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下一个是谁
周棋洛:你说什……
李泽言先他一步,把他按回座位,皱着眉,摇了摇头,示意听鹤渊继续说。
鹤渊在此之前,我有件东西希望二位帮我看看,你们是否见过这种东西。
说着,鹤渊把那个密封袋装着的绘本放在他们的眼前。
李泽言:嗯……不清楚,从来没见过。
周棋洛:不知道,我也从来没见过。这些图画上画的都是恶魔吧,跟悠然有什么关系。
李泽言:警官,这是悠然的东西吗?
鹤渊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是在客厅的地板上发现的,应该是走得太急落下了,所以来问问你们有没有见过。
鹤渊把证物又给收了回去,不经意间看到周棋洛脖子上的绷带,问道。
鹤渊周先生,你脖子上的伤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周棋洛:哦,你说这个啊。放心,不是什么大伤,过几天就会痊愈,不会留疤的。
鹤渊皱了皱眉,感觉哪里不对劲。尸体的死亡的日期与周棋洛出事的那天正好是同一天,哪里有那么巧的事。
鹤渊好,麻烦你们了,做一个笔录,你们就可以走了。
周棋洛:好,谢谢警官。
鹤渊偷偷把钢笔的笔尖在桌上掰了掰,让它卡水,再递过去。周棋洛接过钢笔,写了两笔,却出不了水,甩了甩。
周棋洛:咦?没水了?
鹤渊抱歉,给我看一下。
周棋洛:给,警官。
鹤渊接过钢笔,摘下笔套,把卡的墨水趁机往外挤多了一些,使劲一甩。大部分墨滴落在周棋洛脖子上的绷带,装作慌忙的样子伸手去擦。
鹤渊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太不小心了,我来帮你擦。
周棋洛:不不,没事的,绷带脏了而已,解下来就好。
说着,周棋洛解开绷带,露出脖颈上结痂的两个血洞。鹤渊顿时眼睛都直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低声命令道。
鹤渊别动!
周棋洛:啊?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又没怪你,别给脸不要脸。
李泽言:警官,你这是做什么,刚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翻脸不认人了?
鹤渊我不是因为这个,是你脖子上的伤。
周棋洛:我脖子上的伤怎么了?我承认,伤疤是挺难看的,但你也不至于埋汰我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吧。
李泽言:警官,请你放手,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们有权利投诉你。
鹤渊你脖子上的伤什么时候有的?
周棋洛:我的伤……三天前吧,在片场里被偷袭的。
鹤渊你真的一点儿也想不起来偷袭你的人是谁?他的声音,脚步声,或者是对方的服饰都没有看到,还有身上的气味?
周棋洛:没有,都没有,经纪人也问过我这些问题,我也努力想过了,可还是什么印象都没有。
周棋洛:警官,能请你先放手吗?你这样抓着我让我很不自在。
鹤渊哦,抱歉,让你受惊了。
鹤渊松开手,周棋洛下一秒赶紧抽回自己的手,警惕地看着他。
李泽言:警官,周棋洛的伤怎么了,突然这么重视?
鹤渊唉,这就是我要跟你们说的,悠然杀的人,脖子上也有这种伤疤。
李泽言:杀人,致命伤在于脖子?
鹤渊你可以这么理解,但让我们一筹莫展的是,他是怎么做到把两个男人同时杀死的,他可能还有一个死党,这是让我们最头疼的。
周棋洛:打……打住,你是说,我脖子上的伤疤和死人一模一样!
鹤渊正是。
周棋洛:唔……呕啊,不是吧,想想都好恶心。
鹤渊你不用那么紧张,至少你只是少了些血,他们可是丢了命呢。
李泽言:具体死因是什么,割喉吗?
鹤渊很遗憾,猜错了,都是失血过多而亡,一滴血都不剩的那种。
周棋洛:好好好……好了,不用说了,我们知道得够多了。
鹤渊这不就是两位想知道的吗?怎么不继续听了,多刺激啊。
周棋洛:不用了,还是警官你自己知道就好,知道太多的确没好处。
李泽言:死者都是谁,查出了吗?
鹤渊这你问到点子上了,死者倒也不难查,反而还是有名有姓,有头有脸的人物呢,你们一定都认识。
周棋洛:我们都认识,是谁?
鹤渊脑科医学院的教授许墨,另一个就是特遣署的警员白起。哦,根据你们的证词,他们死亡之前跟你们参加了那个七月特辑的一档节目,就是网络上消失的节目。
周棋洛:这……
李泽言:这怎么可能,他们……死了……
鹤渊嘻,消失的节目,节目的嘉宾诡异的死亡。你们说,下一个,该轮到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