多了。

王洋（死生之律者）：没一个好东西！哼！

微塔：……

希儿（死生之律者）：……

微塔：所以，我不厌其烦地警告【娑】，大家的计划将导致【深渊】为它带来毁灭……总之，这些危言耸听的确收获了效果。

王洋（死生之律者）：所以我TM还得感谢你了？

影：恐怕从某些程度上来说是这样。

王洋（死生之律者）：影！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影：……

希儿（死生之律者）：【娑】给了你更多的权能？？？

微塔：呵，多到超乎想象……记得那句【我爱你们】吗？它也有这方面的含义呢。

希儿（死生之律者）：……

微塔：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还真的超出了我原本的构想。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在全知的压迫下，反过来利用规则，在不使用崩坏能的前提下同时创造出两个诞生于量子之海的律者。

王洋（死生之律者）：……呵，你自己看看我们死了多少人。

微塔：确实。不过，想要获得超越常识的力量，就必须要付出常识之外的代价。正如你们，也正如我。

微塔：而到了最后，那本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杀手锏也没有奏效，波动炮的轰击消耗了它大量能量，留给它的选择只剩下了三个……

王洋（死生之律者）：亲临至此，放弃这个世界泡，或者……将更多的权能交付于你？

微塔：嗯

微塔：以我对【娑】的了解，它必然会选择最后这种。而结果嘛……就是造就了这个刚刚和你鏖战一场的我……怎么样，还不赖吧

王洋（死生之律者）：你TM好意思说

影：？你要不要让我再斩一刀？

希儿（死生之律者）：也就是说，现在的你，其实是最强的你？

微塔：嗯。没错！

王洋（死生之律者）：真是一场大戏啊，所有人都被你耍得团团转，不过就算你删除了你和【娑】的联系又有什么意义？你做的事也无法抹除干净。

微塔：我知道。

微塔：但是，我自由了！就像雏鸟初见朝阳，就像幼鱼破卵而出！而我想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事情的始末向让我重获新生的人倾诉……那就是你们二位，王司令，还有你，希儿。

王洋（死生之律者）：就算你现在对我们没有恶意，但我依然恨你。要不是希儿在这里，我不会听你说话。我会直接毙了你。

希儿（死生之律者）：但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王洋（死生之律者）：这个是小问题。两个世界的人们，那场雨应该搞定了。可是我们的同伴……

王洋（死生之律者）：当一切恢复如初，我们就会离开这里。我要亲手摧毁【娑】的母星，金星！

微塔：当你开始做这一切的时候，我不会再次阻挡在你的身前了。希儿，王司令，我的朋友。希望你们可以允许我这么称呼。无论你去做什么，你在我这里得到的都只有感谢和祝福了。我自认为是一个恶人，从来都不会赎罪。我毁灭了许多文明……这一次，虽然大家都没事，但我还是对你非常愧疚。抱歉。我们之间的战斗，结束了。

王洋（死生之律者）：不，还没有结束。等以后希儿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还是会找你算账。而且，【娑】的规则……

微塔：那个呀……你肯定不用担心了。我刚才不是说过吗？你们原本的计划，就足以拯救这个世界。而且，刚和你战斗的时候，我的力量来源于愿之芽，也就是埋藏于此的规则根基。王司令和你还有诸位神明一起，亲手斩断了它。世界，也已经被归还给了此处的生灵。

王洋（死生之律者）：……

微塔：哦。对了，当你去找你的朋友们时，记得要在正确的世界泡里去找哦。规则虽然已经不复存在，但……这个世界会像你们刚来的时候那样，不同的生命形式会被分拣到不同的世界泡里。不过，这种【分拣】还挺随心所欲的。

王洋（死生之律者）：确实，像羽兔这种傻冒根本不配在盐雪圣城

微塔：你看，规则即使全知，也远非全能呢。而你，才是真正全知全能。知晓敌人的一切，能够随机应变，改变结局。你并非你所说什么都做不到嘛。

微塔：好了，希儿，王司令，欠你的解释，我基本上都说清楚了……接下来，我可要开始享受自己的自由人生了。

王洋（死生之律者）：但是我提醒你，我要炸毁金星，请你远离。还有，如果你还敢搞事，下次见面，我会亲手砍下你的脑袋。

微塔：我知道了。唉，明明经历了那么多次，我好像还是很不擅长道别呢。那……就长话短说。

希儿（死生之律者）：……微塔

微塔：……愿你在归途，一路顺风。

一阵微风吹过，仿佛一个随苏醒而消失的梦，微塔已然不见踪影。

王洋（死生之律者）：呵，跑的挺快！走吧，去找希儿

希儿（死生之律者）：嗯。

不久后

符华（识之律者）：谁都不能束缚我！哪怕这个人，是我自己！

希儿（死生之律者）：……

王洋（死生之律者）：噗

纳西妲：呵呵……

尽管说者描述生动形象，但迟来的观众仍旧无法想象这场决斗如何进行得那样惊心动魄。毕竟在大家眼里，识之律者不过是跟精神病一般闭着眼睛捶胸顿足，然后突然倒地又大笑的再度弹起而已。

王洋（死生之律者）：识之律者？你……

符华（识之律者）：喂！这是什么表情？要不是看你们紧张兮兮的，我还懒得说呢。

希儿（死生之律者）：抱歉……我们也是担心你才……

符华（识之律者）：唉，我懂你意思。但我现在真的可好了。可是你和王司令的模样……

希儿（死生之律者）：？

王洋（死生之律者）：哈？

识之律者沉思一会儿，很快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符华（识之律者）：我就说嘛。有我识之律者在，你们怎么可能输？

王洋（死生之律者）：额……呵呵……

希儿（死生之律者）：嗯。的确是多亏了识之律者和大家的帮助，我们才能战胜微塔，解放两边的世界。但之后要面对的事，或许不比之前轻松。

钟离：从基本理性而论，确实

王洋（死生之律者）：嗯。主要还是善后。

符华（识之律者）：等等……敢情你们第一个来找我，就只是因为我得到身体这件事，在两个世界泡内引起的反应最大？

希儿（死生之律者）：嗯……

黑希儿：怎么？你有什么不满吗？

符华（识之律者）：呵，我又不是你，凡事要先不满一下。这反倒更能证明识之律者女士的【独一无二】。

王洋（死生之律者）：你呀，还是孩子气。

符华（识之律者）：孩子气？你是不是想再打一架？

王洋（死生之律者）：行行行

希儿（死生之律者）：不过，我还是有一件事很在意。

符华（识之律者）：啥事？

希儿（死生之律者）：现在的识之律者，不还是跟以前一样吗？可是你刚才说的……

符华（识之律者）：希儿妹妹，毁掉身体和我没变化是两回事。其次，我必须要纠正你一下。王司令送的那具身体，从来都不属于我。你们毕竟是从量子之海诞生的律者，如果拥有完整权能，加上他身上本就拥有的元素力，神之眼，以及以科技为主的超级基因，他的力量会超越终焉，而我是终焉之茧的投影。单看本质而不考虑其他方面，我们之间始终是对立的。换而言之，你的礼物好，但送错人了。

黑希儿：所以，如果哪天琪亚娜帮你捏了一副身体，你就会欣然接受？

符华（识之律者）：嗨，这又不是套娃，不管谁多送我一个，都会成为累赘。况且，那玩意儿我自己就能捏。我在大家面前保持这副人形，不过是图个方便罢了。表情丰富，动作生动。

王洋（死生之律者）：这样看，你好像确实比神之嘴厉害许多

符华（识之律者）：喂，你怎么又提……算了，能说出那句话，于情于理，我都该回你一句。你这一来二去，确实比我强大不少，要是没有你，咱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能从那个危机下摆脱出来，确实多亏你，谢谢你救下所有人。

王洋（死生之律者）：行了，别恭维我了，这是我的职责

王洋（死生之律者）：但是，说实话，如果没有黑希儿，我的创生之雨也没法下到这

符华（识之律者）：差不多得了啊。希儿刚刚不是都说了一遍事情的始末？先罗列他人的努力，以否认自己的付出，这种套路对我不管用，你就坦率点，乖乖收下识之律者女士的夸奖吧。

黑希儿：……我真心建议某人，改改随便读心的毛病。

王洋（死生之律者）：同意

符华（识之律者）：我也真心建议某人少点弯弯绕绕。这样本人还能省下当知心姐姐的时间，干些更有趣的事情。

黑希儿：你……

符华（识之律者）：你什么？我哪句不对

王洋（死生之律者）：噗哈哈哈，绷不住了哈哈哈

符华（识之律者）：你……我看你们啊，最好抽个时间，手抄一千遍【我值得】【我最棒】【老子天下第一】，每次说不出来话的时候，就摸出来看看。

王洋（死生之律者）：……

王洋（死生之律者）：给爷爬

王洋（死生之律者）：好啦，有什么话大家路上再说吧。希儿，你笑起来真好看～

希儿（死生之律者）：谢谢

纳西妲：走吧。现在很多未知数，且不提沙铁国度当地人，我们还需要确认公子他们的情况是啥样子。

符华（识之律者）：行行行，都听咱们高塔贤者和神明的。刚好我躺久了，想活动活动身子，就勉为其难地陪你们走一趟吧。

说罢，她绕过众人，步履轻快地走向了前方的城镇。

希儿（死生之律者）：她看起来心情很好。

王洋（死生之律者）：是啊，我心情也好。胜利了，结局变了，可以把你们都安全带回家，心情不好才怪呢。我相信，这里的所有人心情都很好。

希儿（死生之律者）：不过我总觉得，识之律者是在为别的事情开心呢。

王洋（死生之律者）：嗯？

希儿（死生之律者）：比如，她朋友第一个确认的对象……是她自己？

王洋（死生之律者）：谁知道她怎么想的。我可不是港剧里的读心侦探。

此时的提瓦特正在布置着场景，此刻，璃月是喜庆的。这种气氛如同太阳升起一般蔓延在整个璃月港。此刻，璃月港将站满迎接他的友人。一切正如希儿所言

希儿（死生之律者）：（这一定是个好的开始）

当然，也必将是【无数个好的开始】的开始。

希儿的结局的确是改变了，凭借分裂的律者核心和王洋的权能，希儿拥有了一副新的身体。当然，人类的身体依然存在。至此，希儿变成双体双魂人类，而王洋也从机器蜕变成了完全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