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 三人行

鹤渊唔……我的头，好疼……

鹤渊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发现自己躺在医务室的床上，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傍晚了，副手坐在椅子上等候他多时。看到他醒来，赶紧帮他扶起来坐好。

副手：老大，你慢点儿。医生说你这些天太过操劳，没怎么吃饭，血糖太低了，再躺下歇会儿吧。

鹤渊不，我没事，给我颗冰糖就好。

副手：老大，你这是拿命在查案啊。你不吃东西这样查下去，真的会没命的啊！

鹤渊无妨，我自己的身体什么样我自己心里有数，不用你替我操心。

副手：鹤老大，我们都一起搭档多少年了。我们什么变态的案子没见过，你从来没有像今天早上这样失态，你一直都是最冷静分析的那个人啊，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鹤渊默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鹤渊没事，只是身体不适罢了，没什么可奇怪的。

鹤渊昨天还谈笑生风，扬言要保护他。结果呢……

副手：老大，你……

副手惊异地看着他流下眼泪。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哭了，却如此令人心疼。

鹤渊我是个骗子……我没能保护他，我应该想到的，我怎么那么傻！困什么困，我干嘛要离开，为什么要回家去睡觉啊！我有什么脸！有什么脸！

鹤渊抬起手，连抽了自己好几个响亮的耳光。副手见状，赶紧抓住他的手腕，硬是没拦下来，还在继续抽着。拉扯半天，总算把他的手给按住，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副手：行了，鹤渊！你行了！

副手：干了这么多年，我们又不能把每一个受害人给救回来！你自己心里也是知道的，这怪不得别人，我知道你心里有愧！我就没有吗？啊！

副手：在外面拼死拼活，我不像你，自己独身生活。可我也有我的烦恼，我有家人，有老婆和孩子。我一年也就能回家一次，孩子连我什么样都记不住，我是不是也该恨这世上的所有罪犯，啊！

副手：是因为他们，剥夺了我和家人团聚的时光。可我恨得完吗？我能恨自己做警察的选择而怨天尤人吗？

副手：这就是警察，这就是当警察的命！

副手：看着周棋洛变成那样，我心里比你还难受。要怪也该怪我，不应该让他一个人睡在那里……

副手松开他，也抽了自己两耳光，脸通红地肿了起来，轻轻揉了揉。

副手：嘶……抽狠了。

鹤渊啊，你的脸，你没事吧？

副手：没事没事，一会儿就自己好了。唉呦，差点儿牙都要掉了。

鹤渊你给我坐下吧，我去叫医生。医生！医生！有没有人啊！

鹤渊让他坐在床上，赶紧出去找医生。

过了一会儿，两人坐在床上，各自半张脸上都贴着一层纱布，毫不在意地听着法医唠叨。

法医：你们两个想自杀找个僻静地儿自己解决，别找我来给你们治，一天天就会来浪费的药！

法医：破案没破完，倒给自己破了相，你们也是够能的。打自己比打架还狠，一天天都怎么想的！

法医：你们到底听没听我说话，什么态度啊！

副手：不是说找医生吗？

鹤渊法医也是医，放心，治不死人。

法医：你们两个的舌头是不是需要矫正一下？

副手：不不不，不关我事！是老大说的！

鹤渊你个吃里扒外，看我不把你的舌头拔了！

法医：行了，你们就别闹了。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