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忠心

『你变了好多，也许是我从来都不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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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在任何事情到来之前，上帝会给我们降下征兆？

或许会有什么事在等我，不管他是好是坏，尽管如此，我也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干等着他发生。

艾玛坐在床上，外面白雪飞扬，风穿过窗缝的呼呼声听上去更像人的哀嚎。

昨天在母亲面前没有控制好情绪，玛莎问其缘故，艾玛没有将自己看到的说出来，换了个说法向母亲倾诉了自己的心事。

……

艾玛妈妈还爱我和爸爸的对吗

玛莎：傻孩子

玛莎苦笑地用手刮了刮艾玛的鼻子。

玛莎：你们是我最深爱的家人啊

……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就暂时地被你骗一下吧。

现在我心里找不到一丝安宁，全是胡思乱想，焦虑不安，没有尽头。

艾玛走下床，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忙碌。

“叮叮——”

手机播来一通电话，上面标示着“父亲”

艾玛“爸爸？”

艾玛接通电话，电话里头传来吵杂的机器声，看来父亲正在工厂工作。

里奥：“艾玛，你现在忙吗，我忘记带一份很重要的文件了”

里奥：“应该放在客厅橱柜上，麻烦送来给我好吗？”

艾玛顺着里奥的话走到橱柜，一份蓝色的文件夹正放在上面，跟父亲确认就是这个后，艾玛答应了。

艾玛“好，我马上过去”

艾玛取下文件，稍稍整理了自己，准备出门给父亲送东西。

“啪嗒——”

也许是没夹稳，一张文件从夹子中掉了出来，幸亏艾玛没一脚踩下去。

艾玛捡起文件，上面大号的首行标题字眼怎么说还是吸引到了艾玛的目光。

《关于近月军工厂收入持续下跌，面临关厂危险展开的四次会议》

艾玛……

下跌？关厂？

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艾玛想来想去，也不明白，说市场因素那是首先考虑的，但伦敦市场没出什么事，人为？从未听爸爸惹过谁。

艾玛从文件夹翻找到那张记录军工厂每月收入的记录表，又找到几个重要的经济来源。

不对劲，卖出货物所得到的收入怎么算也不会这么少。

两份数据对比一看完全不成正比。

艾玛沉默不语，随后将文件放回原处出门了。

…………

最近的生活真是糟透了，先是母亲和一个陌生男人很亲密，后又是父亲的工厂面临倒闭危险，还有什么更糟糕的？但愿不要连她的学业都遇到阻碍。

步行至车站，再乘坐五分钟的巴士到达军工厂，大老远便见那黑烟从烟囱团团冒出，大型机器的敲打声也传的遥远。

艾玛轻车熟路地找到入口，里面的工人都在有条不紊的工作，父亲正在第二层和领班讨论着什么。

艾玛爸爸！你的文件送来了

艾玛走上去向父亲打招呼，里奥听到声音后温柔地摸摸女儿的头，接过文件确认无差后又和一旁的领班说了什么，领班听令走了。

艾玛四处观望，问道。

艾玛妈妈不在吗

里奥：玛莎去和客户面谈了

玛莎的工作便是负责军工厂的外交合作，算是上等文化水平的她又是一个罕见的天然美人，不少客户因为对玛莎的眼缘来找里奥合作。

值得里奥骄傲的是，玛莎对外一直坚称对丈夫的忠心，使他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烦恼。

现在的玛莎也是这样忠诚，但似乎又改变了什么。

……

艾玛心虚的看看父亲，犹豫要不要将昨天母亲的事告诉他。

不行的……

面临闭厂，父亲一定很烦恼，如果再给他添上一把油，那会更糟。

所以不行的，至少现在不行。

艾玛妈妈每次都一个人去，爸爸不会担心吗

艾玛暗示地发问，父亲听到后也只是微微摇头。

里奥：会，但我信任她

她是里奥·贝克忠实的妻子，愿意一辈子爱他、追随他、效忠他。

还记得你曾经的承诺吧，玛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