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

我想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在之前看清爸爸的真面目，也没能早点理解母亲节那个晚上哥哥所做的一言一行，也没能早点听到哥哥的心声。我叫比尔，哥哥和其他人喜欢叫我英文名Bill。我的哥哥叫Joel，约尔。虽然我之前不想承认，但他真的很沉着冷静，而不是呆若木鸡的傻瓜。我想这一切的痛苦要从爸爸回来那天说起吧。我想想看，爸爸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十年前？不不不，应该是九年前吧。那一天是什么日子我不记得了。但是我知道，那一天妈妈离开了家。哥哥说妈妈是出了一趟远门，我真的很想知道我为何会相信如此低级的谎言，还是因为我太天真了？那天爸爸说过会带我们去到一个好地方，比妈妈住的地方好上成百上千倍！我高高兴兴出门了，但哥哥却处在房间不动弹，我笑哥哥太呆板，哥哥对我叹了一口气。随后两个叔叔架起了我哥哥和我的肩膀，把我们一把丢到了一辆大面包车里。有点疼啊，不过能和哥哥在一起，其他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哥哥的情绪我看着怪怪的，或者说有一股杀气环绕在哥哥身边，真是的......榆木脑袋哥哥又是这样。从那天起，我和哥哥就被爸爸和他身边的黑色叔叔带到了一处小屋子里：真是的，果然在骗人啊！这房子里还没我家客厅大！我问哥哥约尔这是哪里，可他又叹气且是那么无力。可我知道，哥哥平时只是沉默了一点，话说的少了一点。妈妈也喜欢他......他只是想念妈妈了吧？但在我思考的时候，哥哥倒下了。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如烈火熊熊燃烧。我立马反应过来是那天他一整晚待在客厅感冒发烧了。“干什么，干什么？乱叫啥啊？”一个叔叔不耐烦的喊道，“哥哥他发烧了，我......想给哥哥拿点药......”那叔叔转头瞥了我一眼，冷冷的说到：“就发烧啊？没事，死不了！”我不太理解叔叔说的“死”，但是我还是央求道：“叔我求你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哥哥倒下！”我此时已经急哭了，泪水如挂线银珠落下。妈妈曾经说过：“男子汉是不可以轻易掉眼泪的。”但是......这是哥哥啊。那叔叔不耐烦了，出了门就离开了，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我们就像可以被人随处可丢的垃圾。灯一点点的黯淡了，我的眼神也渐渐沉默了：爸爸你为什么让我们住在这里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哥哥此时挣扎着起身，一步一步向着门口走去，我感觉他的意念已经很微弱了，但是他还是被一股力量支撑了他的身躯，他好厉害，但他也很痛苦吧。我一时间忘记了哥哥才是病人。20分钟后哥哥回来了，他大喘着粗气，手扶着所有能扶住的东西，一步，两步......直到他最后“咚”的一声倒在了我面前。哥哥其实还是弄到药了，但我不理解明明只是发烧，为什么半个月他才有好转，而且还不和我在一起修习。也许是哥哥到了这里不喜欢吧。等他好了后我问他为什么有时晚上出去，回来有时候伤痕累累的？他却说：“每天晚上去公园散散心挺好，时不时地再买点好吃的给我，路况不明，再加上那个破导航......总给我导到什么犄角旮旯的位置，没挂都是幸运了！”而哥哥的微笑让我想不出有什么问题，只是说：。“嘿嘿，哥哥也有这么狼狈的瞬间啊！”而我往往这么说，哥哥总是会用力捏我的脸。“错了错了，哥对不起！”我通常会求饶道。可我当时忘了，我们住的这个地方四周根本没有公园。我某天在吃饭时问哥哥：“你有感觉这里很奇怪吗？”有一次哥哥轻声说：“天日昭昭......”“诶？什么？”“吃你的饭，别管。”“额......哥哥对不起，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哥哥用那湛青色眼眼睛看看我，轻抚我的头说：“没事，只是寄人篱下的感觉很难受而已。”又来了，那些我听都听不懂的成语。这种平平淡淡的日子何时能结束呢？实在是无趣，想到之后还要上学什么的已经够让人烦了。哥哥呢？他一直都是优等生吧。根本不用管，我都不知道我在哪里，我该干什么？唉，体会到了学习的烦恼啊！日月如梭，白驹过隙。六年过去了。我有时会看见哥哥在玩一个游戏，我凑到屏幕跟前看，上面写着：Undertale。是个像素风游戏，“我知道，那个会用龙骨炮的骷髅啊！”哥哥白了我一眼：“那个是sans，他是传说之下里的人物而已。”我笑嘻嘻的问哥哥：“如果你是sans，你会不会用龙骨炮轰我一炮啊？”哥哥抓着我的手，认真的说到：“你无罪，我为何要消灭你？”而后又补了一句：“我要一炮轰了那个不是东西的......”“什么不是东西的？”“额，没没没，你问这个干嘛？”哥哥反问我，“你想当sans，那我就去当他的好兄弟Papyrus!”哥哥淡淡的回了一句：“那好啊，那你打算怎么做呢？”“第一步先要变成骷髅啊！”我笑嘻嘻的说，哥哥举起他的左手就要敲我，但是他又放下了，翻了个身，用右手敲了敲我的脑袋：“别想了，现实世界不存在的。”我也笑了：“你又没见过，为什么说没有呢？”哥哥这次没有回答我，只是把头一扭，继续玩游戏去了。他的是自己买的，但是我至今未能知道哥哥哪来的钱，还有买菜的，我的学费......他和我倒是说过有时去爸爸的公司打工挣钱，看来是爸爸给的啊。我见爸爸的次数还是太少了。但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哥哥那双清澈无比的湛青色双眼，渐渐地快变成黑色了。而且一直不让我碰他，还不允许和他一起出去，回想起老师之前说过非法交易会挣大钱，但是牢底能给你坐穿。我就立刻感觉不对：不会在干什么摸不得人的事情吧？想想哥哥可能会干什么不正当的事，我就格外害怕，无论如何，我都要知道哥哥每天晚上的去向。

那一天，我悄悄跟着哥哥。之见哥哥偷偷摸摸走进了一个单元住户的门，我正奇怪，刚想走进，可那后方却传来一阵喊声。

“小哥你帮我一下，我的书包掉地上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定住了我的行动：“自己捡起来不会……吗？”我刚想嚷嚷一句，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银晃晃的东西，女孩坐在上面。那是一辆轮椅，我很庆幸我没有太过于冲动。“好，小妹我给你捡起来！”说着我靠近她弯下腰捡起了那个包，我很奇怪的是：这个包的分量太过于轻了，为什么她捡不起来呢？可没想到这个女生握紧了我的手，随即的一句话让我彻底搞不清情况。

“你应该想知道关于那个家伙的事情吧，那就和我走，不然你会很危险！”女生小声对我说。

“等等，你是谁啊，什么叫危险？”话还没说完，那个女生转着轮椅带着我跑出了那个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