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提瓦特旅行 回忆篇-千人律者（5）-支配之律者
迪希雅：……
纳西妲：听起来确实很奇怪
迪希雅：异色的眼瞳……它们是不是说的琪亚娜？
王洋（死生之律者）：当时的我们并不清楚这个情况，只能仔细调查。
迪希雅：这些人偶……全是阴暗面，真不明白。
王洋（死生之律者）：呵，你不懂的还多着呢。
迪希雅：是吗？
王洋（死生之律者）：那我就继续说下去了
平海号舰桥指挥舱希儿专属休息区
希儿（死生之律者）：终于回来了，在这艘舰船上呆了这么久，感觉也有些像家一样了呢。等下个月派对的时候挂上装饰，一定更漂亮。
平海号雷达情报员：你好，是在找人吗？
希儿（死生之律者）：你好，这是我们这次任务回收到的演出票，需要做痕检来锁定下一次的犯罪地点，请问该给谁？
平海号雷达情报员：哦，交给我就好。希儿小姐辛苦了
希儿（死生之律者）：那之后就麻烦了
平海号雷达情报员：放心。我们会尽快处理的。嗯？你旁边那位莫非是……那……那个……听说你，就是那个……那个……空之律者……是真的吗？
王洋（死生之律者）：同志，请不必害怕。
王洋（另一个人格）：（呵，怎么可能不怕。干翻我们一艘超级太空战舰，害怕一千人，怎么可能不怕）
希儿（死生之律者）：啊……她是我们的朋友，琪亚娜。这次任务成功就是她的功劳。
平海号雷达情报员：太好了！我一直想向你当面道谢，却没有机会见到你。当初确实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琪亚娜（终焉之律者）：诶？
平海号雷达情报员：是这样的，当时天穹市区爆发崩坏灾难，我指挥太空战机群去打阻击，多亏了你，帮我们引导打击目标，我们才拖住了那些崩坏兽。
琪亚娜（终焉之律者）：也……也不用这么正式吧……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平海号雷达情报员：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这样的勇气，琪亚娜小姐。你是拯救了天穹市的英雄，我代表这个世界的中华民族感谢你们！
琪亚娜（终焉之律者）：英雄……我吗？
王洋（死生之律者）：我就说吧，琪亚娜。你看看，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怕你。琪亚娜的努力，大家都心知肚明。其实不止是他，我留心听过，平海号和基地很多工作人员都提到过你，平海号上甚至有人非常喜欢你。确实也有不少人依旧畏惧你，但也有很多人理解你的，甚至打抱不平。所以，琪亚娜可以再放松一点不必如此紧张，毕竟，你可是拯救了天穹市的英雄嘛。
琪亚娜（终焉之律者）：谢谢你们为我做了这么多。果然，布洛妮娅说的没错。
王洋（死生之律者）：诶？她说我们什么了？
琪亚娜（终焉之律者）：嗯……秘密。肚子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王洋（死生之律者）：不想说就算了，你们先去船上的食堂吧，正好是吃饭时间。我们船上随时都有吃的东西哦，包括夜宵，嘿嘿
希儿（死生之律者）：你不去吗？
王洋（死生之律者）：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希儿（死生之律者）：明白了。那哥哥，早点过来哦
王洋（死生之律者）：好嘞，希儿
希儿离开以后
平海号雷达情报员：司令员，跟你汇报一下，目前数字生命已经准备好了，由于缺乏姬子老师的意识记忆芯片，暂时无法进行下一阶段工作，我们正在尝试还原她的意识和记忆。
王洋（死生之律者）：嗯。我知道，这事情急不得。
不久后 平海号舰桥指挥舱希儿专属休息区
希儿（死生之律者）：今天吃饭的时候，琪亚娜明显比之前开心了不少，太好了。
黑希儿：你连自己的事情都顾不过来，还有空关心别人？
希儿（死生之律者）：琪亚娜是布洛妮娅姐姐重要的伙伴，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当然不能放着不管
黑希儿：……
希儿（死生之律者）：（又，又冷场了。自从那天从支配剧场出来后，另一个我就变得不怎么爱说话了。是怎么了？）
希儿（死生之律者）：（不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肯告诉我。唔……说点别的缓和一下气氛吧。）
王洋（死生之律者）：怎么了吗？希儿？没精打采的？
希儿（死生之律者）：没，没事。
王洋（死生之律者）：有事要跟我说，我和你同在，希儿。对了，最近如何？
希儿（死生之律者）：最近也慢慢习惯在船上的生活了呢。虽然才刚认识，但船上的大家似乎都对我很好。
王洋（死生之律者）：那是肯定的。毕竟大家的目的都是为了保护崩坏世界嘛。而我只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情，保护你。
黑希儿：……
王洋（另一个人格）：（希儿在转移话题，黑希儿多半是被支配剧场影响了。）
王洋（死生之律者）：（那要不你去劝劝？）
王洋（另一个人格）：（你傻啊，这种事情我怎么劝得了，你能不能有点情商？这种事情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该不该掺和好吧！）
王洋（死生之律者）：（……）
希儿（死生之律者）：呃……这几天的训练我也都超额完成了哦！我会一点一点克服自己的弱项，慢慢成长为像姐姐一样可靠的人……
黑希儿：…………
希儿（死生之律者）：嗯……对了！上次我和琪亚娜一起去的那家咖啡店，据说又上新了！要不要改天再约琪亚娜……
王洋（另一个人格）：（我赌一波黑希儿会回话，吃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洋（死生之律者）：（为什么这么说？）
王洋（另一个人格）：（笨蛋。你看不出来吗？黑希儿很在乎希儿，就和你一样。就好像我是你的另一面，我很喜欢刻晴一样。）
王洋（死生之律者）：（这么一说，我明白了。）
黑希儿：琪亚娜琪亚娜，你就只会叫她的名字？
王洋（另一个人格）：（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黑希儿：这之前是布洛妮娅姐姐，再之前是可可利亚妈妈，你难道离不开别人吗？
王洋（另一个人格）：（可可利亚？呵，拜她所赐，我才能出来。哼，反正也不是啥好东西。）
希儿（死生之律者）：可我只是……
黑希儿：你不是说要自立要变强吗？不是不再需要别人了吗？那为什么还要一遍又一遍地叫她们的名字？
王洋（死生之律者）：够了！
希儿（死生之律者）：诶？
王洋（另一个人格）：（我真是服了，你这情商是真的低。算了，不管你了。哼！）
黑希儿：你听得见我说话？
王洋（死生之律者）：废话，不然我这么大声音我有病吗？
黑希儿：……
希儿（死生之律者）：另一个我？
王洋（死生之律者）：算了，希儿，抱歉啊。刚才激动过头了，我……
希儿（死生之律者）：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为了希儿。
王洋（另一个人格）：唉，还得我来……）
黑希儿：名字，剧场里的家伙……也许……
黑希儿：怎么又是你！我说过了我们才不是什么同类，不要再缠着我了。
王洋（另一个人格）：是不是没想到，又进来了
千人律者：我？谁？莉莉不明白，莉莉就是莉莉，但莉莉也是大家。
王洋（另一个人格）：呵。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是吧？
千人律者：可怜的约翰，死掉了。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
千人律者：我们不是同一个人，我们也是同一个人，大家都可以是同一个人！他也是，我也是，你们也可以是！
王洋（另一个人格）：别给我装嫩套近乎！知道你们是一伙的！
黑希儿：滚吧，我们要走了。
千人律者：为什么呢？为什么要离开呢？这里又没有别人，你们不是最喜欢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了吗？
王洋（另一个人格）：我们乐意，和你有关？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千人律者：啊！莉莉懂了，你们被排挤，被讨厌了，所以才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躲进小房间里，对不对？
王洋（另一个人格）：你们懂什么？就你们这样，不就是猴子吗？说的话确实猴子言论。再看看你这说话的声音，呵，xxs无疑了。
千人律者：啊？莉莉弄错了嘛？难道不是因为你们都没人要，才躲在自己创造的小房间里哭鼻子吗？哈哈，看了真可怜！你们只是他们的影子，是荒谬的谎言！但是现在，连他们都不要你们了，哈哈哈！
黑希儿：闭嘴！
王洋（另一个人格）：你！（算了，不跟猴子计较。）随便你怎么说，我不听嘿嘿，我就随你说
千人律者：她已经有别人了，不是吗？她有她的姐姐，她的朋友，有了一大堆关心她的人，再也不孤单了。
王洋（另一个人格）：你错了。我读取过本体的记忆，不止是我，希儿也关心着她。大家并不知道她的存在，如果知道，肯定也是一样。你，人偶，根本不懂这个。
黑希儿：你说的是真的吗？
王洋（另一个人格）：当然。你无论再怎么发火，对于她来说，你是她最重要的人之一。我呢？我承认自己就是个影子罢了。
千人律者：你看，她跟她的朋友直呼姓名，而你呢？你连名字都没有！哈哈哈！
王洋（另一个人格）：你在放屁！
千人律者：你明明知道的，你和那个【西琳】没什么不同，和我们没什么不同！她讨厌你，她否定你的一切！她希望你根本不存在！
王洋（另一个人格）：你！你别逼我，我不想杀了你！
千人律者：呵，你们总是叫他们胆小鬼，可实际上你们都是胆小鬼，哈哈哈哈！
王洋（另一个人格）：忍不了了我，太过分了！
千人律者：哎呀生气了生气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真可惜真可惜，明明拥有这么优秀的素质，为什么不肯成为我们呢？
王洋（另一个人格）：哎呦，你跑不了了！封印，解除！
突然，一个恶魔出现在希儿和人偶的面前
王洋（另一个人格）：哈哈哈哈，来当我的玩具吧！
黑希儿：你这……
千人律者：你……
王洋（另一个人格）：呵，死吧！
木偶被瞬间粉碎
王洋（另一个人格）：也就这种程度，废物。
随后他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王洋（另一个人格）：等等，线……该死的
黑希儿：……
黑希儿：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王洋（另一个人格）：还在生气吗？希儿？
黑希儿：你刚刚叫我什么？
王洋（另一个人格）：希儿呀。因为在我的本体和希儿的心里，你就是希儿。这就是事实。你们是同一个人。我只是他的影子，所以我的想法和他一样。你就是希儿。
黑希儿：……
黑希儿：谢谢你。
王洋（另一个人格）：不，希儿。你不用谢谢我。不过，这句话我还是希望让希儿亲自叫你希儿更好。
黑希儿：……
就此，“希儿”逐渐对这个“影子”产生了一定的好感。
清晨六点 平海号舰桥指挥舱希儿专属休息区
希儿（死生之律者）：……！
王洋（死生之律者）：醒了？
希儿（死生之律者）：糟糕，睡过头了！
希儿（死生之律者）：诶？
王洋（死生之律者）：你要做什么我知道，我已经去跟孩子们说了。如果还没醒的话可以多睡一会儿，我送你。反正我也要过去。
盐湖基地 训练室
王洋（死生之律者）：按照计划，可以开始训练了。我会陪你的
王洋（死生之律者）：训练开始！
王洋（死生之律者）：嗯，不错，新机体感觉更好了。
希儿（死生之律者）：另一个我，你看，他们换了新的训练机体呢。
王洋（死生之律者）：希儿，加油哦
希儿（死生之律者）：另一个我，我今天又增加了难度，你看呀。
王洋（死生之律者）：（肯定是出事情了。不知道，另一个我在黑希儿那边怎么样了。）
希儿（死生之律者）：另一个……唉……
晚上十一点 平海号舰桥指挥舱希儿专属休息区
一天过去了
希儿（死生之律者）：唉……
王洋（死生之律者）：今晚上我不睡了，就在这里陪你吧
希儿（死生之律者）：稍微有点安静过头了……好不习惯。
王洋（死生之律者）：要不……我陪你说说话？
希儿（死生之律者）：另一个我，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你总是陪在我身边，保护我。你所说的那些话，都是在为我考虑，我都明白。你总是想替我战斗，因为你担心我会受伤。可是，我也担心你受伤啊。
王洋（死生之律者）：（是啊。想当初打崩三，队伍根本离不开希儿，但打架从来没有她。因为我也怕她受伤啊。哪怕她全队最强，哪怕不用她打架就很刮痧。希儿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我也想保护她。）
希儿（死生之律者）：你对我来说是无可代替，重要的人，我也想变得像你那么强，强到可以保护你。
王洋（死生之律者）：的确。她不希望你过多跟他人接触，也是为了你好，但说句实话，方法稍微有点极端了。
希儿（死生之律者）：没关系，我不怕。因为我还有你和王洋哥哥呀
希儿（死生之律者）：你总是让我多关心关心自己，可是我所关心的【自己】里面，也包括你啊。你之前不是问我，你是什么样的存在吗？我认真地想了很久，果然，答案还是只有这一个。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是平等的存在，你希望我快乐，我也希望你幸福。你很在意名字的事吧？我们是对等的，我也想用名字来称呼你。如果你有喜欢的名字，就告诉我吧。
希儿（死生之律者）：我想知道，你的心情……
黑希儿：那个笨蛋到底在说什么？
王洋（另一个人格）：你看看，我就说吧。她很在乎你，就像我的本体很在乎希儿一样。
黑希儿：她该不会是以为这种话能打动我吧？
黑希儿：随便她怎么说，我已经决定不管她的事了
王洋（另一个人格）：那……随你吧……
黑希儿：还在继续？话这么多可还真是难得。算了，看在她这么诚恳的份上，不计较了。
王洋（另一个人格）：你呀……就是嘴硬……再等她多说两句吧
黑希儿：嗯？怎么不说了？
王洋（另一个人格）：可能睡着了吧，毕竟十一点了
黑希儿：哈？就这么，睡着了？喂！谁同意你睡了，你还有话要对我说吧？
王洋（另一个人格）：哈哈，我尽力了哈
王洋（死生之律者）：嗯，谢谢你。以后我们都用希儿称呼她吧。
王洋（另一个人格）：嘁……谢我干嘛，我们是同一个人。
黑希儿：笨蛋！笨蛋！笨蛋希儿！
黑希儿：其实，你确实已经不需要我了吧。
王洋（另一个人格）：诶？
王洋（死生之律者）：这……
黑希儿：你一天一天在长大，变得成熟自立，总有一天能掌握这具身体全部的力量。我是为了保护你而诞生的存在，但你……已经不需要我保护了。你已经足够坚强，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你自己也能处理好一切。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我早知道，我是注定会消失的存在。像这样不讲道理地对你乱发脾气，只是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焦急，失落和……寂寞。结果，反倒是你来道歉，来安慰我。你可真是个笨蛋。温柔过头的笨蛋。我才不会信那堆破人偶的鬼话。你的心意，我其实都明白。毕竟，我们可是同一个人。我们都是【希儿】啊。
黑希儿：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还是会尽全力守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然后，当你真正能破茧成蝶的那天到来时……
黑希儿：我是怎么了？我在说什么？吃坏东西了吗？但吃东西的又不是我，所以还是怪这个笨蛋！喂，为什么你还能睡得这么安稳，是在看我笑话吗？真让人火大！
黑希儿：哼！凭什么我要为笨蛋希儿烦恼这么久啊。看我在你脸上写满【希儿是笨蛋】，让你明天被所有人嘲笑！
王洋（另一个人格）：（不如我们……）
王洋（死生之律者）：果然是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王洋（死生之律者）：喂，希儿，你别这样。这是你的身体，不划算。
黑希儿：哼，笨蛋希儿
王洋（另一个人格）：（哈哈哈！看那照片哈哈哈）
王洋（死生之律者）：既然危机解除了，我也差不多可以回去休息了。唉，累死我了。
清晨六点 平海号舰桥指挥舱希儿专属休息区
黑希儿：喂，希儿，起床了。再不起床，可是要被那群小鬼嘲笑了，多丢人啊。喂！起床了！
希儿（死生之律者）：呜哇！吓，吓我一跳……另一个我，你又用这种方法吓醒我……咦？
黑希儿：哼，怎么了？想让我用更温柔的方式叫你起床？
希儿（死生之律者）：嘿嘿，没事，这样就好！
黑希儿：哼！
与此同时
平海号舰桥警报大作
王洋（另一个人格）：嗯？出什么事了吗？
王洋（死生之律者）：不知道。赶紧过去看看
王洋（另一个人格）：你才睡了三个小时，确定没问题吗？
王洋（死生之律者）：没问题。
猫羽：抱歉，这么突然，但事态紧急，我也没办法了。刚刚从逆熵基地那边得到的消息，最坏的情况还是出现了。经过大量数据对比，人偶身上剥离的结晶，与前文明记述中的某个律者极为相似。司令员，这和你的猜想一模一样。第十律者，支配之律者。在前文明，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千人律者。
希儿（死生之律者）：千人律者？
王洋（死生之律者）：是的。那群家伙至少得一千人，单个个体虽然实力不咋地，但潜伏在人群当中，行动周密且有计划，相当棘手。
猫羽：从目前来看，第一律者开始，能力，顺序，规律……这个时代的律者就和前文明存在极大的不同。布洛妮娅小姐作为理之律者，为人类而战。芽衣小姐也是。就目前的现状来看，完全根据前文明的记载下判断是不合理的。
王洋（死生之律者）：的确。上个世代的千人律者能制造连锁袭击事件的蝴蝶效应，如果这一点没变的话，那么就不难解释那个演出票是怎么回事了。
希儿（死生之律者）：等一下，看你的表情，是不是还有更坏的消息？
猫羽：是。
王洋（死生之律者）：那就说。
猫羽：就在刚才，演出票的土壤痕检分析结果出来了，他们的目标是……
王洋（死生之律者）：别告诉我，是盐湖基地。
猫羽：是我们的平海号……
王洋（死生之律者）：靠！通知全舰，一级战斗准备！
……
过去的王洋：希儿，希儿，希儿？
小时候的希儿：……唔，别叫了啦，这都快半夜了，今天帮可可利亚妈妈打扰院子已经够累了。现在我好困……
过去的王洋：你说你呀，别这样对自己嘛。你为什么不让我来帮你呢？还有那个杏·玛尔，真过分，你让我来教训她，我保证让她跪在你和布洛妮娅面前认错！
小时候的希儿：呼……
过去的王洋：诶，好吧。今晚上我不睡了，就在这里陪着你吧。
门响了
小时候的希儿：嗯？
小时候的希儿：诶？都已经这么晚了吗？
过去的王洋：抱歉，我没叫你。
小时候的希儿：可可利亚妈妈？
可可利亚：希儿，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过去的王洋：我陪着希儿的，她一直在休息啊
可可利亚：今早杏·玛尔起床后，发现自己的房门被人用粉笔乱涂乱画了一通……
过去的王洋：抱歉，可可利亚，这件事情是我做的。谁让那个杏·玛尔欺负希儿的！
可可利亚：诶……我明白，你很在乎希儿，杏·玛尔那孩子确实挺让人头疼的。但你……算了，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还是手下留情了。算了，这次就不处分你了。
可可利亚：希儿
小时候的希儿：怎么了？可可利亚妈妈。
可可利亚：嗯……要是平时遇到了什么事，别一个人藏在心里，来多和妈妈说说吧。就算不是我，去和布洛妮娅，还有王洋说说也行，不要老是一个人憋着。
小时候的希儿：好的，可可利亚妈妈。
可可利亚：你也是，王洋，你也是喜欢把事情憋着。以后如果有事也可以跟我聊聊，用你们的话来说，同志之间没有隔阂嘛。
过去的王洋：好，我知道了。
量子之海里
王洋（另一个人格）：嗨，另一个我，第一次见面吧
过去的王洋：哈？
王洋（另一个人格）：你……你不知道？
过去的王洋：我不知道啊，你是谁？你在哪？
王洋（另一个人格）：我就是另一个你呀，我在你的意识里
过去的王洋：你的意思是和希儿一样？
王洋（另一个人格）：不然你以为呢。
过去的王洋：草……
王洋（另一个人格）：这下你满意了吧
过去的王洋：抱歉，为了希儿，我愿意付出一切
王洋（另一个人格）：算了，我读取过你曾经的记忆，我知道你的一切。生气也没有意义。
王洋（另一个人格）：你非要不自量力，在进入量子之海之前，你就拥有圣痕，我在你的意识深处。唉，你要是早点知道我的存在就好了，我明明有办法帮你。
过去的王洋：对不起啊……
王洋（另一个人格）：别道歉，没必要。既然趟了这浑水，就醒着头皮走下去吧。唉，服了。
过去的王洋：唔……
王洋（另一个人格）：好了好了，谁让我们都是同一个人呢？你还是勇敢点成熟点吧。唉……
王洋（另一个人格）：所以，你接下来有没有思路？
过去的王洋：我……我不知道……不过，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伴着希儿……
王洋（另一个人格）：那……你加油……
王洋（另一个人格）：嗯？希儿好像在哭啊
过去的王洋：我去看看
过去的王洋：希儿，咱们还是省点力气吧。
小时候的希儿：谢谢你，一直在我的身边
过去的王洋：是啊是啊，好好谢谢我吧。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的。
小时候的希儿：尽管不知道这量子之海会遇到什么，你还是选择了和我一样的道路。谢谢你，王洋哥哥。
过去的王洋：啊……你呀……不用和我客气的。
过去的王洋：把眼睛闭上
小时候的希儿：诶……？
过去的王洋：好了。
小时候的希儿：这是……
过去的王洋：这是我原本的心灵空间，其实换句话说也是一个军事基地。外界无法干扰这里，它能一定程度上保护我们。这里的防御很紧密，一般情况下别人进不来。
小时候的希儿：这是你……为我造的？
过去的王洋：不全是。我是在原本的基础上为你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大改造
小时候的希儿：谢谢你。
过去的王洋：真的不必客气
小时候的希儿：有你在，我真的很安心……
过去的王洋：行了，快去休息吧，那次实验之后，你就没怎么睡过。
小时候的希儿：呼……
过去的王洋：唉……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