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安全距离

『我以朋友的身份，享受着伴侣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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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欧利蒂斯开学一个月以后迎来新一月的第一个周末。

早晨的懒阳透过纱窗照进了小姑娘的房间，整个卧室瞬间布满了阳光的气息。

在闹钟打算破坏她一天好心情的时候艾玛提前伸手关掉了它的开关，成功解决了铃声这个万恶之源。

时间还是早上七点，艾玛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慢慢穿上拖鞋走下楼。

应该幸运她今天起的早还是幸运父亲今天起床晚呢？

她在上面就听到了厨房的捣鼓声，楼下的里奥照常地在厨房准备早餐，见到她下来了，便扬起一个慈祥的微笑打了声招呼。

里奥：早啊，女儿

艾玛早安，爸爸

真好，今天的早餐不是一个人吃。

艾玛一如既往地拉开椅子坐下，里奥将早餐端了过来。

奇怪，只有两份？

艾玛四周看看，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艾玛妈妈呢？

里奥：她一早就出门了

艾玛去哪？

里奥：说是去朋友聚会

……

她以前不是总拒绝参加这种聚会吗，怎么今天就……

压下心里的疑惑和不安，尽量让自己往好的方向想，毕竟那是她的妈妈。

说不定是习惯突变呢？不是说女人都很善变嘛。

里奥：今天有什么打算吗，女儿

艾玛嗯……也就是整理整理花草和看书吧

艾玛其实也不太知道要做什么，哈哈……

艾玛笑着挠了挠头，和花草度日已经成为她的日常了。

里奥：还以为你又要去找伊索那孩子

艾玛爸爸！什么叫又！

面对父亲的打趣，艾玛激动地跳了起来，有些面红地反击回去。

见到女儿如此大反应，身为老父亲心里倒是有点小难受。

有种女儿被拐的感觉。

里奥抚摸着艾玛的头，让她乖乖坐下。

里奥：我知道你从小就很粘他

艾玛那只是小时候

里奥：现在也是

艾玛瘪瘪嘴，有些佩服父亲，每天见不到几面，对她的情况却了解甚清。

果然这就是家长对孩子的绝对掌控吗——我的超能力爸爸。

里奥：艾玛，你也长大了

爸爸这是什么意思？

里奥：就算你和伊索再要好，也得注意什么才是朋友该做的事

里奥：懂吗

这是让我和伊索保持距离吗？

…………

“你有心上人吗？”

“如果我说有呢？”

…………

对啊，他有喜欢的人。

他还说很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

说不定那个女生也喜欢他呢。

那我就是个旁观者，不是吗，一直都是。

我还一直没分寸地靠近，希望和他多待在一起，我一定很讨厌吧。

我这个烦人又啰嗦的粘人精。

我应该和他保持距离，远远的。

……

艾玛呜……

艾玛呜咽出声，豆大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泪水不知不觉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除了父亲着急的安慰声，她什么也听不见。

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抓住，紧抓、撕裂……

她用力地擦去脸上的泪水，但眼泪像是大坝放闸一般怎么也停不下来，她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爸爸还在呢，她这么哭了可太丢人了。

里奥：艾玛，别哭了，爸爸说错了，别哭好不好

艾玛不……

一出口就是剧烈的哭腔，她此时做不到什么小声说话了，只是哭着否认了父亲的道歉。

艾玛爸爸没错…呜…你说的对，我、我和他…就只是朋友而已……

她是蠢货，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艾玛真的………只是朋友……

她是蠢货，连自己多年的好友都不了解。

艾玛我们…从来都…只是朋友……

她是蠢货，连自己的感情都认不清。

…………

里奥无言，尽管他已经猜到女儿是因为什么才突然哭泣，他将艾玛揽入怀里，生满老茧的大手很轻柔地拍拍她的背，轻声安慰她。

身为父亲，此刻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看着怀里哭的不成声的女儿，里奥很无奈，也很无措。

看来女儿真的要被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