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提瓦特旅行 回忆篇 千人律者（3）-首次交锋

纳西妲：听起来确实挺奇怪的。不过，我还记得你当时要离开的时候，那个气氛……嘁……我在房间里听到，感觉怪怪的

王洋（死生之律者）：没办法，当时的我只想要去陪着希儿……

纳西妲：你现在也圆梦，希儿选择了你。你现在和希儿也在一起了。算是好结局

王洋（死生之律者）：我还记得当时派蒙在那……哈哈……

很多年前 尘歌壶

派蒙：你还是要走吗？

王洋（死生之律者）：是。

夜兰：派蒙，你可能不知道，他现在必须去找那位希儿小姐，不然以他目前整天没精打采的状态，他的身体早晚要出事。

派蒙：可是我不想他离开啊……

夜兰：他又不是不回来了。你担心什么呢？他曾经跟我说过他要去找希儿，我明白他的想法。

王洋（死生之律者）：别过来，不要靠近我。

派蒙：诶？

王洋（死生之律者）：真麻烦。还要再回来跟你打招呼……

派蒙：可是……

王洋（死生之律者）：抱歉，派蒙……我要走了，那个世界非常危险，如果……我还能活着回来，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

王洋（死生之律者）：（希儿，我来找你了。）

王洋（死生之律者）：我现在，有一个必须要去拯救的人。希望你能理解我。

派蒙：那你就这样吗？

夜兰：理论上来说，这件事你阻止不了他。还是让他去吧，我相信他的能力。再说了，你把他留在这对他反而有危害。

派蒙：等等！能不能不要走？

王洋（死生之律者）：不能。我必须要去拯救她。

派蒙：你当时答应过我的，为什么要骗我！呜呜呜……

王洋（死生之律者）：对不起……

派蒙：为什么不能带我去呢？

王洋（死生之律者）：那个世界存在着一种名叫崩坏的灾难……我去的时代……恰好是第二次崩坏灾难爆发的前夕……所以，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带你去。

派蒙：明白了……那你要早点回来啊……我和旅行者等你

王洋（死生之律者）：唉……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回来。等我找到她……如果有机会，我会带她来提瓦特耍的。

夜兰：王司令，你参加了五百年前的那场战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算是我们璃月港的功臣。所以，祝福你早日完成心愿，平安归来。

王洋（死生之律者）：嘿嘿，客气了。放心吧，我会尽量安全回来。

派蒙：不是尽量，是必须！

王洋（死生之律者）：哈哈……我知道

……

纳西妲：……

王洋（死生之律者）：算了，我继续说那时候的事

王洋（死生之律者）：也就是那天，我第一次把自己喜欢希儿的事告诉了她……但那时候……她并没有答应。

纳西妲：其实我想知道，你当时在璃月港是怎么了？为什么我听钟离先生说，你在璃月港熬了十年才选择去那个世界找她？

王洋（死生之律者）：说来话长

璃月港 十年前

王洋（死生之律者）：……（希儿……我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啊……不……你变成律者……那不意味着你会被……安娜……不……）

钟离：他这是怎么了？

陈辰：……

钟离：怎么了？

陈辰：说来话长。他……他最喜欢的人……

钟离：难道是……

陈辰：不，不，不。他喜欢的人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他喜欢的那个人被敌人伏击失去了联系，确切的说是消失了，她以律者的身份回来了，他担心出事。

钟离：律者？

陈辰：律者曾经和人类是敌人，但如今已不是这样。唉，说多了没意义。到后面你会明白的。

……

盐湖城 某学校

王洋（死生之律者）：就是这里了，希儿。

王洋（死生之律者）：（这片建筑还真有美国鬼子的作风。）

王洋（另一个人格）：（……服了你了。）

希儿（死生之律者）：是啊，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是王洋哥哥教我们认的字。像这样和陌生人坐在一起学习，相互帮助，一定很有趣吧？

王洋（另一个人格）：（呃……呵呵……）

黑希儿：坐在教室里不动有什么好玩的？

希儿（死生之律者）：嘿嘿……你终于肯出来了。

王洋（另一个人格）：（看来这个黑希儿在学习上应该和我们一样。）

一番调查以后……

希儿（死生之律者）：看来只能去他的公寓了

王洋（死生之律者）：嗯。

王洋（另一个人格）：（嘁……一个月不来学校，肯定是有事情。）

王洋（死生之律者）：（确实）

王洋（另一个人格）：（不是所有人都是你，被人欺负了还是闭嘴，坚持去学校上课，然后又被欺负）

王洋（死生之律者）：（喂喂喂！）

王洋（另一个人格）：（好好好，我不说了可以吧？）

王洋（死生之律者）：（不过好奇怪……）

王洋（另一个人格）：（奇怪什么？）

王洋（死生之律者）：（他明明在这里上学两年多，却几乎没几个人见过他，同一个系同一个专业的人都对他没啥印象。）

王洋（另一个人格）：（每个人都是如此，只对自己的事感兴趣，别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当然我没说你啊）

公寓附近

希儿（死生之律者）：没人呢……怎么办？要不改天再来？

王洋（死生之律者）：这事情不是巧合。不要改天了

希儿（死生之律者）：？？？

王洋（死生之律者）：这人是不是二逼啊？出去都不带锁门的？

希儿（死生之律者）：啊啊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王洋（死生之律者）：道歉？没必要。

王洋（另一个人格）：（该死！有敌情！战斗准备！）

王洋（死生之律者）：希儿！危险！

黑希儿：这些机甲从哪里出来的！

王洋（死生之律者）：我怎么知道！干吧！

一番交火后

希儿（死生之律者）：好像有一瞬间眼前的景色变了，是错觉吗？

王洋（另一个人格）：（告诉她，这不是错觉。）

机甲站起来了

王洋（另一个人格）：（**！还真是千人律者！）

王洋（死生之律者）：继续战斗，别管那些！

希儿（死生之律者）：可是这些机甲……

王洋（死生之律者）：机甲被控制了，是傀儡。

王洋（另一个人格）：（奇怪，地面上没有留下战斗的痕迹吗？）

希儿（死生之律者）：诶？那刚刚的，是幻觉吗？

黑希儿：还是先继续调查吧

希儿（死生之律者）：唔……看门牌号，就是这间

王洋（死生之律者）：对不起，同志，打扰了。

希儿（死生之律者）：呜哇！这是……人偶？看起来好像坏掉了。

王洋（另一个人格）：（……）

王洋（死生之律者）：……

王洋（死生之律者）：别动！

希儿（死生之律者）：诶？

黑希儿：小心点。这屋子里有味道。

希儿（死生之律者）：味道？

黑希儿：……死亡的味道。

与房东交谈后……

王洋（死生之律者）：那个人偶好像手里有东西。

希儿（死生之律者）：确实有啊……

希儿（死生之律者）：这是……演出票？

王洋（死生之律者）：支配剧场……

王洋（另一个人格）：（呵……笑死……）

黑希儿：支配剧场……真是讨厌的名字。

希儿（死生之律者）：背面还有字！

王洋（死生之律者）：演出剧目：傻瓜杰克

王洋（另一个人格）：（什么意思？）

王洋（死生之律者）：（谁知道。）

王洋（死生之律者）：【傻瓜杰克，傻瓜杰克，痴迷南瓜嗯傻瓜杰克，他捧起心爱的南瓜，南瓜一口咬掉了他的头】。这什么鬼？！

王洋（另一个人格）：（这什么玩意儿？西方特有的猎奇思路？）

王洋（死生之律者）：（可能是吧）

王洋（死生之律者）：希儿，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你想继续查下去吗？

希儿（死生之律者）：我只是想尽力多帮一个人而已。

王洋（死生之律者）：嗯。我明白了。我会陪你的，希儿。

王洋（另一个人格）：（这可能是个圈套，你们确定？）

王洋（死生之律者）：（不调查清楚，咱们会被那群人骚扰得很惨。）

王洋（另一个人格）：（……好吧……）

希儿（死生之律者）：谢谢你。我知道，你只是想保护我。

希儿（死生之律者）：但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躲起来的希儿了。我不害怕受伤，也不畏惧麻烦，我不想……让自己后悔

王洋（死生之律者）：希儿……我理解你的意思。

王洋（另一个人格）：……

黑希儿：……

王洋（死生之律者）：这次事情很严重，我已经通知了平海号。希儿，记得通报逆熵，共同解决

王洋（另一个人格）：（嗯……）

希儿（死生之律者）：我知道了

黑希儿：希儿……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她不再需要你的。”

黑希儿：嗯？

？？？：“有谁长大了还会和玩具娃娃聊天？玩具娃娃，最后都得被扔进垃圾箱里。我们都是不被需要的人。我们都是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的人。”

？？？：“被讨厌，被疏离，被抛弃，这才是最适合你的结局，最适合我们的结局！”

黑希儿：谁在说话？

王洋（另一个人格）：（嗯？情况不对。）

王洋（死生之律者）：（咋了嘛？）

王洋（另一个人格）：（你没听到吗？我和黑希儿都听到了）

王洋（死生之律者）：（我真没听到……）

王洋（另一个人格）：（我知道了。一会儿我们去找黑希儿谈谈。）

王洋（另一个人格）：（刚才的声音……到底是……嘁……）

与此同时

王洋（另一个人格）：嗯？

？？？：“没错，他啥都不想跟你说。他是个懦夫，哪怕你和他都是一个人……”

王洋（另一个人格）：谁？

？？？：“我们都是不被需要的人，最适合你的是我们这样的结局……”

王洋（另一个人格）：呵，千人律者？是，我的确是这样的存在。但是你似乎忘了，作为他的共生体，我继承了他的意志，想迫害我？让我和你们同流合污？没门！笑死了，你这浑身只剩黑暗的家伙，永远看不懂光明。

？？？：“无论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是一个影子的事实。”

王洋（另一个人格）：我是一个影子，但你们又是什么呢？只看到黑暗的蠢货还是什么呢？我可是很相信光的。哼，想让我和你们一块，呵呵，你们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自己看看你们配吗？

王洋（另一个人格）：滚吧，废物们！

……

另一边 平海号上

王洋（另一个人格）：打得不错！唯一的缺点是压线。你今天怎么了？有心事？

王洋（死生之律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王洋（另一个人格）：你应该知道压线意味着什么。

王洋（死生之律者）：压线……这意味着你的子弹会打偏……

王洋（另一个人格）：可惜了。不过你下次要加油

王洋（死生之律者）：我今天确实有点累

王洋（另一个人格）：懂了，那你就去好好休息。我相信你枪法绝对不会差

王洋（另一个人格）：今天，进行最后一项训练吧。虽然说，你基本不需要

王洋（死生之律者）：嗯

王洋（另一个人格）：看看旁边的武器，你知道型号吗？

王洋（死生之律者）：AK-12突击步枪，7.62x39mm口径

王洋（另一个人格）：看来你比我对它更熟悉。

王洋（死生之律者）：没去提瓦特之前，我在靶场打过。我打游戏的时候也比较喜欢苏系和中系的装备

王洋（另一个人格）：嗯。那现在你把它放到一边

王洋（另一个人格）：旁边的那把95-1，你现在闭上眼睛，想象它的构造。具体到每一个零件，每一条膛线。

王洋（另一个人格）：感觉怎么样？

王洋（死生之律者）：没问题

王洋（另一个人格）：那么，运用你的知识和训练的记忆开始进行拆装吧。45秒之内完成。

王洋（另一个人格）：这一次射击打得非常漂亮！不过，我没打算让你射击。

王洋（死生之律者）：抱歉，我没忍住……

王洋（另一个人格）：三亿中国男人的枪战梦想，我懂。枪械，男孩子无法拒绝。

王洋（另一个人格）：好了，那试试这个。

王洋（死生之律者）：10式重狙？

王洋（另一个人格）：对。这次拆装这把，还是45秒。但是，不要开枪。

王洋（死生之律者）：我试试。这玩意儿不好搞。

45秒之后

王洋（另一个人格）：非常漂亮！果然你很厉害

上午的训练结束，他和“他”来到了平海号的观景台。只有他们两人。

王洋（另一个人格）：实际上，我并没有告诉你一个秘密。

王洋（死生之律者）：哦？

王洋（另一个人格）：昨天和希儿分开的时候，我和黑希儿都听到了千人律者的声音，那些人偶真的满脑子人类的阴暗面，我没听他们的

王洋（死生之律者）：你怎么说的？

王洋（另一个人格）：还能怎么说？我相信光的存在，哪怕这个世界黑暗，哪怕我讨厌这个世界，但总有人会努力改变这个世界，黑暗中也一定存在光明。毕竟在黎明到来之前，总会有人照亮黑暗。

王洋（死生之律者）：说得真好。千人律者懂不了这个

王洋（另一个人格）：肯定啊。我又不是黑希儿，会被影响。我的确是影子，但我乐意！他们能咋的？

王洋（死生之律者）：噗哈哈哈

王洋（死生之律者）：不过，这事还真是它们干的？

王洋（另一个人格）：我猜测就是那群人偶搞出来的事情，但我没有证据。

王洋（另一个人格）：人偶，呵呵……我的确是一个影子，这是事实不假。但我有那么脆弱？它们还骂你懦弱呢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王洋（死生之律者）：这话的确是它们的作风啊。骂我懦弱？呵呵……都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王洋（另一个人格）：你也冷静点。支配律者肯定是要消灭的，不然风险太大了

王洋（死生之律者）：确实。

王洋（死生之律者）：等等……他们说你是影子？

王洋（另一个人格）：对

王洋（死生之律者）：你信你自己是一个影子吗？

王洋（另一个人格）：这不是事实吗？

王洋（死生之律者）：是什么！你信啊？谁说你是影子？

王洋（另一个人格）：不是么？

王洋（死生之律者）：本来就不是。

王洋（另一个人格）：……

王洋（死生之律者）：你是我的另一种存在形式，换句话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是同一个人啊，我是人，你也是人，这有什么区别吗？

王洋（另一个人格）：……我不认可你的想法，但我还是谢谢你。

王洋（死生之律者）：唉，要是以后都能这样繁华就好了……

王洋（另一个人格）：你不要太杞人忧天了。我知道，第二次崩坏灾难对你的影响很大，当时宁海号全舰一千多人只剩下了三十几个……我知道你一直很自责。

王洋（另一个人格）：可是你不用这样，他们在那边肯定不想让你因为他们变成这个样子

王洋（死生之律者）：最近我总是能看见他们……

王洋（另一个人格）：准确来说，你的情况只是他们想让你振作。崩坏灾难不是你我能够轻松抵抗的，尤其是空之律者。那家伙一心毁灭人类，我们很难对抗，尤其是那个贝什么的。

王洋（另一个人格）：这么说吧。你想象一块半干的水泥地。你看到的那些，就是他们从这片水泥地上踏过留下的痕迹。虽然这些脚印看起来栩栩如生，但它终究不是活生生的人，从它上面踏过的人……已经死了。

王洋（死生之律者）：难道你也看见过他们吗？

王洋（另一个人格）：……

王洋（另一个人格）：没错，毕竟我和你是共生状态，你的记忆也是我的记忆，我当然能看见。我有太多话想跟他们说，但……

王洋（死生之律者）：但是什么？

王洋（另一个人格）：但我渐渐明白了，真正的他们已经离开我们，去往了更加美好的世界。认识到这一点，其实并不容易。

王洋（死生之律者）：……

王洋（另一个人格）：所以，当我想念他们的时候，我一般都会在你中午睡着的时候占据你的意识去平海号的观景台看看这座美国人的盐湖城。

王洋（另一个人格）：这么说可能有些守旧。但看着城市中繁荣的模样，就能感觉到大家的努力，他们的付出和牺牲没有白费。

王洋（死生之律者）：嗯。

王洋（另一个人格）：看着繁荣的城市，世界的美好一面，我们不应该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之中……

王洋（另一个人格）：这不是长眠在烈士陵园的他们希望看到的

王洋（死生之律者）：……是啊……

王洋（另一个人格）：新一轮的危机正在到来，我们需要做好一切准备了。

王洋（死生之律者）：嗯，我明白

王洋（另一个人格）：到了将来需要做抉择的时候，我希望你，我的本体，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王洋（死生之律者）：正确的……决定？

王洋（另一个人格）：我知道姬子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你自认为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改变不了。就像当年的瓦尔特，我希望你们能够……你知道……能够……

王洋（死生之律者）：放心吧，另一个我，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什么。我……已经接受了这一切。虽然不愿意，虽然会期待再次和他们相遇，但……我还是接受他们牺牲的事实。不知道这么说会不会有些过分。但……我已经决定告别他们继续前进了。这也是我，一个军人，在崩坏三的世界学会的一件事，永远不要期待能走回头路，世界会埋藏你的脚印，你只能前进……

王洋（死生之律者）：似乎有情况

王洋（另一个人格）：怎么了吗？

王洋（死生之律者）：你看那，那个建筑的观景台似乎很吵。

王洋（另一个人格）：应该是某个雕塑展览。想去看看吗？

王洋（死生之律者）：不了吧。

王洋（另一个人格）：尊重你的想法。

王洋（另一个人格）：嗯？

王洋（死生之律者）：怪兽？

王洋（另一个人格）：崩坏兽？

王洋（死生之律者）：还是去看看吧

王洋（死生之律者）：……

王洋（另一个人格）：是谁这么恶趣味！拿崩坏兽展览？？？

王洋（死生之律者）：我服了，这人是不是脑袋有点问题啊……

王洋（另一个人格）：……

王洋（死生之律者）：……

王洋（死生之律者）：喂，你是工作人员？这些东西从哪来的

工作人员：“呦。这位先生对展览感兴趣吗？真是难得。不过，我只知道我们受托帮一个组织举办一场露天展览。这些雕塑都是那个组织寄给我们的。啊，先说好，他们说过不准出售的哦。”

王洋（另一个人格）：（这句话有问题，问问这个组织什么身份。）

王洋（死生之律者）：什么组织？

工作人员：“这……具体的我们就不知道了，大概是某个崇拜这种东西的俱乐部什么的吧。不过说实话，刚拿到这些展品的时候我们心里也感觉毛毛的，虽然没见过，但看多了总觉得难受。”

王洋（死生之律者）：确实是这样。那这样，同志，你先离开这里。

工作人员：“啊？”

王洋（死生之律者）：别说多的，快点关闭。有危险！

王洋（死生之律者）：出事了你负责吗？先别说多的，离开这

工作人员答应了

王洋（另一个人格）：（这！靠！）

王洋（死生之律者）：准备战斗！

工作人员：“咿呀呀！什么鬼！”

王洋（死生之律者）：别一惊一乍的了，你先赶紧撤出去，疏散群众！

王洋（死生之律者）：（奇怪。这些雕像……）

王洋（另一个人格）：（先专心迎战！别分心！）

王洋（死生之律者）：这也太奇怪了，明明是雕塑，为什么能动？就像真正的崩坏兽

王洋（另一个人格）：行了，先拍摄照片收集信息，回到盐湖基地再去分析情况。

王洋（另一个人格）：记得找这里的负责人联系，追踪雕塑供货渠道。

王洋（死生之律者）：我明白

王洋（另一个人格）：把身体控制权给我，我联系舰上派人来封锁现场。到基地里再把身体还给你

王洋（死生之律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