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 审讯对峙

李泽言被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单反镜子外是警察们虎视眈眈的眼神。毕竟死了那么多的警察，对这场审讯犹为在认真。

鹤渊李先生，昨夜你都在什么地方？是否方便透露一下。

李泽言：昨晚我直接回家休息，是我的助理魏谦开车送我的，他可以作证。

鹤渊也就是说，没有人证明你晚上都在家里？

李泽言：你这是什么话，我家里有监控，不信你可以调出来看啊。

鹤渊那黑卡的事你要怎么解释，你自己丢了黑卡难道还不知道吗？

李泽言：我这几天一直都在加班，吃饭也是在公司里，哪里用得着黑卡，什么时候丢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鹤渊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与周棋洛有没有过节？

李泽言：没有，我们之间根本从来没有过过节。

李泽言：从认识到现在，也只有跟你提的那吵过一场架，其他时间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李泽言：警官，难不成你怀疑我是雇人杀他的吗？

李泽言：我的青天大老爷，我从来没有碰过那档子事。我在业内一直以来都是靠自己的本事把公司做大做好的，这是有目共睹的，你可不能就因为有我的黑卡就给我定罪，我可是会告你们诽谤！

鹤渊够了！

鹤渊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张黑卡来让你顶罪而出现在这里，我劝你最好如实告诉我。

鹤渊别等我们搜出新的证据来，让你百口莫辩。

鹤渊这是给你时间悔过，让你改过自新的机会。别死鸭子嘴硬，到时候你公司就等着关门大吉！

李泽言：这……我……

突然，审讯室的门被打开，副手冲进来说道。

副手：老大，有人来自首了！

鹤渊你说什么！

这时，一个红衣的男子双手举起站在警局大厅内，满不在乎地看着警察的手枪，笑道。

阿卡多：你们的鹤警官呢，怎么还不见他人影？

鹤渊我就在这里，你有什么事？

阿卡多：我是来自首的，杀死周棋洛的凶手，就是我。

众人一片哗然，鹤渊皱了皱眉，先把他拷上，关到另一个审讯室里。

鹤渊你说，你就是杀害周棋洛的凶手，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阿卡多：警官应该找到我衣服上的碎片了吧。

阿卡多抬起胳膊，袖子上正好缺一块。

阿卡多：对比一下不是问题。

副手拿着包在密封袋里的碎布片上面拼了一下，颜色和缺口的大小吻合。

副手：没错，是他衣服上的。

鹤渊你为什么来自首？

阿卡多：先生，你这是什么问题？警察都恨不得罪犯自己找上门了，却要问我为何自首？

鹤渊我现在是在问你问题，请回答。

阿卡多：唔……好吧，真伤脑筋。

阿卡多：应该是良知吧，把他们害成那个样子，每晚都睡不着觉，很是痛苦呢。所以我来坦白我的罪行。

鹤渊你杀他们的动机是什么，为什么非要杀他们不可。

阿卡多：嗯……警官，杀人就是杀人，你没有证据证明我的杀人动机，凭什么问我呢？

副手：你……

鹤渊那要怎样你才肯说你的杀人动机呢？

阿卡多：这个嘛，看心情喽。

副手：你简直不要太放肆！

阿卡多：这就是你们警察审讯犯人的态度？可真是长见识了。

鹤渊副手，你先出去。

副手：可是……

鹤渊我让你出去，听不明白吗！

副手气愤地摔门而去，阿卡多笑道。

阿卡多：这下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一下子变得真得这么冷清，还有点儿不习惯。

鹤渊既然你现在不愿意说，那就请你委屈一阵了。

说完，鹤渊起身往门口走去，刚抓住门把手，身后突然叫道。

阿卡多：丹顶鹤！

鹤渊一顿，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原地。

阿卡多：是叫这个名字吧，丹顶鹤。

阿卡多：杀人的感觉，你还记得吗？

“嘭——”