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觊觎

草叶上的露水汇聚成一滴水珠，滴入湖水中，阳光比昨天柔和了许多，天空中飘着几多白色的云彩，不知何时便会消失不见。

墨辰雨从昏睡中醒来，后背早已被汗湿，衣服皱皱巴巴地贴在背上，十分不舒服。闻到外面的饭香味，知道已经开始造饭了，起身穿好衣服，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刺眼的阳光令他不适地眯了眯眼睛，那一天的阳光也是如此的温暖，却远没有今天的炽热。

傀赤灵：伯爵，早上好。

墨辰曦：嗯，早上好，看来今天的早饭很还不错，你的侍从做的？

傀赤灵：那是自然，毕竟昨天晚上也受到了你们的招待，礼尚往来。

墨辰曦：呵，那就有劳了。

傀赤灵：请。

他们坐在石头人，侍从为他们端来早饭，他们各自吃着饭，墨辰曦对他说道。

墨辰曦：对了，昨晚，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傀赤灵：就是表面的意思，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墨辰曦：不奇怪，但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听起来有些恐怖呢。

傀赤灵：听起来像是要造反，对吗？

墨辰曦：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的确，正如你所说，你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傀赤灵：这个为何，恐怕还要问这个国家。我家世代忠良，但是每一代家主都无一例外英年早逝，也许这就是诅咒吧。

傀赤灵：我不知这样的战争持续下去能得到什么，就连这短暂的和平也需要这样的物资才能维持下去。

傀赤灵：没有这些物资，你们就活不了，而我们没有你们国家的资源铸造铁器，同样也活不了。

傀赤灵：但即使这样，两国之间的战争还是在慢慢发酵，不为别的，就是觊觎对方的资源和权力，还有劳动力和技术。

傀赤灵：一年前的动荡虽然平息，但是传言还在继续，中原内四处谣传着西域的巫术和恶毒的诅咒，人心惶惶。恐怕君王也在找机会钻这个空子。

墨辰曦：呵，您说的这些话，我自然认同。两国之间的思想对立，水火不容，与其苟且偷生，倒不如将其抹掉，重新开始。

墨辰曦：可是，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也不是努力就可以做到的。

傀赤灵：那能怎么办，任由其发展下去，做一个旁观者吗？

墨辰曦：不，不可能，我不会那么做，你也一样……

傀赤灵：可是……

墨辰曦把碗筷递给了侍从，对他说道。

墨辰曦：不能改变，顺其自然，做不了旁观者，就做一个监视者，也不失为一条道路。

墨辰曦：你我的权力并不能扭转乾坤，毕竟两国之间的纽带，我们是唯一的衔接人，只要我们忍下来，这个天下就是我们的。

傀赤灵：你的意思，难道是说……

墨辰曦：嘘……

墨辰曦邪魅一笑，轻挑起说道。

墨辰曦：前辈，你有那个胆子问那个胆子，可我还是要指着这个吃饭呢，可不要泄露出去了。

傀赤灵：呵，那是自然，这种事还是不要当着这么多人说了。

说完，俩人骑上骆驼，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